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平息的情绪又被激起,他隔着银,拽起一丝无一郎随风飘散的长发,露出危险的笑:
“无一郎,从刚才开始你就很得意嘛?一直和我唱反调?”
无一郎吃痛,一脸委屈:“可是我说的都发自内心啊!哥哥就是不坦率……疼疼疼!哥哥,我要生气了!”
他不甘示弱,也拽过有一郎的头发,两个小孩完全不顾银正在搬运他们,一边吵架一边袭击彼此的头发。
“你这个天真烂漫的家伙!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也不怀疑别人!脑子里面开满了花田!”
“哥哥才是,冷漠无情!别人说什么就怀疑什么,一点也不相信别人!脑子里面全是黑水!”
“黑水是什么?!”
“就是很坏的水!”
“有够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哥哥的威严!”
“我才不怕,哥哥勉强只能和我打平手!”
两个小孩左一句右一句,银的眉毛从他们吵架开始,就一直往上挑。
直到再也挑不高了,她停下脚步,冷淡看着两位还在吵架的兄弟。
有一郎和无一郎同步抖了一下。
“喂……怎、怎么不继续了?”有一郎语气迟缓,忐忑看向银。
银猛地低头凑近他,在他骤然睁大的眼睛前,重重一砸——给了他一记头槌。
“噫!好痛!”
他双手捂额头,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大包。
银做完这个举动后,眼神凝固在无一郎身上。
无一郎整个人向后缩了缩,想要挣脱银的臂膀,但银的臂膀就像钢铁一样坚硬,他无处可逃。
“哈……哈哈……银姐姐……对不起!”
咚!
即使道了歉,额头的劫难还是避不过。
“别在我身边打架。”她吐出一口白气,告诫道。
“遵命……”兄弟俩异口同声。
银双手夹着两兄弟,继续向前移动。
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还是浮现了深深的疑惑。
义勇包庇的食人鬼究竟是谁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做?
这份疑惑,在银踏入主公大人的庭院,看到被五花大绑、陷入昏迷的炭治郎后,得到了解答。
“啊。”
原来是炭治郎。
那包庇的鬼就是祢豆子了吧。
这几个月都没见到他们,银也把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了,没想到他们兄妹俩,居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有一郎警觉地看向银,眯起眼:“银,‘啊’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你也知情吗?
想到这个可能,有一郎的脸彻底黑透了。
银和时透双子是最后到场的,他们三人一来,所有柱就已经集合完毕了。
鎹鸦虽然已经将大致事情告诉了全员,但蝴蝶忍姑且还是讲解了一下事情经过。
她和富冈义勇被派去那田蜘蛛山支援,与他分头行动后,感知到下弦的气息消失,便急匆匆赶往义勇身边。
结果义勇居然站在食人鬼面前发呆,她想要帮助义勇,结果他回过神来反而包庇了食人鬼。
在主公大人的传令下,他们将灶门兄妹抓捕至宅邸。
“富冈先生,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做吗?”
蝴蝶忍看似在微笑,实则满脑袋青筋。
“……”义勇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蝴蝶忍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冷静……冷静……富冈先生向来就是如此。
“那只被包庇的鬼在哪?”银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祢豆子的身影。
……难道是被谁斩杀了吗?
银心头突然涌出这样的担忧。
时透兄弟见状,对视一眼。
“那只鬼的话,我们把她放在阴影里面了。毕竟主公大人的命令式将她带来。”忍还有些生义勇的气,不过对待旁人还是可以正常说话的。
银环视周围,义勇的身边站着锖兔。
其余人都没有表态,但气氛还是很沉重,大家都对包庇鬼这件事很不看好。
就连一向阳光的炼狱,笑容也收了起来。
不太妙啊……但这很正常,毕竟大家就是如此仇恨鬼的存在。
银拍了拍时透双子的肩膀,走向了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