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挂了。”杨时源懒洋洋地说道。
屏幕那头的沈辞肉眼可见的急躁起来,他眉头紧锁,语气也不再从容,像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想法似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听着特别酸涩。
“我想你了……宝贝……”
杨时源长舒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难解决的大事,原来只是分离焦虑症犯了。
他笑了笑,伸出手隔空摸摸沈辞的脸:“马上马上,后天就回了。这两天陈思文要带我去看赛马和体验赛车,你别给我打电话,接不到。”
沈辞还没被安慰到,就又得知伤人心的消息,他沉默了很久,画面里的杨时源没有一直看着他,身边有别的男人,还不止一个,都在发了疯似的找他聊天。
他也要发疯了。
“那我怎么办?”
迈克尔一直在摸自己腿,杨时源刚洗好澡不想让他又摸上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一直在蹬他。自己偏偏又怕痒,没蹬上几脚反而自己笑得花枝乱颤。
乍一听到沈辞的问题,杨时源都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呀,离了我难道活不下去了吗?”
杨时源说完这句话手机就掉了,落在像是沙发缝隙里的阴暗狭小的地方,杨时源清脆的笑声瞬间变闷,沈辞只能看见一片灰扑扑。
他想起自己从穿睡裙的杨时源身下钻进去的场景,眼前也是一片灰,不过那时他可以听见杨时源舒爽的闷哼和夸赞的娇/喘,可以感受到杨时源柔嫩的肌肤,而现在,他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无能为力地窥探杨时源和他人的幸福。
“活不下去……”沈辞喃喃自语。
杨时源只不过一句玩笑话,他却真觉得自己离了杨时源就活不下去了。
那个高傲自大的自己终究是成了回不去的影子,沈辞挂掉了电话,几个人的玩闹声太刺耳了,他只想听听杨时源的声音。
此刻,杨时源刚从迈克尔和陈思文的魔爪下逃出生天。
他手撑在背后,胸脯微微挺出去,膝盖碰在一起,腿并得紧紧的,气喘吁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好过分!一直在乱摸,我又出汗了。”
“只是出汗吗?”迈克尔笑着问。
杨时源坐好,从椅子缝隙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已经黑屏了,他索性没再管,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瞪着迈克尔:
“你在做什么?你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一直在乱来,烦不烦?”
陈思文刚想笑,杨时源又眼神一飞,同样给他一记眼刀:
“还有你!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的,结果你是帮着他摁着我的腿!”
杨时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锤了一下软软的按摩椅。
“我都没穿!”杨时源挥挥手,“你们快给我道歉。”
“对不起。”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杨时源这根本不能叫骂人,落在他们耳朵里只是娇嗔。更何况,他们还真摸到了。
“别烦我,好累哦。”杨时源重新把自己摔到柔软至极的按摩椅里,手指一动摁开了按摩开关,酸痛慢慢被揉开,杨时源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环境太舒适,杨时源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再一睁眼,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身边不是陈思文,是迈克尔。
看见对方不着一物的样子,杨时源就下意识腿软,他轻轻下床,才刚坐到床边,腰上就环来一条手臂,把他拖了回去。
“我不要来了。”杨时源手肘往后抵住迈克尔贴近的身躯。
迈克尔轻笑:“我只是想抱你。”
“我才不相信你呢。”杨时源没有放下手,仍然呈防御姿态保护着自己。
“陈思文呢?”杨时源又问。
“你确定要在我的怀里提另一个男人?”迈克尔捏住杨时源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和自己接吻。
迈克尔舌头也粗大,撑得他整个口腔都酸胀,口水不受控制地直流,杨时源呜呜咽咽的,身体也一下子软成一滩水。
“我……轻一点……”杨时源抓住呼吸的间隙,和迈克尔求饶。
“太喜欢你了……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你有没有换国籍的打算?”
杨时源被吓了一跳,任何旖旎心思都一扫而空,他转过身,正面对着迈克尔,声音都冷了下来,说:“这话可不能随便开玩笑,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来美国了。”
迈克尔也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再怎么样杨时源也是中国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对不起,我的错。”迈克尔轻轻摩挲杨时源的下巴,“明天带你玩好玩的。”
迈克尔还在自己身上乱摸,杨时源不再搭理他了。他有些担忧,怕自己才逃离了沈辞,又进了新的牢笼。
他又问了一次:“迈克尔,你会把我关起来吗?”
迈克尔说:“当然不会,我不喜欢强制性的交往。人和人之间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