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出来逛街,你们怎么能看到人家美貌的太太呢?】
【没想到首席是这么肤浅的人,真下头!】
【不肤浅怎么叫十亿哥?】
这时,人脉姐更新了一段文字——【首席在玩“奇迹加加”】
【?】
【!!!】
【……………………】
【照片!视频!!别逼我求你!!!】
人脉姐:【首席刷卡了!姐姐我这一年的业绩超额完成!首席就是我亲爹!家人们拜拜啦!姐要去打包了,今晚就给金主爸爸送到府上去!】
【姐别走!他们买了什么!有没有头狼试穿照?!】
【还有没有别的人脉姐,明天可以带我们云逛s级太太聚会吗?】
【我有个朋友也想看!我要看头狼艳压全场!】
【是啊,那些说人家丑的o呢?出来比一下啊?不要只做键盘侠~】
【放个pg~】
众人只能在网上放pg的时候,这边斐寄已经二话不说,拉着烬加快步走出服饰店,塞进车里,车门关上,开启自动驾驶——一气呵成。
烬加还穿着最后试穿的那套。
长短不一的两条白色珍珠,沿着深V领口,安然卧在漂亮的胸肌上,圆润饱满。温暖健康的小麦肤色,使得珍珠的洁白更加突出,犹如傍晚时分,日光和月光的交织。
斐寄盯着眼前这幅艺术品,手指轻轻滑过领口的边缘。他的眼睛发直、发红。
99.9%的匹配度猛然扯断了烬加的理智。他倏地捧住斐寄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从上车到下车,再到进房门。桌子被撞翻,椅子被撞翻,花瓶被撞翻!
珍珠散落一地。
等在门口的小管吓了一跳,一路跟着两人,看到他们双双倒在床铺上。仔细确认后,他断定两位主人的“互动”属于友好模式,这才放心离开。
这几天烬加忙着训练,斐寄急着疗伤,晚上也只是草草喝完信息素液便倒头就睡。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把人亲一亲、啃一啃,烬加抱着半天舍不得撒手,喉咙里发出响亮而满足的哼唧声。
“前门”被人打开了都不知道,直到一股电流从下方窜上头顶,烬加才紧紧抱住斐寄,一股脑宣泄出来。
他缓了半天气,才关心道:“你还没……咳……那个吧?”
“没事,我不用。”斐寄亲着他汗津津的额头。
“那多不好意思……”烬加往深处探了探,“还热乎着呢……”
“不热就死啦~”斐寄用鼻尖碰他的鼻子,“想帮我?”
“啊,”烬加舒服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颠颠大铃铛,“我可不是只知道占便宜的人。”
斐寄往下滑了滑,把人抱得更严实些:“那天从小o城拿回来的是什么?”
“啊?”烬加身体一僵,忽然坐起来,转移话题,“这衣服硌得慌,我去换睡衣……诶草!”
斐寄一把扯住领子把人拎回来,左手打开床头柜:“是这个吗?”
烬加猛地回头,看着斐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熟悉的袋子:“你……”
这袋子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被他扔了吗?
早该知道在这个家里藏不住秘密,他就该用硫酸把东西烧了!毁尸灭迹!
“玻璃珠?”斐寄把东西一一掏出来,摆在床上,“油?网?小夹子?”
虽然斐寄没有把名字念全,但烬加已经羞得全身通红。听到斐寄即将脱口而出的“tao”字,他一个前扑,把东西都压到身下:“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小垃圾!”
“头狼教教我,这些东西怎么用?”斐寄把他额前的小卷毛往后拨,露出光洁的额头,发腻地蹭上去。
烬加把东西都扫进自己怀里,跳下床:“别装!谁天天去的谁最了解!”
几颗玻璃珠从烬加的怀里滚下来,斐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捏起一颗,放在烬加的背上一滚,“是这样吗?”
“挖槽!”玻璃珠冰凉的触感激得烬加差点蹦起来。
“这个不衬你。”斐寄却摇着头,扔掉玻璃珠,从地上捡起刚刚扯落的珍珠项链,捏在手里把玩。
他的姿态潇洒随意,被烬加扯松的上衣大敞着,从脖子往下布满被烬加啃得星星点点的红印子。
“要试试这个吗?”斐寄问。
“啊?”烬加抱着那堆“小垃圾”,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怎么……试?”
斐寄突然扯掉上衣,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反手将几颗珍珠放在自己的腰沟里。珍珠亲密地碰撞着,滚动了几下,停在腰椎的尾端。
“是这么玩吗?”斐寄侧过脸,眼眉含情。
烬加顿时被烧得口干舌燥。他扔了其他东西,只留那瓶油,单膝跪上床——床板下陷,发出“吱呀”一声。慢慢地,整个人压了上去,“我也不是不行。”
斐寄翻过身,双手枕到脑袋下,含笑望着他。首席不愧是首席,无论何时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带着了然于胸、胜券在握的自信。
烬加就喜欢他这股调调,带劲儿!他心口一紧,胸口一烧,直接把油塞进斐寄手心里:“要用快点用!”
斐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