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离去后,刚被训斥的那几个了然派师弟如释重负,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庆幸的神色。
“纪师兄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其中一个师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仿佛现在还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谁知道呢,怪不得大家都说纪师兄很可怕,今天我可是亲身体验到了。”另一个师弟附和道,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恐惧。
“他和那个孟师姐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师姐看起来真漂亮,他们走在一起还挺配的。”一个师弟八卦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切,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妖艳低俗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师弟不屑地撇嘴,“还是我们扶摇师姐更好看,又温柔又端庄,不像那个什么孟若芙,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的话音刚落,纪鹤安却去而复返,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使劲朝他挤眉弄眼,想打断他的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来你们还是没长记性。”纪鹤安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冷硬,语气也严厉了许多,“我待会亲自带你们去长老那里,让他好好罚你们。”
“门派规矩在你们进来的第一天应该就学过,不乱议他人这一条,每人给我抄写500遍,我要亲自检查。”纪鹤安的怒火让几个师弟顿时噤若寒蝉。
另一头,岌岌谷的众人也来到了房间。孟若芙刚坐下,就被陈平之喊了过去。
“阿芙,你怎么会认识纪鹤安?”陈平之好奇地问道。
孟若芙自顾自地坐下喝水,浑不在意地说道:“昨天出去的时候恰巧碰见,我倒是没想到纪鹤安这样年轻。”
陈平之以为她说的是白天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道晚上她也偷偷溜出去了。他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纪鹤安声名鹊起的时候才15岁,本来以为中原从此又要出一位天才,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他便渐渐沉寂下来,很少离开门派了。”
孟若芙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芨芨铃,状似随意地问道:“师兄,你说他好好一个天才,放着名满天下的风光不要,偏要窝在门派里,难不成是受了什么打击?”
说着,她又想起昨夜树林里那道素白挺拔的身影,眉梢微微挑了挑,补充道:“我看他今日那般模样,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待人又古板得很,连多说一句话都像是破了规矩,倒不像是会为了虚名沉寂的人。”
陈平之端起桌上的清茶,浅啜一口,神色沉了沉:“具体缘由,江湖上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潜心修炼,想要突破境界;也有人说,他当年修炼出了岔子,损了根基,不便再四处行走。”
“修炼岔子?”孟若芙眼睛一亮, “可我看他身手利落得很,可不像是根基受损的样子。”她嘴上这般说,心底却暗自琢磨——这纪鹤安,看着古板无趣,身上倒是藏着不少谜团。
陈平之放下茶盏,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叮嘱:“阿芙,纪鹤安此人深不可测,不管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我们都不必过多探究。日后莫要再去招惹他,免得惹祸上身。”
孟若芙嘴上乖乖应着“知道啦师兄”,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服输的光。招惹?
“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陈平之关切地说道,“明天典礼才正式开始,我待会儿出去打听打听九阴雪莲的消息。你若无聊,可以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