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源当然知道张星临想要什么,但他又以什么身份给他呢?
张星临的身形高大,扎扎实实地挡在他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可他们的关系早已经四处漏风了。
杨时源偏开头,往角落再缩了缩,尽量和张星临拉开点距离。
“明明我比你大,你总是想让我叫你哥哥。”杨时源轻声说。
张星临不以为然,往前逼近一步:“为什么不行?你长得太漂亮太可爱,看起来就像是刚毕业的高中生。更何况是你先叫我哥哥的。”
杨时源沉默,那时候被张星临强拉着跑,又被他强吻,脑子钝成一团浆糊,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初那几句哥哥根本不是在叫张星临。
“我根本没有在叫你。”杨时源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张星临桀骜不驯的眼睛。
张星临嗤笑一声:“你是想和我说你把我当成你的亲亲老公了?”
杨时源紧张地舔了下嘴唇。
张星临又说:“那之前那几句呢?那今天的呢?是你先这样叫我的,为什么现在又否认?我明明和你老公长得一点都不像。”
语气逐渐急躁的逼问只有沉默作为答案。
张星临双手捏住杨时源的肩膀,瘦瘦的,一只手轻松就能拢住。
“不管你当时心里想的是谁,曾经热搜上挂着的,就是我们两个的接吻照。”
张星临垂下眼来,描摹着杨时源姣好的脸蛋,一寸一寸,最终停留在颜色浅淡的唇瓣上。
“那天晚上,把你牵住的是我,把你搂在怀中的是我,把你亲哭的还是我。”张星临像一头野狼,死死盯住杨时源,“妹妹。你别想否认那一晚,让你爽的人是我。”
“你抖什么,你老公难道不会这样叫你?那他也太没趣了。你怎么会喜欢那么一个古板无聊的男人呢?”
杨时源努力让自己镇定,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他现在非常局促,他不敢顺着张星临的话去细想。
“我喜欢他不关你的事。”杨时源眼泪闪着泪花,“还有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
张星临觉得杨时源真是奇怪,分组前还跟着他腻歪,现在又是在闹哪出?
“没有发生什么?小羊,你真是把我钓得好心痒,我恨不得现在就亲死你,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敢!”杨时源捂住自己的嘴唇。
“我讨厌你!”
他不能再和张星临接吻了……
张星临觉得杨时源此举不是拒绝而是赤裸裸的勾引,捂着嘴不就是要亲吗?不就是欲拒还迎吗?
“骂得真好听,我有什么不敢。”
张星临看着杨时源水盈盈的眼睛,顶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他两只手腕钳制在一起。
“你是不是怕被你老公发现你和我亲嘴?”张星临凑到杨时源嘴唇边,吐字时总轻轻触碰到杨时源柔软的双唇。
杨时源竭力往后靠,但后面已经没有空间再让他退缩了。张星临比他强壮太多,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当那双唇强制贴近的时候,杨时源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张星临吻得很凶。发疯似的想把杨时源染上自己的气味,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柔软的唇被粗暴地碾磨,原本色泽浅淡的唇瓣瞬间被吻得泛红发烫,杨时源下意识抿紧牙关抗拒。
可张星临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扣在他后颈的手用力,迫使他微微仰头,唇齿间的攻势愈发蛮横,硬生生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强势地侵占每一寸香甜的角落。
这根本不是吻,是一次强制性的记忆唤醒,是彻头彻尾的掠夺。
杨时源的身体本能地发颤,害怕这无所遁逃的压迫感,害怕张星临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慌得不行。明明已经怕到不行,却还死死克制住自己,不肯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张星临很不满杨时源这副沉默的模样,扣着他后颈的那只手猛地加力,迫使他更加仰起头,彻底把自己呈上来。
吻的攻势愈发凶猛,带着张星临灼热的体温,蛮横地撬开杨时源紧抿的牙关,长驱直入。
双舌交缠,晶莹的津液顺着杨时源的下巴缓缓滑入紧绷白皙的颈部。灼热的呼吸快要把他的脸颊烫坏,张星临强壮的胸膛紧紧贴住他的前胸,承受着张星临愤怒的起伏。
张星临吻得太厉害,杨时源不得不踮起脚彻彻底底倚靠在他的身体上,双腿早已经发软发麻。指尖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软软地抓着张星临的衣服,整个人都在发颤。
杨时源在这凶猛的攻势里,彻底败下阵来,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那从唇齿缝隙间漏出的、破碎又压抑的呜咽。睫毛上也挂满了眼泪,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看张星临一下。
张星临已经不满足于杨时源红肿的嘴唇了,他稍稍拉开距离,扣在杨时源后颈的手滑到杨时源的脖颈上,轻轻一用力就掐住了这细嫩脆弱的颈子。
“宝宝,你终于肯睁开眼看我了。”
杨时源喘得厉害,什么话也说不出,只畏惧地看着已经失控的张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