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和室是专为宾客的随行人员准备的,女仆和狰狞的红树被扔在这里远离外界的纷扰。
“树先生,你今天好像变得更红了呢。”女仆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上周我用橘子皮做了营养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一队穿着黑色暴露皮衣的男女送进来一个担架和一只五花大绑的巨大橙色乌龟。
女仆壮着胆掀开盖着的布,长颈鹿先生躺在下面。他没穿衣服,所以女仆没往下掀,但看布覆盖的轮廓和他仰面躺着的姿势,他背上的长颈鹿应该已经被切掉了。
乌龟的嘴被塞着缠了起来,女仆不敢贸然靠近,看那大小可能只要一口就能把女仆的胳膊咬断。
没一会儿女侍和侍从也走了进来,女侍胸前都是血,像是生吃了一只活鸡,侍从身上也有不少。
女仆一下扑到树上啃咬凝固着树液的断面。
侍从着急地拉她。让女侍张嘴检查了一番后侍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向树伸手,女侍说:“你想要什么?”
侍从的手一顿,他朝女侍站直了抱起胳膊,女仆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他想获得自由。
女侍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喂!凯撒,是你吧?那个女人不是能力者,她到底是谁?!”
乌龟在说话。
侍从露出“你怎么挣脱的?! ”的表情。他与3m身高相匹配的脸上显然没有足够空间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火祭的宴席菜是佣人们送进来的,侍从说不了话,女侍干坐着不动,乌龟把头伸进红小豆汤桶里痛饮。女仆试图缓和气氛:“红小豆汤看起来味道很不错呢。”
乌龟:“这是我的燃料,一滴都不会给你。”
女仆:“啊,哈,哈呵呵呵。”
女侍倒了一点 “陈酿铱星上古水果酒”喝,这酒看着像在水里滴了蓝墨水似的,听说酒量差的只要沾一点就会断片。女侍对她好像有敌意,女仆猜测是因为她自愿跟随赛尼奥拉,因此现在也不敢随便搭话。
女仆夹了一个香菇吃。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外面嘈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是从房间里发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国王在地上打滚。
他浑身是伤,半侧鲜血淋漓,左手也没了。
赛尼奥拉也出现了,她举着国王的胳膊:“没关系没关系,马上就能接上了。”
女仆不敢细看,她听到赛尼奥拉说:“坏凯多,把多弗都打坏了,下次不给他喝上古水果了。”
“耳朵,耳朵……”
女侍睡着了,赛尼奥拉让侍从照顾国王。
乌龟探头探脑的:“要不给他喝点树液看看。”
侍从:“那〖东西〗原来是个人,万一喝了也变成他那样。”
乌龟:“你还挺忠诚,你现在不是那个女人的奴隶吗?”
侍从没有反驳。这大概不像他,乌龟震惊地问:“你怎么弄到这地步的?!”
侍从如鲠在喉:“我和魔女做了交易。”
M想要立刻获得赛尼奥拉的信任与依赖,可他却付不出与之匹配的代价。
国王喘着气:“……你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她想要得到我,我以为,我以为一切都会很简单的。”侍从哽咽了,“她直接拽着我的角宣布我是新的梅尼亚,就是她的侍从。”
手是线线果实能力发挥的重要媒介,赛尼奥拉却没像以往那样立刻收取代价。
线偶:“小姐,我的身体不舒服你帮我看一看~”
赛尼奥拉举起一个精致的金发布偶:“哪里不舒服?”
“这里。”
“这里是哪里?”
“还有这里也不舒服。”
“我看不出来是哪里。”
“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赛尼奥拉举起另一个潦草的黑发布偶:“不可啊夫人,这个登徒子包藏祸心。”
虽然赛尼奥拉的两只手都拿着布偶,线偶仍旧动得活灵活现的。
线偶:“啊呀,我的心好痛,好痛呀。”
“什么!快让我看看。”金发布偶的手在线偶身上摩擦。
黑发布偶:“呜呜呜,一片真心就这样错付,唯有挚友能慰藉吾心。”
黑发布偶向高空道:“公主公主,放下你美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