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忙了吧?山上没有鬼的气息,就不去看了。”义勇完全猜中了银的心思,银奖励了他一串黄豆粉团子。
“你们下个任务是什么?”
两人阶级都已经是甲级了,按理说不应该一起执行任务了。
“是要去云取山……据说那边似乎有疑似下弦程度的鬼在。”锖兔端起茶喝了一口。
“最近的柱是你吗?”义勇询问。
是她没错,银点头:“怎么,觉得自己力有不逮,打算到时候依靠我吗?
“没关系,尽管依靠我吧。干脆成为我的继子……”银说出了自己的不良居心。
被师兄弟叫师父的感觉,也许不错。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可是师兄,怎么能成为你的继子?”锖兔说完,默默把目光移向义勇。
他视线里充满了压力,仿佛在要求义勇说些什么。
义勇专心咀嚼团子,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义勇,你来成为我的继子吧!”银转换目标。
“不行,我是要先锖兔一步成为水柱的男人。”义勇嘴边沾满黄豆粉,闻言认真拒绝道。
“什么啊,真无聊。”银单手撑下巴,转过头去看庭院的风景。
不过义勇和锖兔暂居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他们早已出发前往云取山。
要是能早点结束任务回来就好了,她还想带上真菰、善逸,几人一起上山探险(顺便训练真菰善逸)呢。
她刚走到宅邸附近,就听见了山路上传来脚步声。
是两个年轻的小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黑色长发,发尾则为薄荷绿,眼睛与发尾颜色一致。
落后的一位双手捂住眼睛,不断发出抽噎声,走在前面的那一位不耐烦地看着他,脚步放慢。
“别哭了,就算哭了父母也回不来。”
“可、可是……”
“可是什么?葬礼都结束了,有那个哭的体力,还不如多卖点柴!那对笨蛋留下来的钱根本不够我们生活!”
银的目光落在两人身后背的木柴身上。
注意到银的眼神,语气差劲的那个小孩警惕地停下脚步,把手护在另一位身前。
“你看什么?”
“那个。”银伸手指他们背的木柴。
“我全要了,多少钱?”
身后的男孩闻言,睁大了眼睛,他摇了摇身前男孩的手臂:“哥哥,太好了!”
被称为哥哥的男孩取下木柴,摆给银看:“这都是我们刚砍好的,一点都没有受潮,烧起来不会有黑烟。无一郎,把你的也放下来。”
他回过头去对弟弟说道。
两人把木柴摆整齐,哥哥开口:“一共是60钱。”
60钱。
银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孩,从兜里掏钱。
“嘎——嘎——!传令!柱级队士花咲银,速去云取山支援!速去云取山支援!”
金快速飞到银头顶盘旋,语气急切。
云取山?那不就是义勇锖兔他们去的地方吗?!
遇上了难缠的敌人?下弦?上弦?
银手一顿,望了一眼头顶的金。
“呜哇!乌鸦说话了!”无一郎被吓一跳,好奇地望天。
“这些给你们,不用找了。”银直接把兜里的钱都拍在哥哥手上。
“金,为我带路!”
哥哥看着手里的钱,瞪大了眼睛,那里有整整10日元的纸币!
“我们的柴……”完全不值这个价格!
他警惕地想要拒绝,但是银已经跑远了,还留下一句:“柴放这门口就好,那是我的家!”
话音未落地,她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
无一郎一直盯着那个方向,表情写满了好奇:“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啊?又有会说话的乌鸦,跑的还很快,而且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
和单纯好奇的无一郎不同,有一郎只觉得手里的10日元很难搞。
若是她之后要回去怎么办?或者报官讹他们怎么办?可他们两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必要为了讹他们花这么多钱吗?
有一郎提起木柴,把它们摆在银房子的门口。
“无一郎,走了。再去砍点柴卖掉。”
“诶?为什么?那个人不是给了我们钱吗?”无一郎疑惑地看向哥哥。
有一郎摊开10日元给他看:“这么多钱,她急忙走掉,要是后悔了报官怎么办?我们多砍点柴放她门口,再去山下卖掉点。”
他暂时还不太敢动用这笔钱。
“可是……这些柴放在门口会受潮的。”无一郎担心道。
“潮了再说。”有一郎强硬拉住无一郎的手腕,两人沿来途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