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瞪着银,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银虽然能够理解有一郎的心情,但被还算中意的家伙这么一喊,也有点生气:“少给我自恋了,初始剑士的后代又如何?我一根指头就能弹倒你,这么弱的家伙我才看不上眼。
“天音大人,我们走吧。”
有一郎一语不发,直到银和天音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眼前,才对无一郎说:“愣着干嘛?继续砍柴去。”
无一郎握拳:“哥哥,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花咲姐?在天音夫人没出现前,即使我们问她鬼舞辻无惨是谁、问她在做什么工作,她都闭口不谈。
“还总是给我们带吃的,帮助我们过得轻松一点……受了她好多好多帮助,太过分了!”
“你懂不懂那家伙的意思啊?和食人鬼战斗,不就是要我们去死吗?”
“但是我们可以帮助到其他人!这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吗?”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什么帮助他人啊?爸妈就是太蠢了才会死去的,总之,我不会允许你加入!”
无一郎的表情冷了下去:“为了他人行动,最终也会帮到自己。和哥哥不一样,我已经决定,要加入鬼杀队,尽可能帮到花咲姐的忙。”
说罢,他扔了斧头,朝山下跑去。
有一郎朝他的背影伸手,很快收了回去,他低头,表情被发丝掩盖:“一个两个,都是蠢货。
“我才不管你们。”
他捡起被无一郎扔掉的斧头,回到门口,继续劈柴。
噔!噔!
单调的音节在空荡山林中回响。
银和天音的下山速度比起上山要快很多,她注意天音的周遭环境,防止天音出意外。
“时透兄弟……不愧为初始剑士的后代,天赋异常之高。”很有可能,连身为柱的他们都比不上。
天音夫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吗?为难你也受到了迁怒,我很抱歉。”
“你说什么呢,我是自愿跟过去的。但按照有一郎顽固的态度,想让他们加入鬼杀队估计会很困难吧。”
“我会再来几次。”天音戴回斗笠,语气平淡。
银注视天音夫人毫无犹豫的脸:“天音夫人,这件事可以交给我吗?
“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他们一定会加入鬼杀队。不过,我想试着说服他们接受训练。至少拥有了自保之力,再让他们做决定。”
天音停下脚步,定定望向银白灰色的眼眸。
“银小姐,既然您已经有所想法,我就会支持你。您为鬼杀队做出了许多贡献,甚至让柱级成员随身携带您的血液以防不测……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天音所说的,是近几个月银与香奈惠交流后,做出的决定。
由香奈惠以及忍设计的食指大小的器皿,里面装有银在不耽误自身战斗情况下抽取的血液。
经由蝶屋的技术浓缩后,大部分的伤势都能够立刻恢复。
器皿也是与锻刀村的刀匠取得联系后,由他们进行制作的。异常坚硬,不会在战斗中被打碎,由于使用了特别的技术,也不会让银的血液变质。
只是做出一支来会很费功夫与时间,所以目前只有每位柱随身携带的一支,没有多余。
香奈惠判断银继续抽取血液,就会对身体以及战斗造成影响,要求她停止抽血。
“这也是为了我的目的,不算什么。”银轻声回复她。
“不管如何,您都是我们鬼杀队不可欠缺的人物。请你多保重自己。”
天音留下了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银目送她离去,双手抱臂。
不可欠缺的人物吗?
真是让人听了耳朵发热的一句话啊。
“我居然是那么重要的存在吗?”
她轻轻抛出这个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就在银收拾好心情,推门打算开始为夜间巡逻做准备时,时透无一郎快步跑到了她身边。
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人物,终于送了一口气,双手搭着膝盖开始喘气。
“无一郎?你怎么下山了?”银没想到今天还会见到无一郎,下意识往他身后看去,没有看到有一郎的身影。
无一郎喘过气来,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碧绿色的眼眸亮晶晶:“我抛下哥哥,一个人来了!花咲姐,我想要加入鬼杀队,请问我该怎么做?”
银还是第一次见到无一郎如此强烈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一直以来都听从有一郎的话,即使内心不满,也强行压了下去。
这样的他,听到了自己是初始剑士的后代,居然不顾哥哥的阻拦想要加入鬼杀队。
“无一郎也终于迎来叛逆期了吗……”银感慨道,不知道有一郎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