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阿延了。”说罢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耳尖更觉有趣。
分明待他人是向来知礼的,也不知为何总爱如此逗他,或许……是觉得他有几分有趣罢?
入殿后,风间延并未有所行动,而是站在我面前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璟行,你要更衣么?我这还有一套亵衣……”
“不必,我着中衣便是,”我随意地说着抬手正欲解开腰间玉带,摆弄了几下略显为难道,“阿延,天色太暗,我解不开。”
“那、那我帮你,”风间延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地走上前来,俯首摆弄了片刻道,“好像在这里……”
随着话音落地,我腰间的玉带和玉佩一同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细微的声响。
“多谢阿延了,”我向内走去说道,“我们入眠罢。”
果真如他所言,他的床榻并不柔软,被褥陈旧单薄,甚至有些冷硬得教我无法入眠。
良久,我不禁在黑暗中翻身望向他安静的睡颜,心底深处再度因他涌上心疼的思绪。
如此这般冷硬的床榻,他竟睡了三年……
“璟行……”风间延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感到我的声响呢喃着我的名字,无意识地抱住我呢喃着,“我在……”
刹那间,我有些失神。
此刻与他间距极近,甚至近道几乎就要碰到彼此的鼻尖,温热的呼息相互交错着,教我莫名有些喘不上气来,可偏偏此刻,我又好似僵住般动弹不得。
罢了,若是我此时强行翻身只怕会惊醒他,暂且如此睡罢……这样想着,不知何时竟也真切地入眠了。
一夜无梦。
清晨,风间延唤我起身。
“璟行,”他坐在榻沿轻晃着我的肩问道,“此刻应卯时了,你可要回去么?”
“嗯……”我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对风间延困倦地微微颔首,随后撑起身子沙哑道,“是该回去了。”
和风间延告别后,几经周折我刚踏进所住宫殿的院落,便见到了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脸——傅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