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直在注意杨时源。他本以为照杨时源的性子会闹腾一点,没想到一点反抗都没有,就安安静静趴在自己腿上睡觉。
肌肤瓷白,手肘和膝盖都覆着一层淡粉色,胸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可能是空调温度打得有点低,杨时源从枕着他的腿到抱住他的腿,蜷缩着胸,透着缝隙看过去,那含苞待放的小花果然颤颤巍巍地绽放着。
沈辞拍了拍杨时源肉乎乎的脸,对方哼唧一声,懵懵懂懂地睁开眼。
褐色的眼瞳上还浮着一圈水雾,宛如林间刚被唤醒的精灵。
“怎么了……”杨时源抬起头,“老……daddy……”
沈辞挑眉:“老?”
这一口误,杨时源立马就清醒了。他赶紧直起身体,真诚地盯着沈辞带着笑的眼睛。
“对不起daddy,刚才有点没反应过来……”
沈辞摸了摸杨时源的脸,热热的软软的,手感很好。
“你平时在家也和你老公玩这种游戏吗?”
杨时源摇了摇头,说:“没有。”
他没和宋涧方玩过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只玩过老师和女学生。其余时候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享受宋涧方给他带来的快乐。
杨时源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柔情似水的还是霸道强势的。如果张星临以及苏易对自己说过的某些话是从宋涧方嘴里说出来的话,杨时源会觉得很有感觉。
但其他人这样说他,他只会觉得被羞辱。
沈辞一直在摸他的脸,顺着下巴摸到脖子,最后又回到侧脸。
他就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表情乖巧却眼眶含泪,平白生出一股我见犹怜的凌.辱感。
“嗯,我要去拿个东西,宝贝先自己在这儿坐一会儿。”沈辞起身,杨时源就双手撑在腿中间,呆呆萌萌的。
等沈辞走后,他站起身想伸个懒腰,但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他十分不自在,伸到一半就又坐回去了。
毛茸茸的地毯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热热的,坐上去很舒服。毛接触在皮肤上也不刺人,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杨时源只是觉得手感很好,乐此不疲地摸着。
沈辞一进来就看见杨时源玩地毯,心中顿时涌上心疼来。他快步走回去,把毛毯披在杨时源身上,杨时源抬起头看他,清纯懵懂的表情十分惹人喜爱。
“你老公不给你买玩具吗?”
杨时源拢了拢肩膀上的毛毯,触感和身下的地毯一样柔软舒服。
“我都这么大了玩什么玩具呀。”
沈辞瞥了一眼杨时源的前胸。
杨时源捕捉到他的视线。
沈辞又看了眼杨时源的屁股。
杨时源羞红了脸。
沈辞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杨时源就乖乖挪过来,重新靠在他的腿上。
“我在工作,宝贝就这样陪着我就好。”沈辞跟杨时源解释了一句,对方果不其然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沈辞忍不住笑了笑,说:“宝贝很期待会发生些什么吗?”
杨时源咬住唇摇头,赶紧靠在沈辞腿上,装作自己已经要睡觉的样子。
盖上了毛毯,杨时源觉得不冷了,也更加放松起来。屋子里萦绕着一股茉莉花香,杨时源猜是沈辞喷的香水或者是燃的香薰,闻起来沁人心脾,甚至有些发晕。
杨时源深深睡了过去,一睁眼,他已经牢牢抱住了沈辞的大腿,稍长的头发软软耷拉在对方的裤子上,耳朵都被压得通红,抬起头来整个侧脸都压出了些许花印。
杨时源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抽空看了好几眼沈辞,轻声说:“对不起daddy,把你裤子弄脏了。”
杨时源给沈辞拍拍裤子上的水渍,越拍越多,甚至还拍出了一些诡异的响声。
杨时源停下动作,茫然地抬头:“这难道是我的口水……?”
杨时源从来不知道自己睡觉会流口水,和宋涧方睡了这么多年,对方也从没说过自己有这个毛病。
难道一出丑就出个大的?
杨时源看着沈辞裤子,陷入深深的自责。
沈辞笑着说:“没关系,我不嫌弃宝贝。很可爱。”
杨时源甚至觉得沈辞在嘲讽自己,他双手捂住那片濡湿,垂下眼,说:“对不起!daddy,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辞当然知道杨时源不是故意的,是他把熟睡的杨时源抱在了腿上,是他偷偷弄了弄杨时源,这滩水也不是口水。
但这些他不想让杨时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