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是个好的,这屋里我也就你这一个贴心的!”老太太看了眼月婴,抬起手来,替她抚了抚鬓边的发丝,淡笑着,月婴低垂着眉眼,心里不免一喜,笑着:“这都是奴婢应该的!老太太!”
老太太听罢,便是呵呵的笑了下,便重新坐回了花梨春椅上,闭着眼睛,一副疲惫的模样。
月婴与刚才一样,蹲了下去,锤着腿…
自从宋卿醒来,让他们出去,那李嬷嬷着实在门外站了好半会功夫,秋菊端着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来到了门前,正要推门进去,却被李嬷嬷拦住,秋菊见李嬷嬷拦住了她,着实不解,李嬷嬷看了眼里边躺着的身影,低声说着:“夫人让不要进去!还是等会进去!”
“这一会儿进去,药恐怕凉了!”秋菊看了眼碗里还冒着热气黑乎乎的药水,拧了下眉,说着,李嬷嬷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着:“等着吧!若这会儿进去怕是触了霉头!”
秋菊听了,只好作罢,端着药站在一处,这时,只听得一阵一阵的步履声传来,愈渐愈近,直到了屋
门前停下,传来平稳的声:“你们杵在门外做甚?”
李嬷嬷听罢,忙抬眼看去,见是裴矜,忙低垂着眉眼,行了一礼:“回殿下,夫人说了,她想静静,让奴婢们退在门外,不许进去!”
裴矜听了,看了一眼里边侧身躺着的身影,拧了下眉,看向了秋菊端着的药,淡淡的出声:“药既然已经熬好,为何不端进去?”
“回殿下!夫人说了,不让奴婢等人进去,若是进去了!夫人恐会生气!”秋菊低垂着眉眼,忙应着,裴矜听了这番话,眼底晦暗,倒是冷笑了下,冷冷说着:“她倒是架子大的很!”说罢,便推门垮了进去,里边的宋卿听到推门进来的声音,拧了下柳眉,冷冷的说着:“我不是说过了,不让任何人进来?”
“你说的任何人,是指本王吗?”裴矜看着那侧卧的纤细身影,淡淡的出声,这声音对宋卿来说,再合适不过,她僵了下身子,心下一沉,他此刻来这干什么?难道是来找她麻烦的?想着,不敢回身,只是怯怯的说着:“殿下来此何事?”
裴矜看着那侧卧的声音,眼底晦暗不明,淡淡的出声:“听阿四说你醒了,本王自然是来瞧瞧!看你这不愿转身的样子,怎么?不想本王来此?”说到这,声音冷了下来,目色冰冷,听得这话,宋卿如何听不懂这话,看这情形,他是恼了,她自知与眼前这男人扯破脸皮只会得到更狠的虐待,更会适得其反,想至,便转过了身子,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低垂着眉眼:“殿下误解了!奴婢这身子不好,不能下榻迎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这个本王知道!好好养着便是!”裴矜看着眼前的女人,病中的她似乎更是动人,虽是面色苍白,确是不腌她的清冷疏离,一双似蹙非蹙细长柳叶眉,一双杏眸盈盈秋水动人,原先的鹅蛋脸倒是因为这场病硬生生的成了瓜子脸,胜如西子病三分,倒是越发的楚楚动人了,裴矜眸色一动,眼底隐晦不明便缓步走了过去,顺势落在了塌边,身出手朝着她的面颊摸去,宋卿躲开了他的手,眼底慌张,低垂着眉眼,诺诺的说着:“殿下,奴婢身子不舒服,怕是侍候不了殿下了!”
裴矜听得此话,怔了下,在这女人的眼中,他但是成了□□者了,想着,拧了下眉,放下了手,淡淡的出声:“本王再饥渴难耐,也不会对一个病人下手!”
“是奴婢想多了!”听得此话,宋卿怔了下,回过神来,也松了口气,她是真的害怕眼前的男人,压着她又做昨夜之事,不过听他这样说,心下自是放心许多,忙垂眸诺诺的回着,心里却想着,若是一直病着,那就好了,只可惜,这边恐是不会放过她的,恐怕会让府医查着,她也躲不过,想到这,心下着实酸涩不已,见得如此,她一向反骨至此,言辞犀利,如今一场病下来,竟变得如此唯唯诺诺,乖顺听话,这让裴矜心里不免孤疑,莫非她又想到什么点子,但是又一想,王府一向戒卫森严,就是那武艺高强的暗卫进来,也恐难活着出去,更可况她一个妇人,能逃的出去才怪,想到这,裴矜便笑着,抬起手来,捏着宋卿消瘦的下巴,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打量了一下她的脸,便凑到他的耳边笑着:“只不过你若是想,等日后这病好了,再侍候本王,本王至今喜夫人昨夜在本王身下那副春情媚意和声音,着实心动不已!”
她是没想到眼前这狗男人居然在她耳边说此淫祟孟浪之言,脸微微红了下,低垂着眉眼不语,见她不语,脸微微红着,此刻,裴矜心里不免舒服,勾了下唇角,扯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便直起了身子,侧目看了一眼那秋菊,淡淡的出声:“药端来!”
秋菊见状,回过神来,便端着药走了过来,来到了裴矜身旁,将药递了过去,裴矜端过药,执起汤匙,舀起一勺药吹了下,便送到了她的嘴边,宋卿着实不习惯别人这样喂她
吃药,更可况眼前还是她既恨又惧怕的男人,她低眉赔笑着:“殿下,奴婢自己来!”
说罢,便要夺过药碗,裴矜移过了药碗,看了眼宋卿,淡淡的出声:“你是病人,乖!”说罢,便将那汤匙送到了宋卿嘴边,宋卿见此,心里不免一动,眼前这男人阴晴不定,她若是再拒绝下来,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也罢,想着,便勉强笑了下,张开嘴将那药吞下,见她乖巧的吞下了药,裴矜面上这边露出了盈盈笑意,就这样,宋卿心惊胆战的由眼前的男人喂着喝完了药,待喝完药之后,秋菊自是收走了碗里,转身出了屋子。
宋卿祈盼着眼前的狗男人赶紧离开,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定在榻前似的,便一直坐在她身旁,这会儿,底下的李嬷嬷和秋月等人自是退出了门外,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