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源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沈辞,真分不清他是真的改过自新了还是装腔作势。心里的警惕还没有放下,他摇了摇头:“算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洗澡睡觉吧。”
沈辞也不勉强,顺着杨时源的话问他:“要不要我帮你?”
杨时源又抻了抻微微酸痛的腰,笑道:“还是算了吧……昨晚才做过呢。”
沈辞慢慢走过去,杨时源没有躲自己,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抚住杨时源细瘦的腰肢,稍稍一用力,对方就软了身子骨,轻柔柔地贴在自己胸前。
“明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居然还这么瘦。”沈辞喃喃。
杨时源脑海里浮现起自己总是把饭分给工作人员的场景,配合着沈辞怜惜又略带不解的语气,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心虚来。
他眨眨眼,气定神闲地说:“我要控制体重,稍微吃多一点上镜就变得很胖。”
沈辞反驳:“比你胖的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他们控制自己?你就是太焦虑。”
杨时源说:“本来我就难长胖,这和焦虑没关系。”
杨时源从没有过容貌焦虑,顶多是服美役做点保养来让自己看起来状态更好。
“还有,你不要往下摸了。”杨时源抬眼,瞪着沈辞,手却没有阻止对方。
“你明明也很期待。”沈辞看了眼杨时源扭捏的站姿,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肉乎乎的腿缝虽然隐没在裤子下面,但沈辞还是轻而易举地脑补了出来。
全凭这半年的精心浇灌。
他已经彻底摸清杨时源。
杨时源还是嘴硬,切了一声:“我没有!我只是太累了呀。”
沈辞笑而不语。
正值深秋,天气总是难以预测,时而凉爽时而燥热。杨时源又怕冷又怕热,冷冷的秋雨往身上一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颤巍巍地抱着沈辞。
但很快,他又喊好热,手不停在自己胸膛前乱挥,想把自己推开,又没蒸得没什么力气,倒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一冷一热不停交替,杨时源也渐渐适应了这阴晴不定的天气。
甚至主动说想去爬山,沈辞仰望着杨时源大汗淋漓的脸蛋,水光潋滟,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
沈辞摩挲着杨时源颈间的项圈。
“真没想到你还戴着它。”
杨时源也轻声喃喃:“你根本……没解开过……关我什么事……”
沈辞短促地笑了一声:“也是,时间长了,真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杨时源忍住哭腔,落在耳中却更加破碎可怜,他说:“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些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好烦……松开我,好难受……”
几近窒息的感觉让杨时源面红耳赤,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可想要的氧气越多,真正吸取到的就越少。
沈辞拍了拍他汗津津的背,说:“马上就到山顶了。别急宝贝。”
杨时源咬牙切齿:“我本来就要到了的!”
“我们两个要一起,不能分开。”
沈辞吻住杨时源的唇,这下,仅有的一点氧气也难以进入肺部,杨时源沉溺在缺氧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也完全不受控制,目的地近在咫尺,杨时源伸出双手想拼尽全力爬过去,却又被身后的沈辞拉住了。
杨时源彻底力竭了,外放的激动化作内心的满足,他看了眼沈辞,说:“我下次、一定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