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错好吧!别生气了!”宋卿听了这番愤愤不平的话,当下便是一怔,接着,讪讪的笑了下,将口中吃的东西放在了油纸上,谄媚的走了过去,抬起手来,捏了捏傅深的肩膀,又是一阵谄媚的笑容,傅深闻言,皱了下眉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着:“行了!别一副谄媚的模样,赶紧吃吧!”
说完,便起身就要离去,宋卿见了,当下又是一怔,回过神来,伸出手来一把拽住了傅深的衣袖,颇为不解的说着:“你干什么去?”
“这么晚了自然是回去就寝了!不然我一个大男人在你一个小女子屋子里被发现了成何体统?”傅深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宋卿,挑了挑眉毛,慵懒的说着,宋卿听了这番话,当下便是明白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接着,回过神来,摆了摆手笑嘻嘻的说着:“那好!那你就赶紧回去就寝吧!晚安了!”说着,便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推搡着傅深,把他往门外推,傅深一脸的懵,诧异的说着:“晚安是什么意思?”
“就是……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快回去就寝吧!”宋卿看到傅深一副诧异的模样,皱了下眉毛,无奈的说着,说完,便又是推了下,把傅深推出了门,接着,便很快的关上了门,转过身靠在了门上,想了下,便是摇了摇头回到了桌旁继续吃着……
外边的傅深看到宋卿立马关上了门,当下便是皱了下眉毛,抬起手来挠了挠头发,转身这才离去!不多会,便不见了人影……
夜色撩人,清冷异常,虽是入了秋,也便是冷了起来,这一阵冷风吹过倒是有些冷,寒风萧索,一阵一阵的乌鸦声凄厉的响起,倒是分外的慎人……
滁州
驿站
三楼第一间房子内,灯火通明,整个夜里清冷的过分,屋内烛光摇曳,床上空无一人,这倒让进来的随从犯了难,郡王大晚上的去了哪里?为何不在屋里就寝?
想着应该是去了外边了,那随从放下了东西,转身便出了屋子,重新关上了门,便是下了楼,出了驿站,离驿站不远处的便是一片密林,那随从便是走了过去,在密林中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错过什么?
恰好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整片树叶响了起来,那随从正要转身,这时,蓦地,他只感觉一阵冰冷的的东西抵在他的脖颈上,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的,低声的颤抖着:“是……是……什么人?”
“你来这干什么?”这时,身后传来了低沉阴郁的声音,那随从听到声音,先是怔了下,回过神来,低声的说着:“郡王!是小人!”
话音刚落,那人收回了那冰冷的剑,接着,便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打量了一下来人,皱了下眉毛,冷峻的说着:“王德辉!你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