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了好几个甜的,吃到个酸味大的,小石头皱脸,眼一闭,酸的不行。
可等咽下,看着远处摇摆的树枝,柳叶,竟然觉酸的这个,好像意外的小惊喜,一时印象最深。
怀着这种飞扬的心情,刨地挖野菜都随口哼着,大大的花园里,挖呀挖···
简短好记,弄的一群孩子都在那,蹲着哼,挖呀挖的。
小石头一愣,笑着道:“哎,我教你们数数吧。”
“好啊,好啊。”
小石头要从零开始,想想从说一开始。
念个一,回个一,念个二,回个二,念个三···
五以下,回的很快,五以上,念两遍,再问,能回,可再学一个,上一个啥就忘了。
大丫从旁骂真笨,她完全不记得,自家里被小弟教着多少遍了。
在家,小石头就讲故事,教数数,可到现在也就数二十几,因为手指头脚趾头的数没了,脑子就没想象的了。
小石头教着教着,嗓子干了,手腕都不觉多累了。
等被姐催着回家,才觉嗓子咽唾沫疼。
回家,回家。
风越大了,看着黑一片的云朵,来的比想象中的慢,看来晌午下不了,下午能下。
说好下次再教,小石头挥手。
到家门口,就见好些人站那跟奶她们说啥。
看自己来都是笑,小石头就挨个喊婶,大娘。
都一条和前后巷的人家,小石头自不怕生,直接就问来干啥啊。
妇人们笑一团,说声跟小鸭子似的,连老陈氏她们也笑。
小石头闹了个大红脸,撅着嘴哼哼的跑,洗手洗脸咕咚喝水,水从喉咙顺着向下,都能听到咕咚咕咚进肚子里的响动。
啊呀,这下嗓子舒坦了。
耳边传来句外面的高声,问他喜不喜欢小鸭子?
忙跑出去,“喜欢喜欢,想要。”
妇人那一个乐呵,抱起来捏捏小脸颊。
等人走,院子里留下两只小黄鸭,半篮子大又圆溜的黄杏,碗盘的酱,咸菜啥的,一看都自家腌制的。
老陈氏直接手就拿根咸菜,往嘴里放,吃的砸吧嘴说好吃,有味。
她也不知怎么的,年轻时候是不大爱吃咸菜的,可现在哪怕喝着什么都想就着咸菜,要不然没味。
孩子们尝着说齁咸,一个个跑去喝水。
小石头就舔了下似的,可咸苦咸苦的,不知不觉喝下一碗水,抖了抖都有响。
出来问为啥来给东西啊,却又被笑。
被抱起来,说哪有为啥,知道你带着她们娃玩,还给吃的,肯定孩子们回去就说多么多么好吃了呗。
家里都不宽裕,可大人们觉的得回点啥,就自家能出手的拿来点。
小石头听的睁大眼,不就分享零嘴吗,可是无法形容的开心,咕嘟嘟的冒出来。
“奶,咸菜就有点咸,很好吃的。”
这一改口,几个娃看傻子似的看着小弟,可大人们都哈哈笑了。
被掐掐脸颊,说鬼精鬼精的,小石头也仰着小脸。
喊着下来看小鸭子,几个孩子围起来。
蹲下时候,还被姐问嘴巴是不是出问题了,小石头扭脸低语,说哄奶高兴的。
大丫砸两下嘴,小弟咋这个有心眼呢,得学着。
地上两只团一起的小黄鸭,可是老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碰毛。
好滑,热热的。
两只小黑豆的眼,金黄的毛发,小宽的嘴巴和扁扁的小脚丫,还是橘红色的,特别鲜艳。
圆滚滚的,好可爱。
看的人心软乎乎的,老陈氏几个大人却愁着怎么养好。
养肯定能养,鸡鸭都差不多,可到底不是鸡。
“哎呀,没事,大不了我去问他婶,娃们喜欢,咱就好好养。”何氏泼着,话撂下。
她自认又不是去占便宜,对谁都张的开嘴,这有啥。
看的周氏和老陈氏一声乐,行,反正都留下来,那就养养先。
下一秒,几个娃跑来喊喂啥喂啥,是不是跟鸡一样吃虫子,他们去捉,吵的人耳朵疼。
一个孩子嘎嘎,两个三个的可真更能闹。
“行行,去捉去捉,对了,小鸭也喜欢吃嫩菜叶,路边的草挑些嫩的摘些回来。”
孩子们嗷呜一声,一点不嫌累的又跑了出去。
刚回家休息的念头早没了,休息,休息啥,看小鸭子吃东西才好玩,第一重要。
等院子里就剩下大人和小鸭子,大人手轻,小鸭子到了掌心,小声嘎嘎,脚蹼支立,不像刚才缩着趴那了。
被喂了点切碎的野菜叶,剩下的碎米汤,小鸭子嘎嘎声更欢快了,放下就开始小院子叽叽喳喳。
还去鸡窝篱笆外面叨叨,抢盆外的食吃,吃完好似更圆滚滚了,靠鸡窝边的角落晒起了太阳。
云朵时挡时露的太阳光,都更温柔了些。
“哈哈,这还自己找窝了,就临着鸡窝弄个小板子是了。”
大人们说着,忙活起来,太小,晚上弄屋去,可白日里也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
娃要来逗着玩,纯累她们了,可弄着弄着,听着小鸭子叽叽喳喳的,忙活着还紧忙着,这下小院子里更不安静了 。
等男人们回来,一声又卖空了,听声瞧见了小毛鸭。
“这?”
女人们瞅这傻样,个个笑。
听到人给的,知道咋回事,明明笑着,却撂下句,“竟会给找忙头。”
粗略洗洗,接过女人们的活计,对怎么弄,他们可更有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