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杨时源颤颤巍巍推开了洗手间的门,陈思文扶着他的肩膀,陪着他慢慢走到床边。
陈思文舔了舔嘴角,问:“谁更好?”
被水泡软了的杨时源想都没想就说:“思文哥哥。”
“诶,我的宝贝公主……”陈思文满意又惬意地紧紧抱住杨时源。
他没想到杨时源会答应自己,更没想到会在宛如偷情的场景下进行。他回想着刚刚的几十分钟,只觉得像是漫长生命中的一场幻梦。
他去洗好毛巾,重新坐回杨时源身边,抬起他笔直又匀称的小腿,帮他擦洗干净。
“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陈思文假装不经意地问,实则紧张到要吐了。
杨时源懒洋洋地问:“你觉得我有吗?”
陈思文失笑,紧张感少了很多,他无奈地说:“问答游戏已经结束了。”
杨时源也笑了,轻轻把手搭上他的手腕,说:“当然,不止一点点哦。”
杨时源已经坦然接纳了多情的自己,他很容易被真情打动,从最开始的宋涧方到张星临到沈辞再到陈思文,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回报对方爱。
陈思文愣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话接住杨时源的感情,只好抱住他,牢牢抱住他。
“你抱太紧啦……”杨时源在自己耳边弱弱地说。
陈思文冷不丁想到了杨时源肉乎乎的大腿。
如果被杨时源的腿绞杀,其实是算喜丧。
“好,我松开一点,我太激动太开心了。”
“还疼吗?我还带了一件背心,可以穿在衣服里面,这样纱布就不会突出。”陈思文掏出一件薄薄的纯白色背心。
杨时源觉得这很像青春期小女生穿的款式,他颇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随手带着这个?”杨时源试图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羞涩。
陈思文却反应很大:“我没有喜欢别人,也没有给别人准备礼物。也不是想送这个来侮辱你。我就是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顺手买了一件。买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呢……”
杨时源发觉他也在害羞,耳朵也红红的。
“你在害羞呀!”杨时源一下子激动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哎呀,我相信你,我只是没穿过……顺口问一下。更何况这算什么侮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啦。”杨时源拍了拍陈思文的宽肩,硬邦邦的。
陈思文咬牙切齿:“那下次我一定要带着你一起去买,这样那店员就不会问我女儿几岁了。”
“哈哈哈!”杨时源笑了出声,倒在陈思文的怀中,“你看起来很年轻呀,不过我也不需要穿这个吧……就没有不买的选项?”
陈思文低头看他明媚的笑脸,伸出手指轻轻擦过他的下颌线,又缓缓摩挲他光滑柔嫩的脸颊。
“怎么不需要,都被男人给……”陈思文下意识想说,对上杨时源羞赧的眼神时又止住了话头。
杨时源郁闷地说:“明明什么都没有,却都喜欢玩。”
“你不觉得舒服?”
“很少很少,只觉得痛,捏着很痛。”
陈思文没有上手过,但能推测出来杨时源是皮肉太紧实,稍稍一拉扯就会反应很大,这样的话,多搓搓就好了。
“我是医生,我可以让你觉得舒服。”陈思文笃定地说。
杨时源摆摆手:“算了吧,我不喜欢这样。”
宋涧方从前上头了也喜欢玩玩,但自从他说过一次不舒服后就很少碰了。只情到浓时会忍不住来两口。他能接受这样的蜻蜓点水,完全不能接受沈辞那般狂风肆虐。
他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不想再尝试。
陈思文有些失落:“我真的会。”
杨时源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锲而不舍:“为什么一定要试?”
陈思文不得不搬出自己的学习经历:“我学过妇产科知识,只是还没有在真人身上实践过……但我的实操课每次都是满分。”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你难道之前想当妇产科医生?”杨时源问。
陈思文老实回答:“当时和沈辞关系好,家里人要我学的,说以后沈辞娶老婆了可以帮助他一下,当然,对自己娶老婆也有帮助。”
被沈辞和陈思文同时看上的杨时源:“……”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没有了实践。”杨时源只想打趣一句,却又进了陈思文的圈套。
“所以公主给我试试呗。就一次。”陈思文坚定地说,颇有一种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架势。
杨时源恼羞成怒,抓住陈思文的手臂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新鲜的牙印。
“到时候再说吧!”杨时源把陈思文推开。
陈思文追上去重新抱住他,贴近他的脖颈低笑。
“小猪……”
“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