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身边的人都识趣地找借口离开,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
金时的眼神渐渐放肆,从他的脸滑到颈侧,再到清瘦的腰肢,语气也变了味:“小杨啊,这圈子里,光有努力没用,得懂规矩。你想拿常驻,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对吧?”
杨时源心里一沉,脸上的笑意淡了,却依旧保持着礼貌:“金导,我是真心想做好节目,业务上我一定尽全力。”
“业务?”金时笑了一声,身体凑过来,伸手就往他脸上摸,“光业务够吗?你这张脸,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只要你乖,常驻是你的,资源也是你的……”
温热的指尖触到他冷白的脸颊,杨时源浑身一僵,猛地偏头躲开,脊背瞬间绷紧。他没想到金时真是一个衣冠禽兽。
尽管他不想哭,但金时的手一触上来的时候,他就红了眼眶:“金导,我是来谈工作的,不是来做别的。”
他此刻的样子,格外动人。
冷白的脸颊泛着薄怒的红,睫毛颤着,唇瓣抿成一道淡粉的直线,头发被他偏头的动作晃得凌乱,贴在颈侧,清瘦的肩线绷得笔直,明明身形单薄得一推就倒,眼神却硬得像冰,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坚韧。
金时被他拒得没了面子,脸色沉下来,伸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杨时源,别给脸不要脸!多少人挤破头求我,我都看不上,你别不识抬举!”
杨时源用力挣扎,手腕被攥得发红,肌肤上立刻浮起几道红痕。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眼底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却始终不肯低头,声音发颤却坚定:“你放开我!这工作我不做了!”
“不做?”金时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进来了,就由不得你!”
杨时源浑身发抖,清瘦的身形在对方怀里挣扎,鼻尖泛红,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种肮脏的骚扰,让他生理性反胃。
手腕被攥得生疼,腰上的力道像铁箍,杨时源几乎要窒息。他再硬气,也只是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小艺人,真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他——名声尽毁,资源全断,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理智在尖叫,身体在抗拒,可那点求生欲、那点对《晚风小屋》的执念,硬生生把他的反抗压了下去。
他猛地停了挣扎,肩膀垮了下去,眼底的倔强碎成一片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刻意放软的哀求:
“金导……别这样……”
金时见他服软,力道松了些,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只手又要往他腰上摸,杨时源猛地偏头,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我不是不肯听话……只是我真的做不来这个。金导,您要的是节目效果,是热度,我能给您的,比这些多得多。”
金时挑眉,手顿在半空,带着压迫感盯着他:“哦?你能给我什么?”
“我现在热度正高,话题度够,长相也贴合您要的‘干净治愈’,观众爱看。”杨时源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强迫自己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声音稳了几分,“我能把人设立住,能扛镜头,能配合节目组所有要求,认真录好每一期。您要的是一个能撑得起常驻、能带收视率的人,不是一个只会顺从的玩物。”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带着屈辱的妥协,却守住最后底线:
“您真要逼我,我今天宁死不从,大不了这圈子不混了。可您损失的,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听。”
金时脸色一沉,手又收紧:“威胁我?”
“不敢。”杨时源眼眶更红,却没再躲,只是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颈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只想靠本事吃饭。您给我机会,我拼了命也不会让您失望。可除了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他微微抬眼,泪滴摇摇欲坠,眼神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感:
“金导,求您,放过我……我只想好好工作。”
那副又倔又软、宁死不折却又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样子,反而比刻意迎合更勾人。金时盯着他看了许久,指尖在他泛红的手腕上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逼他彻底低头。
空气静得可怕,杨时源心脏狂跳,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终于,金时嗤笑一声,松了手,语气带着不屑却也松了口:
“行,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撑得起这个位置。”
他往后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依旧侵略,却没再靠近:
“合同我让人发你经纪人,下周进组。要是敢掉链子,后果你自己清楚。”
杨时源猛地抽回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印子,他攥紧手腕,指节发白,垂着眼低声道:
“……谢谢金导。”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金时冷笑一声:“呵,还有一件事,你说错了。这个综艺并不是非你不可,选上你只是因为我看上了你而已。”
听到这话杨时源也没再抬头,起身微微鞠躬,转身快步走出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着硬邦邦的墙壁,终于撑不住,缓缓滑坐下去,捂住脸,无声地哭了出来。
肩膀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唇,没让一点声音漏出去。
这种滋味,可真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