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并未理,漆黑混浊的眸子愈加炙热,他的喉结动了动,似是咽了咽口水,宋卿见得如此,便觉得不妙,低眉行礼:“殿下深夜来此,可是有事?”
眼前之人并未回言,暗哑低沉着声音:“你们都出去!”这声音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颤抖着嘴唇,李嬷嬷等人见状,面面相觑了下。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宋卿见三人退下,心下一沉,一股恐惧袭来,便要上前叫住三人,却被裴矜抓住了皓腕,她只感觉到那手如同火炉一般色,宋卿挣扎着,拧了拧柳眉,不耐的询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裴矜只是盯着她,不语,接着,便一把牵制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身,胡乱的啃着,宋卿见状,脸色一变,变得分外煞白,这情形,莫不是与那日一样,中了药?看这情形,这狗男人是来找她解药了,娘的,她又不是青楼妓女,凭什么这样?想着。便推着裴矜凑过来的身子,嘴里喊着:“殿下!别这样!奴婢身上病还没好,腿伤也未好。伺候不了!”
此事,裴矜早已经欲望大过于理智,那听得这些,脑中只想着把眼前的女人狠狠蹂躏一番,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塌上拖去,很快,宋卿被重重的扔到了塌上,她正要起身一个沉重的身子便压住了她,接着,一双手飞快的解开了她的衣物,便是动作了起来,宋卿见状,心下不免一慌,忙推着:“殿下,不可!真的不可!”
那裴矜依旧是不言,只是胡乱的扒着她的衣物,顺便解下了革带,抚下了外衫,露出了健壮的臂膀,一双如同烙铁的手,牵制着她的手臂,很快沉了下去,接着,便是一阵舒缓叹蔚的闷哼,宋卿一感觉到异物闯入,便知已入港,心里不免酸涩,此刻,便觉得自己好似那妓子般,不过,她本就是妓子,只不过不是那种要伺候许多人的妓子,而是这狗男人一人的妓子,只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想着,心里又是酸涩涌上心头,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落入了枕上,消失不见。
床榻间亦是越发狠了起来,宋卿拧着眉,闭着眼睛,任由匍匐在身上,她安慰着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这时,一阵冷风将本是虚掩的窗户吹开,磅礴的大雨吹了进来,啪啪地打在临窗的坎上,就连屋子中间挂着的铃铛被风吹得铃铃铃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此刻屋外的李嬷嬷听到里边传来声音,不禁喜上眉梢,没想到,殿下竟然如此宠夫人,就连她病着也不放过,看来日后升为平妾倒是指日可待的,只不过,想到这,李嬷嬷拧了下眉,这卿夫人腿本就受了伤,这侍寝下去,怕又是旧伤复发了,看来到时还得请一次李府医了……
这边,李嬷嬷送回了流月之后,便径直的去了梅雪庵中,此刻,屋里的戏声停了下来,接着,便看到戏子一前一后的退了出来,接着,便看到老王爷谢先生还有一众太太小姐们都一一走了出来,李嬷嬷站在门口处低垂着眉眼,待人都出完之后,李嬷嬷这才走了进去,便看到老太太依旧坐在原处,面色红润,想必也是喝了酒的缘故罢了,这时,屋内已无一人,李嬷嬷来到了老太太的身旁,垂眸行礼:“老太太!”
“可成了?”老太太闻言,拧了拧眉,淡淡的出声,李嬷嬷听罢,微怔了下,言又欲止,接着,便凑到了老太太耳边说了刚才之事,老太太脸色微微一变,接着,眼底划过一抹异色,李嬷嬷说完之后,便退至一旁,低垂着眉眼,因说着:“回老太太,就是这样了!”
老太太听罢,面上带笑着,眼底却是并无一丝笑意,拧了下眉,淡淡的出声:“没想到他竟如此,还说这小子是为了门风,还是因为其他事情?”说着,便又是询问着:“对了!流月那丫头如何?”
“回老太太,奴婢已经把她送回了住处了!现今如此,难免殿下不会怪罪于她!”李嬷嬷低垂着眉眼。一一回着,老太太听了,眼底晦暗不明,沉默片刻,便淡淡的出声:“也罢,让她先回去避避!过几日再回来园子里!”
“是!”张嬷嬷闻言,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老太太取过了桌上的茶饮了一口,突然停了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便询问着:“阿矜这会去哪了?”
“回老太太,奴婢瞧着去秋风苑那边去了!”张嬷嬷听了,低垂着眉眼,便一一回着,听罢,本是风平浪静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冷笑了一声,淡淡的出声:“也罢,倒是便宜了那小蹄子了!”
张嬷嬷闻言低垂着眉眼,一语不发,分外谨慎,这时,老太太起身,张嬷嬷见了,忙扶着,便出了梅雪庵,屋外早已经有人打好了灯笼行至前方带路,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此刻,金陵一处,暗巷子
这处暗巷子向来是最为隐蔽的,就是常年累月的也不会有几个人来,再者,曾经这片暗巷子出现过一次鬼杀人的事情,一时人心惶惶的,更是没人敢踏入此处,更别说来这里过夜了。
此刻,一处小户门,紧紧的闭着,屋内,杂草丛生,荒凉不已,好似许久未住人了,偏屋内,塌上,躺着一个男子,面色苍白,这人倒不是什么其他人,而是早已经死去几日的傅深,他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救了,此刻,他闭着眼睛,俨然昏迷中,许久,但见得傅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捂了下发痛的头,便起身打量着陌生的一切,拧了下眉,他不是被人一剑刺中胸口,死在了河里么?如今,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人救了他?想着,他扯开了衣物,发现胸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物,他下了榻,踱步打量着,正当他疑惑一切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傅深脸色一变,抓起了桌上的杯盏,便朝着门口处扔去,只见的来人毫不费力的轻松躲开,接着,传来一阵风云淡清的笑声:“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傅深回过神来,看去,却见的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男子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碗,向着他走了过来,这男子长的颇为好看,一双好看的瑞凤眼下一点泪痣,高挺的鼻梁,皮肤白晰,这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只不过,他是谁,又为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