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秋娘!”宋卿听了,回头看了下秋娘,摇了摇手,笑着说着,说完,便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院落中……
雨停了,对于这边倒也是好的,差不多都休息够了,男子依旧是披着黑色的斗篷,身着黑色锦服,闭着眼睛小憩着,眉毛轻皱,似乎有着解不开的愁绪,这时,侍卫周青走了进来,来到了男子的面前,微低了下身体,抱拳弓手不卑不吭的说着:“殿下,雨停了!可否继续前行!”
“嗯!既然雨停了!那便继续前行!务必天黑之前赶到中州!”男子闻言,睁开了眼睛,黑眸微沉,带着一丝锐利和幽冷,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第一眼就感觉到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也无法猜透,只见得他缓缓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幽冷的出声:“走吧!”
“是!”周青忙低头拱手作礼应了一声,接着,便转身跟着男子离去,很快便出了破庙,此刻,外边比预想中的还要快,此刻,早已经整发待出,男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战马旁边周青拉住了缰绳,男子上了马之后,取过了缰绳马便缓缓的前行着,周青看了一眼身后十万大军,招了下手,便上了马,很在男子身后便不紧不慢的离去,后边的大军也是很快的跟了上去,远远的好一处声势浩大,只听得整齐的步伐之声……
王军就要回来了,整个长安便是热闹了起来,南昭郡王自十年前去了边疆,就一直从未踏足过长安,每每边疆传来突厥那边进犯边疆,不多会,便传来南昭郡王的捷报,普天同庆,这与突厥一对抗便是十年,十年时间过得倒是够快,南昭郡王用得自己十年驻守边疆换来的是周国长安百姓的安居乐业,纵使是怎样,长安百姓也是乐乐津道的,这几日长安街头,挂满了红灯笼,红绸布,似乎是欢盛南昭郡王的班师回朝,宋卿悠悠转转的回到了浣衣房,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小姐妹在那洗着衣服,当下便是一懵,怎么回事?不是早上衣服都洗完了么?怎么又有了?这也太能整了吧!
宋卿走了过去,来到了小姐妹阿沅的身旁,取过了墩子来到了阿沅的身旁放下,坐了下去,阿沅看到宋卿回来了,停下了洗衣服的动作,擦了擦汗笑了一下:“小卿!你回来了?东西可是买回来了!”
“自然是买回来了!怎么会忘!”宋卿从腰间取出了一包东西,递了过去,阿沅取出手来,在身上擦了擦,接过了东西,打开了纸包,只见得一边放着一块皂粉,笑了下:“就是这个了!正好今天皂粉快要用完了!你这倒是极是!”说完,取出了皂粉抹在了衣服上,衣物用力的揉搓着,宋卿看了下四周,搭好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地上扔着的衣服,不解的问着:“阿沅,不是我们早上把衣服洗完了么?怎么还有?”
“噢!你说这个!过两天郡王爷要班师回朝,老太太那边交代了,郡王爷最不喜的就是衣服潮湿味!所以让我们浣衣房的人将郡王爷的衣服重新都洗一遍,并且烫好,收拾好以后,叠放好放回上林苑!”阿沅看了眼地上的衣服,又看了下宋卿,抬起手来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笑了下,倒是累极了,宋卿皱了下眉毛,乌黑眸子闪过不悦,继而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着:“郡王爷,莫不是洁癖?这衣服看着也不脏?没必要再洗!这不是整人么?”
“小卿,这种编排人的话还是别明面上说,毕竟这是王府,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是在府里十一年了,你也该知道的!府里还是如履薄冰为好!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日后恐会出事!还是收敛一些罢!”阿沅听了宋卿这番埋怨的话,心下蓦地一沉,忙不顾的手还湿着,捂住了宋卿的嘴,低低的说着:“况且殿下一回来,恐怕………”眼底隐不住的担忧,随后住了嘴,宋卿听了阿沅这番小心翼翼的话,先是一懵,回神更是不明白了:“恐怕什么?莫非那郡王爷不好相处?还是别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