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顾春也是胡家人,她应该也知道胡家的事才对。
一路思索,林禾容没注意到前面路边蹲着几个人。
待走近,他们把林禾容吓了一跳。
“不是,你们大晚上的蹲在这儿干啥,吓死人了!”
林禾容抚上心口,“怎么,你们还要重操旧业?”
大山立马摆手,“当然不是!”
“我们几个弟兄,听说东家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担心你的安全,就出村接接你,万一有事,我们也能帮上忙。”
林禾容点头,“你们有心了,回吧。”
大山几人在工坊很是认真,他们也知道,这种日子比做山匪要好的多,根据工坊的人反映,十一个人都在很尽心地做工。
这不,连东家的安危都考虑进去了。
林禾容在前面驾着车,他们几人跟在后面走,“对了,你们对定州很熟悉吧?”
大山拍了拍胸脯,“自然,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定州人,就算后来上了山,也会时常下山采买东西,肯定熟啊。”
林禾容点头,“行,那过几天吧,你选几个,跟我去趟定州。”
听到要回去,大山有些激动,“去定州?东家是要去谈生意吗,真厉害,生意都做到那边去了。”
林禾容没否认,“嗯,反正你记着这个事,选几个武艺好的,跟他们说一声。”
一天的折腾下来,林禾容回到家时,已到子时。
她向父母报了平安,便回屋躺着了。
现在看来,苏掌柜如何不确定,但顾春和胡卿砚,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骨头慢慢飘起来,它的声音有些颤抖,“仙子,太可怕了。”
林禾容疑惑,“你怎么了?”
最近,林禾容外出时,总会带上它俩,它们对魔气更加熟悉和敏感,如果真有异常,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可这几天下来,两个家伙都没动静,骨头忽然这样,肯定是有发现。
林禾容坐起来,把骨头接到手里,“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骨头还有些发抖,“今天遇见的那个顾春,我在她身上闻到了很重的味道,就是老道的那味儿。”
林禾容一愣。
顾春在她这里,一直是属于胡家的那一派,她从未考虑过,会和老道有关系。
林禾容歪着头,“她怎么会和老道有联系?”
骨头有些沮丧,“我也不知道,只是闻到了味,但又感受不到她有魔气。”
想到梁川,林禾容问道:“是不是她也收了老道的东西,也许,那个东西只是个普通物件,但又沾染了老道的气息。”
骨头懵懵的,“也许吧,反正,她应该有老头的线索。”
林禾容想到面无血色的顾春,等她稍好些,也许,能从她那儿打听一番。
一夜好梦。
次日一早,林冬花就跑来了林家。
“禾容,赵明武的病更严重了,最近老咳血,还说胡话,我想着在家里照顾几天,工坊那边我已经找好人了,顺妮干的不错,让她顶我几天,你看可以不?”
林禾容没多说,“你认可顺妮,那就交给她,家里你一个人注意身体,别把他照顾好了,你又倒下了。”
林冬花心里轻笑,他应该是好不了了。
不过她没说这个,而是点点头,“放心,就几天,他好点了,我就马上回来。”
送走林冬花,林禾容看到了在窗户下晒太阳的骨头。
很久没去过裂缝那边了,也不知情况如何。
最近自己的修为大涨,林禾容隐隐感觉,应该与自己让村民增收有关。
不过,能使出来的法力依旧有限,她想大抵是这个世界的一种限制。
带着半大的玄墨出门,林禾容向江家走去。
虽说和江年的关系有些微妙以及尴尬,但关于裂缝,林禾容还是希望带上他。
江年依旧跟在林禾容身后,不同的是,这次进山,二人的话少了许多。
玄墨身形更大了,比起那俩人,它走起来要容易得多,主要是它不愿掺和二人的事情,便远远地走在了前面。
而骨头没有继续呆在林禾容怀里,它知道今天又会听到主人的声音,自从进了山就激动地飘着。
再次来到裂缝前,几人感慨不已。
林禾容轻轻往里输送灵力,“师父?师叔?你们在那边吗?我们来了。”
除了江年以外,其他人也开始输送灵力。
“咔嚓!”
虚空中一声轻响,几人立马噤声。
片刻后,云归长老的声音出现,“诶呦,你们可算来了。”
“徒儿啊,最近我们可是有了不少进展,可是一直联系不到你们,我跟你说,经过我们几个老头的一起努力,现在裂缝已经又大了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能传输物品了!”
“你等会儿啊,我把你的法器给你送过去。”
林禾容听到这些话,一时很是激动,她抓住江年的衣角,“你听到了没!师父说青涟能过来了!”
江年宠溺地看着她,“听到啦,恭喜仙子。”
林禾容期待地转身盯着裂缝那边,和青涟分别这么久,也不知它有没有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