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顾青玉揽住虞妩的脖颈，轻轻吻过去，近乎直白地说出内心的渴望。

......

“宝宝，我洗完了。”

突然的女声打断了顾青玉的思绪，她整个人惊慌失措到差点站起来，胸口起起伏伏地看向声源。

声音的主人与脑海里粘腻的回忆重合，最终变成了眼前裹着浴巾的虞妩。

浴室的水汽往外弥漫着，簇拥在虞妩周身，给女人带上了几分潮气，浴巾遮不住她精致的锁骨，顾青玉只恨自己现在戴着眼镜，足以清晰看见对方从颈侧滑落的水珠。

“你要洗吗？”虞妩边说边走过来，向来白皙的肌肤，现在还被熏染出薄薄一层粉。

顾青玉敛了敛视线，干脆摘下了眼镜，女人的身形才终于在她眼里模糊了。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头一回喜欢上这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感觉。

但见她扯下眼镜的虞妩，却在原地顿了两秒。

虞妩趁着顾青玉不能完全看清她眼神的空档，用直白到赤裸的目光从上到下巡视了顾青玉一番，不自觉并了并腿。

在她们几次见面里，顾青玉摘下眼镜后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她。

尽管这也是虞妩的恶趣味之一，但她的确很沉迷于让顾青玉露出无法自抑的表情。

尤其是那张淡然的脸，在摘下眼镜之后，就会浮起潮红，连视线也变得模糊，隐约还能才品味出掺杂其中的一丝侵略性。

这在顾青玉这种平静的人身上，实在太难得了，虞妩爱看她只会为自己起伏的心境，也爱看她迷恋自己身体时的渴望。

只是这糟糕的连锁反应居然过了一年还能遗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虞妩有些乱了阵脚。

“我先回房间换衣服。”她故作淡定地开口，拐个弯就消失在了顾青玉的视野里。

顾青玉：“......”

怎么感觉眼镜白摘了，虞妩根本没打算过来吗？

她摇摇头，不想再回忆和虞妩有关的事情，只能匆匆在阳台收回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等顾青玉回到卧室的时候，虞妩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里面那一侧。

她往女人身上一扫——浅色冰丝吊带。

顾青玉沉默两秒，还是把眼镜摘了下来。

只要她看不见就可以装傻。

但明显虞妩就不想让她好过，刚一躺上来，这女人就开口了。

“宝宝，好热啊。”她一边说，还一边往顾青玉身旁凑。

虞妩的吊带是内衬，外面还有一件薄薄的披肩，她说着热，就把披肩拉了下来，露出圆润透着粉的肩膀。

温热软润的身体白得晃眼，哪怕不戴眼镜也没办法忽视那抹柔白的肌肤。

反而是为对方加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像是钩子一样，挠在心口，让人恨不得马上看清楚。

显然顾青玉不是一般人，她眼疾手快，一把就把虞妩的披肩拉了上去，手在床头柜摸了两下，找出遥控器空调，按了开机。

滴——机器的响声就像是暂停键，制止住了粉红泡泡的发展。

“开空调就好了，别乱脱衣服。”顾青玉淡定地开口。

虞妩：“......”

干什么，她刚刚还专门关掉空调，把遥控器藏了起来，结果顾青玉一下子就找到了。

早知道藏自己身上了，这样顾青玉还得上来摸。

虞妩心底的小人捶胸顿足。

见这个办法失败了，她又想往顾青玉身上靠：“我们睡觉吧？”

顾青玉搭住她的肩膀，轻声开口：“行。”

肩上温润的触感让虞妩生出几分惊喜，有戏？

下一秒，顾青玉就把她推到一边，“你睡你自己的被子，别挨过来。”

虞妩：“？”

她真是没招了，上下打量顾青玉几眼，自己都这么明显了，顾青玉还能装傻呢？

但顾青玉好像真的累了，说完这话就顺手关了灯，躺下来闭上眼睛，再也没了动静。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宝宝？”

虞妩试探地喊了喊。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浅淡绵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微微起伏。

她沉默下来，撑着脸在黑暗中看向顾青玉的方向。

尽管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但女人的目光却算得上是认真，隐约还能看出几分柔意。

虞妩伸手，本来是想碰一碰对方的脸——就像是很久之前，她还和顾青玉很好时那样。

但最终，她的指尖也没落下，而是收回来，也窝进被子里。

“晚安。”她很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