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裴矜回过神来,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的,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抿嘴一笑,淡淡的笑着,说罢,摸了摸宋卿的头发,便又笑着:“你若喜欢,就这样叫着就是了!”
听得这话,宋卿不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几分,也比往日大胆了许多,便摞动了位置,凑了过去,不曾想,还未等裴矜回过神来,突然伸出手来,抱住了裴矜的腰身,将脸埋入了他的怀里,面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阿矜!”
他只觉得胸口处有了几分温软的暖意,有听得软软糯糯的唤声,不免愣了下,回过神来,眼底略过一抹诧异,不过,失忆,性子也变得与往常不一样起来了,不过,他也是受用的,如此,挺好的。
正想着时,门外传来阿四的声音,只见的阿四带着李府医跨了进来,李府医与阿四来至裴矜面前,李府医行了一礼,唤着:“殿下!”
裴矜听了,抬起眸子看了下李府医,点了下头,接着,便起身,没了支撑的身体,宋卿坐在塌上,怔肿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到李府医,眼底茫然失措的,皱了下眉,颇有些惊慌的看向了裴矜,裴矜见她如此,走了过去,唇角微勾,如沐春风的笑着,对她说着:“别怕,这是李府医!”
听得这话,宋卿看了下李府医,又看向了眼前的男人,眼底依旧是茫然无错的,不过,比刚才来说,缓和了许多,李府医见她突然如此,愣了下,皱了下眉,这卿夫人怎么突然如此了?之前看她无事,如今怎么会不认识他了?真是奇怪,裴矜退了一步,看向了李府医,李府医回过神来,点了下头,便来至塌旁,将药箱放下,打开取出了帕子,来至塌旁坐下,对着陌生又无措的宋卿说着:“卿夫人,属下为您把脉!”
宋卿听此,看向了眼前的人,神色微愣,回过神来,眼底怯怯,又看向了一旁的裴矜,裴矜见她依旧是如此,温润如玉的笑了下,点了点头,见他这样,宋卿眼中的茫然与恐惧,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看向了李府医,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放到了塌旁,李府医叫了,和蔼的笑了下,将帕子放置在她的手腕上,手搭在脉搏上,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后至,皱了下眉,又看向了眼前的人,摸了摸胡须,见他如此,裴矜心下一沉,询问着李府医:“李府医,她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好之事?”
见裴矜询问着,李府医起身将手帕拿起,折叠放置在药箱里,提起了药箱,两人便出了内房,来至外房停下,裴矜,转过身来,看向了李府医,李府医停下脚步,低垂着眉眼,回着:“回殿下,夫人的身体状况不妙,忧思成疾,心结难开,不免伤及身体,对了,属下冒昧问下殿下,夫人可曾遇到过什么伤心至极之事?是否大喜大悲过?”
听得这番询问,裴矜眸色微愣,皱了下眉,眼中复杂,带着深沉,看了下内屋中茫然无措的宋卿,又想到之前之事,心里不免一番火气,又听得李府医一番询问,心下更是复杂难辫,便点了下头,淡淡的出声:“是!”
“那就对了!夫人现如此,正是因为如此,遇到了大喜大悲之事,再加上忧思成疾,心结难开,便有了选择离魂症!自古之所以如此,夫人是选择遗忘这段事,这才忘记了一切!乃至殿下或者其他人!”李府医看着裴矜,见裴矜面色复杂,又点了点头,心下已是明白了什么,便一一解释着,不过,心下还是一番嘀咕,倒真是奇怪,这好端端的突然得了离魂症了?难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了?想到这,又回头看了下宋卿,裴矜听得此番回话,径直的看向了内屋中神色木然的宋卿,眼底晦暗难辫,她竟然还真的得了离魂症?选择离魂症?他这是因为那傅深才如此?真是情深义重的,好一对至死不渝的苦命鸳鸯,这一来,但是他这个局外人拆散了他们?想至,心里不免酸涩起来,唇角勾唇了一抹讽刺的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他就要让她永远都想不起来那人,完完全全的屈服于他,想到这,眼底略过一抹冷意,接着,询问着:“李府医,不知此病可有治疗之法?”
“这个……”李府医听了,皱了下眉,低垂着眉眼,回着:“恕臣无能,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夫人只能自救!若是自救不了,夫人也有可能会一辈子这样,恕臣无法!不过……”说到这,李府医话语一顿,停了下来,颇有些支吾的,裴矜听了,看向了李府医,眼底晦暗难测,询问着:“不过什么?”
“不过,这此期间,夫人不可受刺激,尤其是之前那些大喜大悲的事。不然会病重起来,导致疯癫痴傻,无可救药!”李府医沉默片刻,低垂着眉眼,一一回着,说罢,抬起眼皮,撇了下面前的裴矜,见他面色平静,既而低垂着眉眼,不语,听完李府医这话,裴矜面色复杂,看向了内屋里抱着被褥一直瑟瑟发抖的宋卿,眼底复杂不明,心里百感交杂,接着,便对这李府医说着:“嗯!本王明白!”
说罢,便看向了阿四,吩咐着阿四:“阿四,送李府医!”
“是!”阿四听了,点了下头,接着,便走了过去,侧过了身子,伸出了手,恭敬的说着:“请!”李府医听了,点了下头,接着,挎着药箱跟着苏真跨出了秋风苑,很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