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妙泠给剩下的桃花糕施了保温术法,才准备离开,却见黎夙雪还在院中等她,玩味地说道:“你怎么还在,怕我跑了,不去?”
黎夙雪不答,召出华曦剑,御剑而起,对她伸出手,“上来。”
他这修为早已不需要御剑了,这是压着她去。
尤妙泠无奈地递出手,被他带上华曦剑,站稳后侧身。
黎夙雪垂眸看着她的手从他手中抽走,温热的余温令他贪恋似地摩挲几下,才控剑凌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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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山洞前落下,尤妙泠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进去,这次穿的并非法衣,她自觉地脱下鞋袜,走入灵泉中。
纵使有了上一次,可这次还是冷、痛。
她抿了抿唇,转头看去发现黎夙雪不知何时脱了外袍何鞋袜,只穿着里衣跟在她身后,她惊道:“你为何也下来?”
黎夙雪轻声解释道:“为了一次性将你灵脉修复好,以防你再跑。”
“正合我意,我还不想再来一趟。”尤妙泠在泉中坐下,“这次你快些。”
她随即闭眼,身体轻颤着,运转周天敞开灵脉,吸收灵气,同时运转太初秘法,阵法没入金丹中,带着金丹吸取灵气。
黎夙雪静默地看了一会,在她对面坐下入定,指尖凝出一抹灵光放进她体内。
他控制着神魂,将灵气凝实仔仔细细地补在灵脉每一处的细碎裂口之上。
灵脉被修复本该是舒服的,可黎夙雪的灵力与神魂加上这灵泉是在太冰太寒了,尤妙泠只觉自己的灵脉在他神魂修复下,一寸一寸失去感知,只余痛。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痛意寒意让她身体抖颤得更加厉害,力气与意识也因之慢慢消失。
她只觉自己从内而外都快成了一块冰。
她勉力睁眼,眼前却已是重影,声音颤着道:“我……不行了……你停下……上去……”
黎夙雪闻声睁眼,少女眼神已然涣散,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轻声道:“你让我快些的,所以快了,再一会就好。”
“你……”尤妙泠气极,蓦然失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陷入黑暗。
黎夙雪拉住她后倾的身体,将她带入怀中。
他垂落乌黑纤长的眼睫,视线扫过她好看的眉眼、精致的鼻梁,落在了被她咬得发白透红的唇上。
他的口瘾又犯了。
若尤妙泠醒着,此刻就能看见一向冷厉无波的那双眼中,生出翻涌不明的暗色,目光赤果直白似碾过她的唇。
黎夙雪被蛊惑地渐渐垂头靠近,在即将唇间相触时,怀中之人在梦中痛哼出声。
他猛地回神抬头,眸中清醒与不满交杂。
罪魁祸首对此一无所知,怀中少女只安静地闭着眼,浅浅地呼吸着,与醒时相比,乖觉的不像话。
片刻后,他恶劣地伸手在她唇上狠狠碾了几下,才似压下了心中那痒意与蠢蠢欲动的瘾,随后指尖摩挲着,似在品味未尝到的软糯、香甜的桃花糕。
尤妙泠不适地蹙眉,唇瓣轻张似想避开唇上传来的痒意,却被有心之人隐隐约约地看见一截粉舌。
黎夙雪指尖一顿,又不受控地伸了过去,指尖忽地染上了温粘的水渍,点燃了他体内无端的热,再次触之时他才蓦然回神,将指尖猛地收了回来。
湿衣勾出起伏的曲线,脑中莫名想起上次神魂感知到的那幕,顿时复下发紧,他不敢再看,只闭眼继续将最后一段灵脉修复完成。
*
“师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悦你,我连……”尤妙泠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你入魔,残害无辜,还敢在这妄言。”黎夙雪声似冰刀。
同时,尤妙泠胸口一痛,刺目的鲜红滴落到积雪的白上,那满眼爱意的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与痛,她听见她声音颤抖地道:“师尊……”
“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子。”华曦剑拔出,又没入……
尤妙泠猛地睁眼,掀开被褥坐起身,身上早已冷汗涔涔,刚刚的原来是噩梦,但也是前世曾发生过的记忆。
她恹恹地环顾四周,入眼尽是白纱玉器,这是黎夙雪的寝殿,但却未见他的踪影。
她闭眼内视,发现灵脉已经修复,金丹似因吸收得灵气过多,又突破了个小境界,已至金丹后期,相信再不久她就能结婴了。
这令她心情好了些,随后起身,理好微微凌乱的衣裙和发髻,本欲直接离开,才想起她并未配剑,现在也不能直接御空,只好去找黎夙雪。
既不在寝殿,那就应在灵泉。
灵泉内,黎夙雪正闭眼入定,身上衣襟大敞,水珠沿着胸口分明紧绷线条向下滑落,没入水中。
他听见脚本声,知道来人,并未睁眼。
“黎夙雪,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少女在他耳边吐息。
黎夙雪睁眼,刚下去的燥,又开始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