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嬷嬷听了,便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人走后,老太太看向了一旁低垂着眉眼的李嬷嬷,淡淡的出声:“李嬷嬷,你也去吧!扶着你主子回苑去!”
“是!”李嬷嬷听罢,便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说罢,便退后了一步,转身出了荣禧堂。
人都走后,老太太侧目看着自己身旁的裴矜脸色算是平稳了下来,便笑着:“这下行了吗?你瞧瞧你,莫要太宠那女人了,该打时还是要打的!当初是祖母看走了眼,如今,她若是不听话,任凭打骂便是!你是主子,他只不过是个丫鬟!莫要因为这个丫鬟失了原本的尊贵!”
“是!老祖宗,孙子记住了!”裴矜听了,便低眉应下,抬眸对着老太太扯了扯嘴角笑了下,老太太见状,便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的手背,这时,心里不免一动,又说道:“阿矜,眼下你就这一个侍妾可怎么好,不如再物色几个放在房里!”
“不必了,老祖宗,眼下孙子还未娶妻,若是日后主母入门,看到孙子还未成亲之前,就有多个侍妾,未免觉得孙子酒色之徒!未免心生不满!如此,一个便罢了!”裴矜心里自然是不愿的,他这人又不是非色不可,只不过现如今得了这么之人,脾气又极对他的胃口,他自然是不愿放过,若是纳了其他的女人,保不齐如了那女人意,说不定暗自庆幸,再者,现还未娶妻,侍妾众多,未免留下什么酒色之名,如此。倒也不必,想到这,裴矜垂眸忙说着,听了这番话,老太太愣了下,不免沉思一番,如今,想想倒也是,后日提亲定下,若是秦国公那边知道,不免不满,想到这,老太太点了点头,应着:“也是,此事便罢了”
裴矜听着,便是抿嘴笑了下,老太太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发,屋内回归了往日的笑语声……
这边,荣禧堂外,张嬷嬷领着人牙子离去,门外两个人丫鬟正要去帮忙扶着,却见的秋菊和秋月贱人打着伞走了过来,李嬷嬷见了,便如见了救星似的,就这样,两人打伞两人扶着便火急火燎的回了秋风苑,扶回了秋风苑之后,李嬷嬷忙从眼角取出了五钱递给了送人回来的丫鬟,笑着:“姐姐留着打酒驱寒吃!”
“如此,谢李嬷嬷了!”那丫鬟便笑着接过,自是告了辞,回了荣禧堂。
张嬷嬷忙关上了屋门,秋菊个秋月两人一人将宋卿扶起,一人解下了已经湿透的衣物,将里外衣物解下,张嬷嬷见状,忙去了柜子取出了一件干净的中衣中裤走了过来,却听到秋菊的惊呼声:“哎呀!”
张嬷嬷听到着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忙拿着衣物走去,问着:“怎么了?”
“李嬷嬷,你看!夫人的腿伤到了!”秋菊忙撩开了裤腿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流血的伤口,李嬷嬷凑近看去,伤的是膝盖,只见的那膝盖伤口处还掺杂着一些小碎石头,向外渗着血,李嬷嬷见状,拧了拧眉,吩咐着:“脱下罢!先擦身换了衣物在说!”
“是!”两人自是应了一声,接着,一人取过了干净的布,擦干了宋卿的全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中裤,便扶着躺到了床上。
待做完这一切,李嬷嬷忙吩咐着身旁的秋月:“快去请李府医过来!”
“是!”秋月见状,应了一声,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出了秋风苑。
李嬷嬷让秋菊去打些热水过来,秋菊马不停蹄的出了苑,待人都走后,李嬷嬷走了过去,掀开了被褥,撩开了她的裤腿,看到那伤口处钳着的碎石子,拧了拧眉,抬起手来,掐住了那碎石子取了出来,取出来时,那石头还带着血迹,心里不免心有余悸,这老太太可是够狠的,眼下情形,这卿夫人再不老实下来,恐怕日后不一定好过,想罢,叹了口气,这时,塌上的宋卿突然抽搐了下,四下扭着身子,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要卖我,千万别卖我!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千万别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