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明日的计划,两人一时安静下来。
静谧的夜空下,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到。
林禾容侧过头静静地看着他,一时间往日的种种浮上心头。
江年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便迎了上去,二人对视,他忽然感到了对方态度的变化,或许,他是有希望的。
两人眼神交织,静默无言。
青涟同样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扭着从发间出来,想凑个热闹。
而江年腰间的渡尘更是呆不住,颤抖着发出铮铮声。
正是这细微的声响,打断了二人。
林禾容率先移开眼,眼神飘忽不定,“累了一天了,诶呦,我浑身疼。”
说着话便站起身,“我这茶水喝完了,就先去睡了,你、你也早些休息。”
话音落下,林禾容快步回屋。
留下原地的江年,把玩着新买的茶杯,嘴角始终保持着笑意。
见人离开,渡尘这才跳上桌面,“诶!几天不见,你俩就有情况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记得以前你俩不是谁也不服谁吗,一天天的,不见面也想着赢过对方。”
“怎么来这儿没几天,你俩就…就这样了!”
渡尘语气里的激动止也止不住,江年把它按下,“你别乱跳了,晃得我眼晕。”
“我俩没什么,你就别想着看热闹了。”
渡尘在江年手里挣扎,“怎么就没什么了,我看你俩的眼神,比那魔后和魔尊差不了多少。”
“诶呦,说起那俩,你是没见,羞死个剑了。”
江年轻笑,“是吗,那回去后我可要亲眼看看他俩。”
他仰头看向黑漆漆的天,“我的确跟禾容表明过心意,不过她对我无意,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你不要乱想,省得她难做。”
听他说的真切,渡尘叹息一声,“这样啊,你竟然没被看上,唉,无趣。”
说完,渡尘晃悠着进了屋。
而回了屋的林禾容,躺在床上正在接受青涟的拷问,“诶呀,真没啥,你就不要在我眼前晃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看热闹。”
青涟挂在床幔上,语气慵懒,“哦,对对对,你俩没什么。”
“我懒得和你说,睡了睡了。”
青涟休息地很快,而林禾容却有些睡不着。
其实面对江年的感情,林禾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可任何事总要有个过程,她想慢慢来。
明天和他一起去山脚下探路,也不知会发现些什么。
思绪纷飞,林禾容越想越难以入睡。
对了,明日出发的时间还没定,林禾容起身,披上衣服打算去找江年。
“咚咚咚。”
林禾容在门外站着,等的无聊,江年睡这么快吗,怎么不来开门?
“江年?你睡了吗?”林禾容抬手,再次敲门。
力道重了些,林禾容被闪了进去。
她往前扑了几步,堪堪站稳,嘴里嘟囔着:“这人睡觉不关门?”
“怎么了,什么事?”
林禾容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还在滴水的江年。
“啊——”
江年刚在沐浴,听到声音立马擦干净往外走,没想到正好遇到了冲进屋的林禾容。
林禾容已经背过身,“不是、你、你、你怎么不穿上衣啊!什么时候的臭毛病!”
江年也有些脸红,他赶紧回去拿了件衣服,又匆匆折返,“那个、我就是想着赶紧出来,没想到会、会这样,抱歉。”
听到他道歉,林禾容也有些尴尬,“不用抱歉,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明日辰时末出发,别忘了时间,你记得跟大山他们说一句。”
话音落下,林禾容立马跑了出去。
回到屋子,林禾容靠着门板,双手捂着脸颊。
他刚沐浴完,水滴顺着往下流,而江年常年打铁练就的身材一览无余。
林禾容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晃出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还怎么睡啊!”
林禾容捂上双眼,把自己扔在了被子上。
一夜无梦。
辰时正,江年已经买好了早饭,他站在林禾容门外,轻轻敲门,“起了吗,出来吃饭了。”
林禾容听到是他的声音,便没开门,“知道了,马上。”
大山四人站在不远处,嘀嘀咕咕的。
“昨晚你们听见了没?”
“啥呀?”石头懵懂地挠头。
铁牛敲了下他脑袋,“傻呀你,东家昨晚喊了一声,你聋了?”
“我看啊,江公子长的不错,倒也能配得上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