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点头,“没错,我发现了命纸上的印,但另一份地图始终杳无音信。所以我才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把画放了出去。”
玉珏不禁失笑:“真有你的,Iris。”
余思也笑了:“我真没想到,那个匿名买家竟然是你。”
玉珏将三份图的来历说了出来,余思这才知道,原来为了寻找和守护这份地图,玉家竟付出了那么多,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曾倾注巨大的努力。
余思看向玉珏,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敬意。“玉珏,谢谢你。”
玉珏笑了笑,“我也要谢谢你。”她说着,看向陆暖阳。
陆暖阳会意,起身取出良佩印,递给余思。
余思双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这是曾祖母的良佩印?”
陆暖阳握住玉珏的手,轻轻点头。
玉瑗这时缓缓开口:“思思,你的到来让地图终于完整,我们也可以开始真正行动了。”
窗外霓虹点亮如墨的夜色,如同星火初燃,在黑暗中无声蔓延,映得天空通明一片。
——
张凌在新闻里看到了纱帽胡同被捣毁的消息,瞳孔骤然收缩。
报道很简短,只说破获了一个长期盘踞在燕市南城纱帽胡同的非法传销组织。张凌既害怕,又有些窃喜。她知道这是玉珏他们做的,虽不清楚玉珏究竟掌握多少底牌,但这无疑帮了自己一把,也狠狠打击了林栋和林美的势力。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孙立的电话。
“孙秘书,是我。”
“张总,您有什么吩咐?”
“林美那里有什么动静吗?”
“林美……昨天晚上离开燕市了。”
“哦?她去哪儿了?”
“连夜去了津门,从小港出海了。”
“什么?”张凌很意外,思忖片刻,“最近他们又有船要来吗?”
“有一艘从巴拿马过来的货轮,这几天刚出发。”
“好,我知道了。继续关注他们的动向。”
“放心,张总。”
挂断电话,张凌沉思起来。她攥紧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权衡着下一步。
纱帽胡同是触角和眼睛,如今被斩断,对林栋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创,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张凌明白,林栋一定还藏着她不知道的势力。而玉珏明显有官方背景支持,否则不可能由警方直接行动。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必须选出对我最有利、最能依靠的一方。”张凌的手指轻轻叩着手机屏幕。
她了解林栋的本性:冷酷、自私,眼中只有利益,毫无感情与底线。而玉珏不同——她的正气源于母亲,源于家族,相比之下更值得信赖。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张凌不禁苦笑出声。
她起身走进书房,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取出洪初心留下的手机,拨通了里面唯一的号码。铃响三声,那头传来一声清亮的“喂”。
“是我。”张凌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知道对面是玉珏。
“知道。”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说吧。”
“林美从津门出海了。”
“嗯。”
“林栋有一艘货船,从巴拿马出发了。”
“好,知道了。”
“你没有要告诉我的吗?”
“没有。”
“好吧。”张凌沉默了,但没有挂断,对面也没有。
几秒后,对面说道:“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你保重。”
电话挂断,张凌握着手机,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次的选择没有错。
将手机收好后,张凌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花园里温暖的光映在盛开的月季上,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