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芙抬头看向纪鹤安,急忙解释道:“我没有不喜欢,我就是问问都不行吗?”
纪鹤安闻言,语气淡淡地回应道:“是吗?之前在宅子里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凭什么这么喊你吗?”
孟若芙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那天说的话,竟然被纪鹤安记了这么久。而且看样子,如果自己今天不解释清楚的话,他还会一直这么纠结下去。
于是她放柔了语气认真地解释道:“我当时心情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以后你就叫我阿芙吧,这个名字只有我亲近的人才能这么叫,知道了吗?”
纪鹤安听罢,眼中的笑意渐渐浮现出来,嘴角也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我知道了,阿芙。”
孟若芙见他终于放下了这件事,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瞬得轻松了许多,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清新起来。
所有的伤口都被纪鹤安一一仔细检查,并且认真地上了药,就连指尖那些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地方也都没有遗漏。孟若芙静静地注视着纪鹤安那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一样,舒适而又惬意。
“你之前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现在又增添了新的伤痕,这样反反复复的,很容易落下病根,以后可千万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孟若芙低头看着自己那几乎被绷带裹成粽子的两只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受伤啊,但有时候突发情况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多想。不过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后面一定会更加小心,肯定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你能记住我在你身边就好。”纪鹤安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先想一想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不要总是那么冲动,什么时候都往前冲。我知道你的修为高深,实力不俗,但也不能在这种时候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孟若芙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纪鹤安的话,随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有这么唠叨的一面,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我还以为是我师兄附身到你身上了呢。”
纪鹤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陈师兄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你猜他会怎么想?”
正在整理衣服的孟若芙动作一顿,随即赶紧转过身来,一脸讨好地看着纪鹤安说道:“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吧——我们可是好朋友,你得帮我保守秘密。”
“看情况吧。”纪鹤安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却满是笑意。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孟若芙有些急了,“我们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困难,你怎么能出卖队友呢?你可是了然派众弟子的标杆,那么多人都以你为榜样,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纪鹤安依然没有直接接她的话,但从他脸上那愈发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孟若芙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纪鹤安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瞥向一侧,那里生长着一株灵草。
“等一下!”纪鹤安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肃,打断了孟若芙的话。
孟若芙正说得起劲,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又有什么危险出现,她紧张地向四处张望,但周围除了茂密的草木和偶尔传来的风声,并无任何异常。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孟若芙疑惑地问道。
“你看那里。”纪鹤安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一株灵草。
孟若芙顺着纪鹤安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灵草摘下。
摘完灵草后,孟若芙心中的好奇被勾了起来,她转头看向纪鹤安,问道:“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它?难道是当时没注意?但这也不应该啊,我们一直找的很认真。”
纪鹤安微微摇头,解释道:“应该是之前这里是沼泽地,环境十分恶劣,这株灵草无法生长。现在温泉出现,改变了周围的环境,所以这株灵草才得以生长。”
孟若芙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璇玑图果然奇妙,我们进来了这么久,但一直都是白天,没有经历过夜晚。你说,会不会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夜晚?”
纪鹤安闻言,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缓缓说道:“很有可能。这里的空间与外界隔绝,时间流逝也与外面不同,似乎有着它自己独特的法则和规律。”
两人一路往外走,沿途竟然又发现了几株他们需要的灵草,并且都顺利地采集了下来,也算是他们此次进入璇玑图的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