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次他们顺着原路没费什么力气便看见了大门。当久违的大门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寻找,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金旭忍不住高声欢呼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给力,阳光透过云层,均匀地洒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温暖明媚。这金色的光芒不仅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意,也似乎带走了他们眼中的疲惫,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更加舒畅。
陈响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奇怪的屋子:“这间屋子真是太诡异了,故意不让我们离开,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了解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吗?”
他们几人在梦中虽然也经历了一些片段,但都是断断续续的,很多细节都模糊不清。然而孟若芙却完整地经历了整个过程,心中也因此升起了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猜测——这件事的背后,似乎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在离开之前,孟若芙忍不住回头望了这座宅子许久。虽然她现在对这里没有任何记忆,但她知道,在那些自己遗忘的时光里,她确实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难以忘怀的岁月。此刻,看着这座熟悉的房子,一股莫名的哀愁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心情有些沉重。
纪鹤安走到她的身旁,认真地看了这座宅子最后一眼,然后轻声说道:“走吧,我们该离开了。”
离开了那个充满诡异氛围的房子后,几人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金旭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陈响和王芷柔也不时地插上几句,和他互相打趣。
然而,孟若芙、纪鹤安和慕容戈三人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尽管已经离开了那座宅子,但他们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纪鹤安默默地走在孟若芙身旁,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在梦里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长得很可爱,也和你很像、、、、、、、”
孟若芙闻言,脚步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抬头望向纪鹤安,声音略带颤抖地问:“你——你不会进入的是、、、、、、”
纪鹤安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没错,我进入的是宋荣的身体。”
孟若芙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原本就猜到纪鹤安可能也进入了某个人的身体,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宋荣。
“那个小女孩,她、、、、、、竟然也叫阿芙。”
孟若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仿佛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波澜。她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是吗?真是太巧了。”
纪鹤安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缓缓开口,“真的只是巧合吗?”
孟若芙连忙摇头,急切地想要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当然了!这只是个巧合,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但她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慌乱,显然是在掩饰什么。
纪鹤安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一笑,“好吧,那就当它是巧合。在梦里,我作为宋荣的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个小女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宋荣对女儿的疼爱,我想,如果有这样一个父亲,她一定会很开心。”
孟若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虽然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但她依然能感受到梦中父母对自己的深深爱意。“是啊,有这样一个爱她的父母,阿芙小时候肯定每天都过得无忧无虑,很开心。”
纪鹤安却从孟若芙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他并没有提到过阿芙的母亲,但孟若芙却似乎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突然意识到,难道在梦里,孟若芙进入的人是阿瑶、、、、、、
想到这里,纪鹤安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毕竟在梦中,他和孟若芙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夫妻”。
孟若芙并没有发现纪鹤安脸上的异样,她心中的焦虑席卷而来,急切地想要知道关于阿瑶去世后的一切。
“那宋荣后来怎么样了?”她紧握着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生怕从纪鹤安口中听见什么可怕的话。
纪鹤安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并没有看到他最后的结果。他把阿芙带上五容教后,就晕了过去,而我也随之离开了他的身体。”
“什么?!阿芙去了五容教?!”孟若芙的声音猛地提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努力回想,但脑海中关于五容教的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看来想要知道更多,还是得回去问问师父才行。
孟若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接着问道:“那在你的视角中,你觉得宅子里的那些人,是魔教的人杀的吗?”这个问题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她想知道当时追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因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她母亲的凶手。
纪鹤安沉默了许久,眉头紧锁,仔细在回忆着梦中的每一个细节。最终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
孟若芙闻言,急切地追问:“可那些死去的人是被魔教的炽火咒夺去了生命,除了他们,还有谁会使用这种术法?”
纪鹤安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以置信,但我认为江晨穆并非是那种会轻易取人性命的人。宋荣即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去五容教找他问个明白,这足以说明江晨穆在他心中并非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再者,如果魔教的人真的想要对宋荣下手,他们明明有更为隐秘、不会暴露身份的手段,为何偏偏要选择使用炽火咒,这样岂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孟若芙听后,眉头紧蹙,似乎有些动摇,但很快她又提出了反驳:“可是,后来他们确实捉到了追杀的人,他也亲口承认了是江晨穆派他来的。”
纪鹤安叹了口气,他理解孟若芙的急切,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阿芙——,不对,孟姑娘,你冷静地想一想,那个人的话就一定可信吗?既然他们有能力伪造魔教杀人的手法,为何不能更进一步,让其他人假扮成魔教的人来追杀你们?”
孟若芙闻言,陷入了沉思。纪鹤安所言非虚,她才刚离开岌岌谷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见识到许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江湖充满了太多欺骗与谎言,她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断定江晨穆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