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着,周金凤故意给妹妹说,个有个的孩子,小石头就是省心,就是好。
围绕孩子,胡氏也点头,周氏在中间看看左右,憋笑憋不住。
这不又搭腔了。
周氏早就从娘嘴里知为啥,上回来大姐拿的东西少,嫂子一看,带走的又多,跟拿她的似的,不敢对婆婆,可不就嫌大姑子叽叽,就小气吧啦的意思。
这话不知道咋地,大姐知道了,也说胡氏叽叽。
好吧,两下来就不搭腔了,连孩子都不让一起玩。
弄的大哥在中间没法子,装不知道。
周家大郎对大妹发怵,那嘴忒厉害,对自个媳妇,他其实也知道是叽叽,家里的东西当自个的,就想着弄点好的整娘家去,能说啥。
这吃着偷摸一看搭腔了,喝着饺子汤都差点呛着。
可心却总归踏实了,就是嘛,俩都小气的性子,还自个不觉着。
媳妇对小妹来,还不是小妹每次来都筐子扁担的东西多,这又加上小石头,态度不好才怪呢。
可大妹因为小南念书,确实也紧巴着,周大郎掰扯不了。
有时候想想,挺羡慕孩子们现在的,长大了成家,就没这么不知事了。
可此刻如此热闹,几个女人像没了之前事似的,凑一起嘀咕,老人跟孩子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周大福转头小声跟妹夫说,在这住一晚吧。
几个女人哈哈笑,弄的他不知咋了。
“小妹说今个住一晚,明早再走了已经。”
“真的。”周家大郎喜的直笑,只一个劲的说好,好。
大口吃着,更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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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晚上瓜地看猹长啥样,下午被姥姥晃着睡觉,小石头都念叨这个,一点没困意。
大孩子们根本都不睡觉了,也喊着出去玩。
周母撵着出去,真是的,光撩之小家伙,不睡觉怎么能行。
屋里,睡着个带花,还是大花的床单,几处和边边还有缝补的痕迹,虽然差不多的补的布样,但是小石头转着圈的就看在眼里。
他嘴上就喊不睡,不睡。
老人上|床拍着,说睡一小会,一小会。
小石头枕老人的肩膀上,嘟囔说自己不拍就能睡,可打了个哈欠嘟囔小声了。
老人更放慢速度,哄着孩子的自个也呼吸放慢。
等周氏几个进来,就看老人搂着娃,竟都睡了。
偷摸轻声出来,周金凤就说娘哄孩子,反倒自己哄睡了。
胡氏和周氏更是笑,“娘年龄大了,好长都没这般高兴,精神不济,睡会好。”
周大姨抬眼,她又不是那意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周氏拉着胳膊去堂屋。
别说娘笑的累,她都觉的说话太多,嗓子也疼似的。
再看大姐,嗓门不减,再看嫂子,也是说起村里啥事啥事,啊,明明都能说的俩人,咋嘎不一起呢。
被拐着问听不听,周氏忙点头,她感觉就是个应声的,可喝着水,点头应声也蛮好的,能歇歇嗓子。
可是说着说着,不知咋地,因为其他人的事,又吵吵几句。
周氏看着俩人都有理,就说句,唉呀,旁人家的事,吵它干啥,说旁的说旁的。
有家子老人没了,大儿子在外安家,没回来奔丧,村里人都说戳脊梁骨,可路哪是那么好赶的,周氏对此,只当个事听着,听过知道就是。
歇息会,说起旁的早忘了,几个女人收拾灶房,说着孩子们,说着粮食长势,说着风和雨,说着家长理短。
周氏收拾完,又给刷刷看看的,觉的一直就表面上的干净,连抹布都洗了出来。
又进屋瞅瞅,连扫完的地又扫了一遍。
周金凤说够了够了,好歹拽着去门口做树底下歇歇,那地又不是不踩了,过的去就是。
周银凤就听着,问大姐,小南念书的事。
这话题一出,周金凤拍着腿说孩子不在家,她有时候想,可一忙起来也顾不上了,就是挣的不够吃的,花老本,不是个法子。
周氏一听,握住大姐的手,觉的粗糙好多,凑近耳朵说几句。
“这能行吗,你婆婆要知道了···”周金凤吓一跳。
哪怕小妹家有挣钱的来路,可她也觉的浆洗衣服挣,也不想让妹妹难做。
“姐,你给人洗衣服?”周氏心疼。
“哎呀没有,就问了问。”周金凤扭头,大声。
“啥问问?”熊完孩子撵着回家的胡氏正好听着,这一问。
周氏抬头就是笑,“问我给小石头身上的衣服料子多钱一尺,也想给小南作身。”
胡氏哎呀一声,“我也看着好看,我也想问的,刚才拉呱忘了这事。”
金凤看着小妹,眼眶淡红,转头笑了。
低头快揉下,抬起头又是大嗓门的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