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过去了,黎南洲这段日子跟花知意一直在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微妙关系。
这天是周末,黎南洲上午没有家教要做,就在家里休息,花知意跟他坐在一起看着综艺吃着零食。
突然,黎南洲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看一眼心脏猛地跳动,那串号码没有备注,但他依旧过了这么多年还烂熟于心。
手机响了很久,他就那么盯着看,花知意注意到凑过去看,“怎么不接?”
“我……”手机响了很久自动挂断,接着就又打过来,黎南洲捏着手机起身拉开阳台门出去打了。
他迟迟没有开口,对面传来了一道男声:“小洲,是你吗?我是齐望。”
黎南洲捏着手机抿唇许久开口:“……我知道。”
对面似乎有些尴尬,之后才又说:“可以见一面吗?”
黎南洲犹豫着。如果说他黎南洲长这么大最不愿面对的一个人是谁?就是齐望。自己所有的狼狈、委屈、无助他都感同身受,自己脾气性格不好的一面都扔给了他。对于齐望,他是愧疚的。
那边一直没等到回答问:“小洲?你还在吗?”
“啊…我在。”黎南洲收回思绪,“可以,你想在哪见面?”
齐望想了想说:“XX咖啡店,一个小时后。”
“好,我会去的。”黎南洲按断电话垂下手,仰头闭上眼睛,他还以为,他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了。
花知意就那么看着,他听不到黎南洲的声音,但能看清他的表情跟动作,心里更加好奇,电话对面的人是谁?竟然让黎南洲有些失态。
黎南洲回来说:“知意,我需要出去一趟。”
“去哪?见谁?”花知意翘着腿抱着臂膀。
“朋友。”黎南洲偏开视线,他总感觉花知意好像在生气。
花知意笑了下:“我看,不只是朋友吧?”
黎南洲抿唇说:“是,并非朋友,我前任。”如果说对于凌冬,他是放不下的恋人,那么齐望于他,就是让他十分愧疚抱歉的。
花知意惊讶于他这么坦诚,“黎老师,既然都是前任了,最好的结局就是再也不见。”
“他想见我。”黎南洲话都少了,但话外之意很明显,因为齐望想见他,他就要去见。
花知意挑眉说:“可是我不高兴,南洲,你现在是我的人,背着我去见前任,这可不好。”
黎南洲无奈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人?真自恋,“你可以送我去,我不想开车。”
“好啊,那走吧。”花知意立刻满意了,起身把衣服穿好,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跟钥匙。
“嗯。”黎南洲看了看时间,现在就得去,要是堵车的话就不能按时赴约了。
花知意开车送他到了咖啡店门口那条街上,“你先进去吧,我找停车位。”
“嗯。”黎南洲刚把车门打开,就被拉了回来。花知意亲了他一口,还咬了下,“嘶……干什么?”
花知意舌尖舔舔嘴角笑道:“嗯,这样就好了,给你留个记号。”
黎南洲用指腹碰了碰嘴角,一定破了,“不要脸。”他没好眼神的瞪花知意一眼下了车。
进到咖啡店,他看见了那位坐在窗旁清净的喝着咖啡。齐望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他出现,就能够吸引旁人的视线。
他过去开口:“齐望,好久不见。”
齐望抬头看见他人立马笑着站起身:“小洲,你来了,好久不见,快坐。”
黎南洲坐下,“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望招手,服务生送来咖啡,他推过去,在外人面前,他是疏离客气的,在黎南洲面前,他永远都是温柔没脾气的,“你喜欢的抹茶拿铁。我今天凌晨到的,问孙邈要了号码,你也是,这么多年了,换了地址换了号码,都不主动联系我。”
黎南洲低着头,勺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我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状态面对你。”
“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想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齐望自然明白怎么一回事,两人当年分手闹得不是很愉快。
黎南洲抿了口咖啡,“齐望,我…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明白。”齐望注意到他的嘴角,“对了,听说当年那件事之后,你又谈了一位小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黎南洲摩挲着杯壁,“我们很早之前就和平分手了,他快要结婚了。”
齐望指指嘴角神色疑惑道:“那你现在……?”
“单身,至于这个……”黎南洲摸了摸嘴角,没回答,“齐望,你说我是不是很不适合谈恋爱?”
“怎么会这么说?你是最合格的伴侣。”齐望伸手握住黎南洲放在桌面上的手。
“南洲,我把车停好了。”花知意的声音出现,黎南洲把手抽出来,他过来坐在身边握住他的手放到桌下。
齐望看着这位过来的男生打招呼:“花知意,你好。”
“你认识我?”花知意问了一嘴,但没在意他,抬手擦掉黎南洲嘴角的咖啡渍,“我也想喝。”
黎南洲把面前的咖啡推给他,“给,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花知意端起喝了口,手一直跟黎南洲的手十指相扣,他终于正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你认识我?”
齐望在两人之间看了看,南洲竟然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笑着说:“大明星,当然认识。知意,我是齐望。”
花知意脸色不太好,因为他们是情敌,“别这么叫我,跟你很熟?你是谁我又不想知道。”
齐望喝了口咖啡抿唇沉默了一瞬说:“齐明纪…是我哥。”
花知意听到这个名字捏着杯子笑了,翘着腿靠着椅子说:“呵,我说呢,原来是你啊,真有意思,一个小.三.的儿子还这么有自信介绍自己。”
“你!”齐望脸色阴沉下来。
花知意又突然改了口:“哦,不对,连小.三.都不算,不过是个一.夜.情.的产物。”
齐望面色不悦道:“花知意,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吗?再怎么样,按照辈分我也是你叔叔。”
花知意对他没有丝毫的敬意,“我连爹都不认,会认你一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