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的施法还在继续,江年不知他何时会成功。
很快,林禾容闻讯而来。
“渡尘,你狗鼻子啊,这么一点味你都能感受到。”
得到林禾容的肯定,大家的神情凝重起来。
江年蹙眉,“那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和修真界有关,或者说,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林禾容点头,“对,之前我就怀疑,我和他应该见过,只不过不知道他的真容,我也没法判定他到底是谁。”
“老道和修真界、和我们到底有什么恩怨?”
说完,门外陷入寂静。
青涟从林禾容发间飞出,“管他呢,反正他那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趁他不注意,咱现在就冲进去,把他就地正法!”
林禾容挑眉,“好主意!”
脚边的玄墨吐着舌头,“咱们人多,难不成今天还能让他跑了?”
看着激动的几人,江年也蠢蠢欲动。
“吱呀——”
隔壁房间忽然开门,几人齐齐看去。
是郑班主,他出来应该是去买晚饭的,虽然知道他看不到,但几人还是暂时没动手。
郑班主刚走到后院门口,忽然顿住脚步。
“诶呦,是郑掌柜,您是来找郑老板的吧,他就在正屋呢,我带您去。”
班主把狗腿体现地淋漓尽致,却被郑掌柜打断,“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在林禾容等人的注视下,这个郑掌柜进了屋。
青涟晃动身体,“他不是那天救走老道的人吗,就是那个徒弟!”
林禾容冷哼一声,“是他,没想到这俩家伙命都这么硬。”
还没等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屋里有声音响起。
“师父,咱们教的那些壮汉都跑了,甚至还有一部分被扣押在皇宫里,您说我要不要亲手解决了他们。”
郑掌柜语气凶狠,被老道轻轻压下。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冲动。”
“那些流落在外的人好弄,宫里的有些棘手,你要知道,那群钦天监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否则,为师早就把皇帝的脑袋割下来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听着老道的话,郑掌柜低头,“师父教训的是。”
林禾容不解,“老头的目的是什么,想坐上皇位?”
江年在她身后亦是疑惑,“这,总感觉不太符合他的身份啊,不应该是要称霸玄门吗?”
林禾容轻轻敲了下他,“别乱说。”
“师父,药制地如何了,可有徒儿能帮的上的?”
老道摆手,“没有,你给我好好盯着东边就行,我害怕被那群家伙阴一手。”
郑掌柜单膝跪地,“是,徒儿遵命。”
师徒俩又商量了些制药、重新找私兵的事后,郑掌柜便离开了。
此时,青涟已经迫不及待,“咱们什么时候冲?”
林禾容把它拉回来,“今天不冲了,我感觉老道身上还有事,如果一下子解决了他,剩下的不好弄。”
“走,先回吧。”
一行人趁着夜色,摸黑回到了客栈。
隔了几天,他们再也没发现老道的其他动作。
林禾容背上包裹,又买了两匹马,站在城门口,回头再看一眼京都。
刚才出门前,她还是不放心,把老道以及他现在是郑老板的事,写成一封信,让泛黄的树叶送去钦天监。
“行,走吧。”
随着守城官兵的声音响起,林禾容一行也正式出了城。
这次出门,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林禾容心中感慨,却也多了份对回家的期待。
也不知道家人有没有想自己,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虽然信里说一切都好,但总是亲眼看见才能放心。
“驾!”
玄墨趴在江年身前,秋风拂过它的毛发,吹得睁不开眼,但止不住它的兴奋。
林禾容身后,全是带给家人朋友的特产,她很期待大家见到这些礼物后的神情。
两匹马并肩前行,江年没忍住侧头看她。
“林禾容!走了一路,现在的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疾驰的马背上,人的情绪被放大,江年终于问出了他憋在心里的话。
林禾容盯着前方,嘴角微微扬起。
“今早你的簪子坏了,没我的同意,青涟能在你头上吗?”
感受着头上的发簪,江年喜出望外。
“回去我就让我爹去你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