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啊?”
“郁哥...?”
“郁桉?!”
贺栩蹲下身子查看郁桉情况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身体却滚烫得厉害。
贺栩伸出手摸了摸郁桉的额头,果然温度很高。
贺栩摇了摇郁桉的胳膊,不停地呼唤着。
“郁桉!郁桉!能听到我说话吗?”
郁桉的眼皮动了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睛,他的唇张了张,气息有些微弱。
“祈祈...”
“祈祈...”
“祈祈...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别走...”
贺栩皱着眉头,就郁桉现在神智不清的样子送到医院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注意到,注定又是一场风波。
他站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开始动作利落地扒开郁桉身上的衣服,替他换上了干衣服。
过程中郁桉不算老实,嘴里还在不断地呢喃着沈祈屿的名字,穿好衣服,他又费力将郁桉扶到床上。
贺栩对郁桉家的布局很清楚,他大步走向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医药箱。
找到了体温计,一盒退烧贴和一盒感冒冲剂。
贺栩撕开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郁桉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郁桉轻蹙了一下眉。
贺栩坐在郁桉的身边,看着郁桉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小声嘀咕着。
“情况不妙啊...分...分手了?”
贺栩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又伸出手将郁桉将被子掖好,一旁的小鱼听到动静缓缓站起了身,目光与贺栩对视上,一脸戒备压低着身子,瞳孔放大变圆,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贺栩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三花猫,这只三花猫他明明是见过的,可为什么现在对他如此防备。
贺栩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开口道。
“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是坏人啊。”
“我是他的朋友,他生病了,我要照顾他。”
贺栩指了指旁边的郁桉一脸真诚,小鱼似乎听懂了贺栩的话,放松了身体,缓缓靠近着郁桉,轻轻舔了舔郁桉露在外面的手指。
“那你在这守着他,我去给他冲药。”
贺栩拿着药盒走向厨房,褐色的颗粒倒进玻璃杯,加入了三分之一的热水,颗粒化开,空气里散发着淡淡地苦甜的药味。
贺栩刚准备端起杯子,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是经纪人程简仪打来的。
贺栩一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就莫名地紧张起来。
“喂?程姐。”
听筒里传来有些略显急促的女声。
“郁桉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
“你见到郁桉没?”
“一颗薄荷糖的导演已经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来催了。”
“今天有剧宣的直播马上要开始了。”
贺栩轻叹了一口气回应道。
“姐,郁桉生病了,今天的直播参加不了。”
“你跟导演说一声吧。”
“郁桉已经烧到39度了,现在有些神志不清,没办法参加的。”
程简仪沉默了两秒,声音骤然拔高。
“什么?生病了?”
“我这边会跟导演沟通的,你好好照顾郁桉。”
“有什么情况再跟我说。”
贺栩轻声“嗯”了一声,电话才被挂断。
贺栩拿起玻璃杯,药已经温了,他缓缓走进卧室,看着郁桉仍然虚弱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
他小心翼翼将郁桉扶起靠着床头,才将玻璃杯慢慢送到郁桉嘴边。
“郁哥,把药喝了。”
“郁哥,是我,贺栩。”
郁桉张了张唇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并不是个老实喝药的人,没喝一半就下意识抬起手要推开。
“不行,要喝完!”
“郁哥,你要烧成傻子了你知不知道?”
“能不能别拿身体开玩笑!”
贺栩突然想到什么再次开口道。
“没人喜欢傻子的。”
“沈祈屿也是。”
这招果然好用,沈祈屿...熟悉的名字传入郁桉的耳朵里,让他立刻老实地喝完了药。
贺栩扶着郁桉缓缓躺下,他看着昏睡的郁桉,安静地守在一边。
手机的震动让他回过神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条短信。
是沈祈屿发来的短信。
贺栩没有立刻点开短信,而是瞥了眼时间,这个点是剧宣的直播要开始了,沈祈屿也在该在场的。
指尖点开了短信,进入到内容界面中。
【听导演说郁桉生病了,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