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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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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深!”听了这番话,宋卿眼中泛红着,心里不免一阵感动,他依旧还是那个了解她至极的阿深,想至,更是红了眼眶,傅深抹了抹她眼角处残余的泪痕,眼底含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曾经你说过,想离开王府,自由自在,浪迹天涯,如今,阿卿,你可愿跟我走?离开这个地方?,”

听得这番话,她从未想到阿深会跟她说这些话,不免一愣,回过神来,不假思索的点了下头,傅深见她点头,便是咧开了嘴笑着,摸了摸她的脸,突然,宋卿想到,若是阿深此刻带她离开,不免会引起一番事端,更会引得他陷入困境,那裴矜发现阿深没死,恐怕更会下狠手,想至,便询问着:“阿深,若是现在带我走,恐怕不妥!”

“我知道!”傅深盯着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害怕下一秒她会离去,就这样,痴痴的盯着她,但听得这话,便说着:“后天,他会去南山狩猎两日!那日便是我们离开的好时机,后日我带你从东角门处出去!”

“你是怎么知道东角门无人,还有那裴矜后日狩猎去?”听得此话,宋卿怔了下,回过神来,诧异的低声询问着,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的?

“在府内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自然是有办法知道的!你只管这明日收拾细软,明晚子时我在东角门处等着你!我们一起离开!”傅深听罢,见她诧异的询问着,不免无奈的笑了下,抬起手来,刮了刮她的翘挺的鼻子,笑着,宋卿听罢,便点了下头,接着,便是微微一笑,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袖子,此刻,他们分外珍惜此时,似乎害怕下一秒,其中一个会消失不见,这是,傅深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个木兰花的簪子,接着,插在了她的鬓发上,唇角微勾,笑着:“好看!”

宋卿见此,抬起手来,摸了摸鬓发上的簪子,便是笑了下起来,眼中泛着星光…………

就这样,两人面面相窥许久,直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外传来那李嬷嬷的声音:“殿下!”

两人脸色蓦地一变,宋卿忙放开了傅深,低声的说着:“快走!莫要让他发现!不然就糟了!”

“阿卿,后日子时我在东角门处等你!莫要忘了!”傅深听罢,点了下头,神色凝重的出声,宋卿听罢,认真的点了下头,见此,傅深这才跳窗离去,消失在黑夜中……

傅深离去之后,宋卿这才放下心来,摸了摸头上刚刚插上的簪子,将它取了下来,忙来到了妆台旁,将簪子放在了一众首饰中,这才放心躺到了塌旁,不一会儿,只听得,门哐当一声被打开,那人影跨了进来,门关上,那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宋卿此刻心里不免砰砰砰的跳着,胆战心惊不已,他只希望,不要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好,那身影缓缓的来到了塌旁,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她眼睛虽是闭着,却觉得恐怖不已,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的裴矜比往日更可怕了些,若是如此装睡,恐怕她会难受死,倒不如,睁开眼睛,也就这样了。

想至,宋卿故作刚醒来似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揉了下眼睛,坐起身,看到眼前的的裴矜时,怔了下,回过神来,诧异的询问着:“殿下!你怎么来了?”

“怎么本王不能来这?”裴矜盯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略过晦暗,淡淡的询问着,见此情景,宋卿心里一沉,她可不敢惹这个活阎王,若是惹到了,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向来能屈能伸的,忙赔笑着:“不是!殿下误会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殿下这么晚回来,还来奴婢房里!这不太好吧!老太太前日还训斥奴婢,不要让殿下频繁来此!莫要误了国事!”

“是吗?是本王要来你房里,与国事何干?”裴矜听了这番话。眼底划过不悦,眼中略过冷意,淡淡的出声,如此,老祖宗倒真是管的宽了些,不免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起来,听得此话,宋卿怔了下,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免腹徘着,这狗男人今日事怎么了?好生奇怪?

正心里疑惑不解着,只听得那裴矜冷不丁的询问着她:“本王长的真的像女人吗?”

“啊?”这番莫名其妙的询问,着实把宋卿给整蒙了,这家伙突然问这种干什么?莫非又是没事找事?他本来就是有点女孩子样,阴柔那一挂的,近看是阴柔中带着清冷又带着英气,其他人认成女孩子也难怪,况且,人定义什么,都不是以皮囊定义的,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只不过,像这种狗男人,恐怕也只有皮相了骨相也不过如此,人品差,长的再好也没用,也是混蛋一个,况且,这狗男人像是有狂躁症,就像之前她不从,便掐着她的脖子,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不免心下一颤,虽是心里这样咒骂着,但面上笑着回:“殿下怎么会像女子呢?殿下可是大周战神!受万人敬仰!殿下怎么会如此想呢?”

听得这番话,裴矜拧了下眉,看着眼前笑着女人,抿了抿唇,淡淡的出声:“是吗?之前漠北战役时,那拓跋余说朝廷为何派个乳臭未干的娘们来打仗是干什么?还嬉笑着唤本王为小美人!你猜本王如何杀了他?”

宋卿听了这番,见裴矜莫名其妙的又说起以前事,不免一怔,心下一沉,他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晚莫名其妙的,难道是有人刺激了他?虽是心里疑惑。但面上勉强的笑了下:“不知!”

“本王将他头颅斩下,将头颅挂在了他们营帐门前一月!并,将他的肉分食与那野狼!”裴矜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一说着,面上风云淡清,好似只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罢了,听了这番自白,宋卿脸色蓦地一变,心里不免觉得一阵子恶心,这狗男人真不愧是狗男人,做人做事也是够狠的,竟然如此,他能想象到那些人分食那人的尸体的场面,若不是狗男人在此,恐怕她下一秒都能将今晚的晚膳吐出来,心里不免恶心不已,忍住心里那番恶心,勉强的笑着:“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为何突然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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