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在家啊,应该听到他们的动静了吧,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也在想自己。
“老二!”
江年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江福德用手肘靠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你林伯问你话,这日子是谁选的?”
看向林继业,江年眨眨眼,“哦我请禾容算的,相比其他阴阳先生,我更信得过她。”
林继业点头,“她的本事你们也知道,会的多承担的就越多,这其他方面没什么,但你可要想清楚,因为她的本事,将来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江年,你可愿意和她一起承担?”
听到林继业的问话,江年郑重地起身,“林伯伯、李伯母,请放心,不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站在她身前,为她遮挡,若违此言,我江年天打雷劈!”
林继业有些没想到,他只是想提前把事情摊开说,谁知江年会这般认真。
但同时,林继业与李兰也看清了江年的态度,看来,老四嫁过去应该受不了罪。
江福德微笑地看着儿子,很满意他的表现,这才是江家男儿对待婚姻和妻子的态度。
青涟在门外听地津津有味,认识江年这么多年,它同样没想到,谈到婚姻时他会这般认真。
回到房间,青涟落在林禾容发间,“替你考察过了,那小子人还行,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林禾容笑出了声,“多谢青涟的帮忙。”
不一会儿,一群人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边走边聊,看着双方都很满意。
林禾容悄悄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远去。
或许是有所感应,江年放慢脚步,跟在长辈后面,忽然回头。
二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令彼此都为之心动。
门外是长辈的谈笑声,二人中间是江年送来的礼物,每一件都绑着红绸。
林禾容扬起嘴角,挥挥手让他跟上江父的脚步,江年不舍,却听到父兄已走远,不得不离开。
二人没说话,但眼神却难舍难分。
玄墨不知何时到了脚边,“咦,你俩啊,腻歪死狗了。”
林禾容蹲下揉了揉狗头,“怎么,你不想你媳妇儿啊。”
一句话差点让它哭出声,“你这人,太讨厌了,老往狗心窝子上戳,我要去找大黑,不理你了!”
说完,玄墨奔向大黑求安慰。
林继业和李兰把人送走,已经返回了院子里,看着一地的东西,李兰慢慢点头。
“容儿啊,这些东西你点一点,记清楚了,放到仓库去吧。”
林禾容看着这些,略微头疼。
林梅看出了她的无措,主动站出来帮忙,“我有经验,我帮你一起整理吧。”
听到这宛如天籁般的声音,林禾容紧紧抱住了林梅的胳膊。
不得不说,江年心是诚的,带来的礼物应有尽有,在长乐村绝对能排的上第一。
很快,村里就传开了,林江两家好事将近。
很多人都来送上祝福,林家一时有些拥挤。
而事件中心的林禾容却跑到了工坊,最近订单越来越多,之前秋收耽误了几天,现在工人们都在赶进度,她来看看情况。
“顾春又加量了?”
看着账本,林禾容微微蹙眉,按理说,如今京都形势严峻,各行各业应该都不好干,顾春怎么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好,还要加单呢?
再加上在京都查到的事情,林禾容对顾春的信任已经打上了问号。
她看着林冬花,仔细叮嘱,“顾春的单子先别接,就说咱们刚秋收完,还接不了这么大单,看看那边什么反应,再做打算。”
林冬花点头,“好,我这就回信。”
林禾容敲着桌面,脑海里在快速思索。
老道、胡家、顾春,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胡家藏着许多当年修真界跑出来的人,或者说,顾春也是其中之一呢?
越想林禾容越头疼,现在还牵扯到东渊,还有安国的平安,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放以前,林禾容直接就把老道打死了,可现在的她学会了顾全大局。
没几天,林冬花传来消息,顾春那边要的很急,他甚至愿意加钱,都要把订单加量。
这下林禾容更不解了,“不行,这单我不接,先把之前没完成的做完,如果他还是和之前的量差不多的话你就应下,如果还是多的离谱,直接拒了就行。”
“有什么事,让顾春直接来找我。”
“其他的,等我查清楚再说。”
送走林冬花,林禾容思绪混乱,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刚出门,林禾容远远看到一个身影。
她笑了,这人呐真经不住念叨,刚说完,就来了。
林禾容慢慢走上前,“好久不见啊,顾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