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人听罢,忙回着,一旁的阿四低垂着,不敢言,裴矜这才满意的移过了眼睛,对着阿四说着:“走吧!”
“是!”阿四听了。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裴矜便径直离去,阿四见状,忙跟了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此处……
几人离开后,那七个小厮便来到了苑外,各处找了角落守着,一时静逸……
屋内,裴矜走后,宋卿躺在了塌上,看着不远处的桌上放置的蜡烛,垂下眸子,似是困极,竟是沉沉的睡去………
这时,脚步声传来,只不过,那脚步声倒不是别人,这裴矜刚一走,那李嬷嬷便过来了,刚到苑前,就看到苑外守了摸约七个年轻力壮的小厮,死死的守着这处,心里咯噔一下,殿下这是?要软禁着卿夫人?
不过,她转念一想,之前发生了那事,殿下恐是耿耿于怀,如此这般动作,恐是让这夫人又给跑了,这才派了人让监视着夫人,唉,这卿夫人,真是个多事的,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当,偏生要逃跑什么?
心里想着,走了进去,屋内一片寂静,只见的她来到了内屋,便看到那宋卿侧着身子,已然已经在熟睡中了,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替她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来至桌旁,吹灭了蜡烛,借着窗外的月光,出了屋子,只听得一声轻微的门响,人已离去,屋内又恢复了刚才的寂静……
宋卿并未睡着,人走后,她忽的睁开了眼睛,盯着塌内,直勾勾的盯着,失神许久……
夜,夜凉如水……
幽静阁
裴矜径直回了幽静阁,屋内蜡烛点燃,屋内这才亮堂了起来,阿四跟着进来,替他褪去了衣物,只留下一身中衣中裤,待更衣洗漱完毕之后,阿四这才悄然退了下去,关上了屋门……
人去后,裴矜便来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的月色,眼中深沉难辫,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此时,一阵风来,吹到了他的脸上,不免有些冷意,许久,才闭上了窗门,裴矜回到了桌旁,吹灭了蜡烛,回到了塌上,拉过了被褥,却是没有任何睡意,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床顶,就这样,一夜无眠……
玉照阁此事颇为难办,它不仅距离长安城远,此地也在一处山势崎倶之处,很少有人能够找到此处,况且,玉照阁阁主苏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此事,对苏真来说任重道远,这一夜,也未敢休息什么,一路朝着苏州而去……
自宋卿回时,整个府内都知了,这秋风苑被七八小厮看守着,府内人都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那卿夫人失宠了?可是,这几日殿下一直逗留在秋风苑,若是说失宠,倒真是胡说了,不过,次日,雪梅知道了此事,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眼底不免一番无奈,心里酸涩不已,这丫头,还是没逃出去,被抓了回来,果真,这权贵的权势真是只手遮天的……
一切都逃不出去这个地方,纵使众人不知那腊月晚发生了什么,但秋风苑被严厉把守的事也是很快的传到了老太太的那边,老太太本就不喜宋卿,听到此事,不免心下不喜,想着,这几日了,也该好了,便让张嬷嬷将宋卿带来此地,那张嬷嬷自是应了离去,一路走来,来至秋风苑这处,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秋风苑看守的人怎么多了起来?前几日才是七个,如今已有十五六个了,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莫非,这卿夫人有问题不成?敌国的密探?才把守严实,不过,此事殿下一直未做提起什么,她也只是猜测而已,便走了过去,来至门前,刚要开门,便被拦住,那张嬷嬷见被拦住,只好赔笑着:“我是老太太的人,老太太要见卿夫人!”
“殿下说了,出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许探望卿夫人,哪怕是老太太唤人都不可!张嬷嬷,还是请回吧!”只听得旁边的小厮说着,倒是不怎么客气,连一句奉承话都没得,只不过,张嬷嬷认得,这些人都是殿下的人,她不敢惹得,便只好压着火气,面上笑着:“这……,麻烦通融下!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此事与我等无干,若是想唤卿夫人出来,便请去殿下那边去!殿下下令了!在下才能放人!请张嬷嬷莫让属下为难!”那小厮并未看着那张嬷嬷,淡淡的出声,听得这话,那张嬷嬷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里边的宋卿早已经将外边的情况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她知,老太太唤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虽是她讨厌被人这般看守着,但是,若是这样可以避免见到老太太,倒也好……
只可惜,她并未得了什么离魂症,不过是装罢了,之前她知,回来那裴矜必不会放过她,她只能装作失忆,来躲过这一切,一切很顺利,她成功了,只要她能够一直这样下去,那裴矜就会对她放松警惕,门外之人,定有一日会撤掉,会放松下来,她早已经算好了,她先按兵不动,等到那裴矜与那卫娘子成亲那日,府内鱼龙混杂,络绎不绝,车马盈门的,到时,那裴矜哪顾得她,那便是她逃跑的好时机了,她要耐心的等待这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