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风等人离开后,裴矜看着宋卿惨白的脸,对着苏真吩咐着:“苏真,去看镇上有没有可以租用的马车?”
“是!”苏真听了,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接着,便离开了此处……
苏真走后,裴矜打横抱起了宋卿,来至一旁树下,将人在树下,靠在树干上,自己则是坐至一旁,眼底晦暗的看着眼前脸色煞白还在昏迷中的女人,曾以为他很了解她,如今看来,他倒是错想了她,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处,自傅深负着伤踉踉跄跄的朝着林子深处逃去,他知道,他必须离开,如今只有成功离开这里,去找祁樾,养好伤之后,才能再次救阿卿出来,但是,他也知道,裴矜虽是答应了阿卿放过了他,不过他明白,以裴矜的性子也不一定会放过他,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他,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就这样,傅深踉踉跄跄忍着后背的伤处,脸色惨白着,。突然他停了下来,抓住后背插着的箭,狠狠的攥住,只听得一阵闷哼,便将它拔了下来,看着带血的箭头,便将它扔在地上,后背还在时不时的渗出血来,傅深自是顾不得这些,便朝着林子尽头快步的走着,带着踉跄………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如他所想,正当他快要走到林子尽头时,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领头的人,他认得,那人是裴矜那边的人,他知道,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便停住脚步冷眼看着眼前围上来的人,冷笑着:“没想到,南诏王竟是如此无信之人!真是可笑!”
领头的正是那听风,听风看着眼前人说出这番话,脸色沉了下来,朝着身旁的几人招了下手,示意上着,几人便抽出了腰间佩剑,朝着傅深刺去,傅深侧身很快躲过,索性无险,只是他这会儿受着杀你,哪敌得过眼前这群人,当下便处于下风,不免被剑划了手臂,一闪神间,只见的那听风便飞身一脚踹在了傅深的胸口处,将他踹的重重的打在了树身上,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当下,傅深“唔”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傅深见此,心下一沉,难道他今日就要命丧此地了吗?不,阿卿,他还没有救下来,他不能死!不能死……
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只见的那听风一步一步的朝着傅深这处走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阵烟雾缭绕过来,包围了听风等人,看不得眼前的一切,听风散了下烟雾,咳嗽了几声,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起了烟雾,奇怪,这时,烟雾逐渐散去,待他看去,不远处树旁的人早已经不见,空空如也,听风先是一愣,几个暗卫见人不见,当下也是一愣,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着,这是怎么回事?听风回过神来,看来刚才的烟雾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从他们手中救走那傅深,他知道,以傅深如此负伤程度,根本跑不了多远,更别说逃跑的无影无踪的,只有的是有人接应救他,只不过这人到底是谁?能从他们这等暗卫收下救走人,且带着一个负伤的人逃的无影无踪,看来与那傅深接头的人也不简单……
不过,傅深被人救走,他们也不好与殿下那边回复着,心下一沉,眼底略过复杂,这时,身旁的暗卫询问着:“头,这傅深被人救走了,我们该如何跟殿下说?”
“自是实话实说!”听风听了这番话,眼底略过一抹复杂难辫,瞥了眼身旁的的人,淡淡的出声,说罢,便对这身后人吩咐着:“我们走!”说罢,便转身离去。
“是!”
“是”
“…………”话音落,几人便应着,随着听风离开了此处,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这边,这苏真动作倒也快,不过一盏茶找来了一辆马车,拉着便朝着这处而来,赶马的是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想必是租来的马夫,只见的马车停下,苏真走了过去,来至裴矜面前,行了一礼:“殿下!马车已找来!!”
“嗯!”裴矜听了,便应了一声,点了下头,接着,起身,将宋卿打横抱起,朝着马车那处走去,那苏真见状,将帘子打起,裴矜抱着宋卿,抬脚上了马车,将她放在了马车里,看着马车壁上,看了还在昏迷的她,便下了马车,恰这时,听风带着人朝着这处走了过来,来至裴矜身旁,裴矜见状,瞥了眼身后空空如也,皱了下眉,只见的听风,低垂着眉眼,行了一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