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矜听了这番话,当下便是一怔,回过神来,哼了一声,想到昨夜之事,甚是头痛,接着,又是揉了揉额头,淡淡的说着:“恒王府那边如何了?”
“回殿下,今早探子来报,那越恭王四更的时候带了多数大臣,还有那张居去了太真阁,不过片刻时候,便铁青着脸出来,之后,大臣之间便传说开来,说是丫鬟与老乞丐在太真阁苟合,被那刚巧越恭王一众抓住了,那越恭王一怒之下,便杀了那女娥与小厮!此时,倒是在大臣之间传的纷纷扬扬,这一下,让那越恭王府失了颜面,要知越恭王府出了此等淫祟之事!难免不被京中之人说到!”那苏真想着今早听到的事,眼底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便笑着继续说着:“幸亏殿下聪慧,让属下找了这两个人,不然今早闹笑话的就是殿下了!那越恭王此次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为了安插细作在府,竟是做出如此卑鄙之事,只是如此,倒是便宜了他!”裴矜听了这番,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说到此处,手中的茶盏碰触桌面重重发出‘铿’的一声响,眯了眯漂亮的丹凤眼,将愈发深沉的眸光遮掩了几许,一声冷笑传来,一旁的苏真听闻,怔了下,竟是没想到那越恭王竟是如此目地,不过,幸亏殿下没上当,不然,那两个女子若真是与殿下发生了关系,顺利进入王府,恐怕日后王府中便是不太平了。
沉默片刻,裴矜突然想到昨夜之事,眼底飘过了昨夜那女人我见犹怜的脸,拧了下眉,缓声着:“那傅深在何处?”
苏真着实没有想到殿下突然问起了那老王爷身旁的傅深,心里不免一阵疑惑,但还是应着:“回殿下!昨夜金陵那边出了点事,王爷派他去了金陵办事去了!”
“金陵何时出事了?祖父可曾说是什么事情?”裴矜听得这话,眼底晦暗,抬眸看着那苏真询问着,祖父这番操作,让他不免怀疑祖父是知道那女人与那情夫的事情,故意让他去了金陵避过,若真是如此,祖父倒是做的一手善事!
“回殿下!王爷并未说是什么事情!”苏真低垂着眉眼,眼底划过不解,殿下怎么突然对这傅深关心起来,早知道这傅深与殿下不过数面之缘罢了,如何熟络到询问他的去处了?
“哼,祖父倒是聪明!”裴矜听得如此,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之色,冷笑了下,那苏真低垂着眉眼,听到裴矜冷笑,怔了下,殿下这话里有话,莫非那裴深与殿下有过节?
“现在几时了?”裴矜抬眸看了下窗外已经微亮的天色,皱了下眉,询问着,苏真低垂着眉眼,忙应着:“回殿下,已是卯时二刻了!该上早朝了!”
“嗯!”裴矜应了声,便起身来到了屏风后,一旁的苏真便走了过去,伺候着他穿上了盘领大袍,只见的胸前、背后各缀一方形补子,上边前后绣着的是麒麟,这便就是朝服了,待戴好官帽之后,裴矜便出了屋子,苏真见了,赶忙跟了上去。
这边,书房,那老嬷嬷和丫鬟伺候洗好了身子,当下便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盘领琵琶袖大袍,底下则是一件用金线织成的百合马面裙,底下则穿着红色履鞋,接着,将她的头发盘起,绾成了一个堕马髻,这发髻本是妇人的发髻,只见的在那嬷嬷在她的头上戴上了一个木兰花似的步摇,脖颈间挂上了璎珞,她本就是生的极白,且秀美,即使不施粉黛,也是好看的,如今换上这身夫人装扮,倒是贵气中带着一丝清冷柔媚,一改那少女之色,竟是成熟了许多,那老嬷嬷打量了一下镜中的宋卿,笑眯眯的奉承着:“瞧瞧!夫人生的真是好看!这略微一打扮,倒真是绝了!这通身的气派,殿下见了,恐怕是喜欢不已!”
宋卿似乎并未听到这话,依旧是一副木木的神色,低垂着眉眼,一语不发着,那老嬷嬷见状,眼底划过一抹不悦,这新夫人倒真是不知好歹了,适才与殿下大吵大闹的,如今却又是这副模样,当真是无趣,她这样子恐怕宠不过几日便被殿下厌弃,想罢,那老嬷嬷眼底多了几分鄙夷,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荣禧堂
老太太此刻早已经醒来,当下便有丫鬟伺候着梳洗下来,便早早的坐在大堂内,与身旁的张嬷嬷说着体己话,这时,昨晚之事不免传入了那老太太的耳中,听得此事,那老太太拧了下眉,沉默片刻,竟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阿矜这孩子,倒真是急躁,又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老太太莫要担心,殿下如此,倒也无甚!向来宋卿那丫鬟及是入殿下的心,这才提前宠幸了她!也是她的造化了!”那张嬷嬷听了,见得老太太叹气,当下便是安慰着,心里不免一阵唏嘘,幸得她当时未说那事,不然说不定会发生什么?看来这小蹄子倒真是得殿下的宠爱,这不过还有一日,就这么急急的宠幸了那丫鬟,看来日后还是要多多打打交道了。
那老太太听了,眉头微皱,沉默着点了下头,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低声问着:“昨夜,那丫鬟与阿矜行房之时,可有落红?莫要不是清白之身了!倒是失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