不对,姜知悦早死了。
“我和她长得像吗?”姜知乐痴痴地笑,“可他们都分得清。”
她随手拿出一朵芍药,指着宿斐:“她要你来干什么?”
“取令牌。”不知何时何芙蓉和郭果一起出现,她们站在宿斐的左右两边。
“你的外甥女想要,你还不给?”何芙蓉怒道,“现在十万火急,你还是别再较劲了。”
“多年不见,斯人已逝,姜二小姐,还是不要再为难晚辈。”郭果亦劝道。
“师父,郭夫人,是孙朝露让你们来的吗?”宿斐问道。
两人均是回了一句“嗯”,眼见宿斐还要再问,何芙蓉暴脾气起来了,“你先别急,当务之急是拿到令牌再说,我们千万不能将令牌给李慕知。”
“天下楼真的没有令牌。”姜知乐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胡说。”何芙蓉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郭果重重地叹气:“当年,你们双生降世,于苗疆而言视为不详,你因天赋没有神女强大,便被抛弃,又在外流落时被神女未婚夫所救,看上了他,害得神女只能……诸多因果,使得你们姐妹反目成仇,可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你的不幸并不是她造就的。”
一千多年前的事情,经历神魔大战后,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这里便只有郭果知晓内情,当时天下皆知,他们双胞姐妹水火不容,视彼此为死敌,如今要姜知乐交出令牌,只怕绝无可能。
“姜二小姐,神女大气,赐你令牌,如今只向借几日,救她女儿一命,便也要阻拦吗?”
“瞧瞧,这便是他们求人的态度。”姜知乐笑了,她一挥芍药,这花原来是她的武器,芍药法杖瞬间发出无数花瓣向何芙蓉和郭果飞奔,两人因灵力受损,还未恢复,躲避不及,宿斐想要拿出苍渊剑一波,却发现此剑打死不出。
何芙蓉和郭果硬生生接下漫天飞花。
好在姜知乐并无伤人之心,只是要打断她们聒噪的嘴。
“学会闭嘴了吗?”姜知乐淡淡道,“她确实给了我这个令牌,但我没要。”
“我与姜知悦不死不休,又怎会要她的令牌,何况她是神女,我是魔女,泾渭分明,你们找错地方了。”
“滚吧。”
姜知乐拿起芍药一挥,何芙蓉和郭果连同藏在暗处的喽啰皆被吹回沙漠中。
宿斐以为自己也要被吹走,谁知他纹丝未动。
“我是自己走进来的,是天下楼允许我来的,所以你赶不走我。”宿斐道。
“还不算太笨。”姜知乐挑眉,“说罢,你来此有何事?”
“我也不知道,应时之没明说。”宿斐乖乖地回答。
姜知乐略微一思索,拿出芍药往宿斐身上洒下几滴露水,原来如此。
“你随我来吧。”
此人灵骨天下无双,只可惜未被发掘,所以一身灵力也使不出。
阿玉原来是这样想。
灵力给他,剑也给他,心呢?只怕也早就给他了。
“这里是池水。”姜知乐介绍道。
宿斐心道,废话,这我也看得出。
“你先走进去。”
宿斐没有犹豫,与其说是信天下楼楼主,其实是信孙朝露。
“嘶,好痛。”这刺骨的痛,宛若数万根银针穿透他的骨头。
宿斐疼得受不了,想要起来,可是池水有结界,他根本无法脱离,只能硬生生熬着。
姜知乐一脸坏笑:“忘了,这叫洗骨池,转为修真者洗灵骨用的。”
“洗完后,你通天的本领才能用处来。”
宿斐又疼又气:“你……”
“不用谢。”姜知乐最后嘱托,“好好待着,时机到了自能出来,放心,这次无人再会伤害你。”
北泽大漠,何芙蓉和郭果本被赶出来一脸苦恼,可一见还有李慕知的狗腿子一并被赶出,这才知姜知乐的用意。
正所谓瘦子的骆驼比马大,她二人即使受损也将喽啰们都杀死了。
“原以为你们还需要我的帮忙。”姜知乐赶过来正好撞上她二人将最后一敌人杀死。
“用你?”何芙蓉讲话毫不客气。
“姜二小姐,令牌……”郭果没忘记目的。
姜知乐毫不在意:“给你就是。”
粉色通透的刻有天下楼三个字的玉质令牌瞬间出现在郭果手中。
郭果这才知道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立即双手抱拳向姜知乐致歉,何芙蓉紧跟其后。
姜知乐不同这些修真者打交道已久,不喜这些弯弯曲曲的交际,将东西给二人后就回天下楼去了。
何芙蓉欣喜道:“这下我们再不用担心李慕知一统修真界了。”
郭果还未回答,空中飘来熟悉的声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