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田小姐,有这个必要吗?”张凌望着江面,声音压得极低。
“小心驶得万年船。”林美帽檐下的眼神锐利。
“您找我有事儿?”
“我要见玉珏。”
“下周二,23号,玉氏酒会。她会出席。”
“酒会?”林美眯起眼睛。
“据说是要宣布玉珏正式进入玉氏集团。”张凌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头。
“邀请函怎么解决?”
张凌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林美抬起头看向张凌。
“给日和的,作为重要合作商。”
林美接过信封“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你不要主动联系我。”林美的眼神变得冰冷“不要擅做主张,恣意妄为。”
张凌看着林美沿林荫道越跑越远,脸色发白,攥紧的拳头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远处的面包车里,江荣摘下耳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一条消息发送给洪初心:“张凌与林美见面,林美会参加玉氏酒会。”
——
林美跑出林茵道,坐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司机从后视镜望向她问:“美子,接下来去哪里?”
“回酒店。”林梅拿出信封里的烫金请柬“野聪叔叔,玉珏要正式进玉氏了。”
野聪边发动车子说道:“玉珏?那个孩子终究是活下来了。”
“当初为什么要留下她?”
“你父亲心软了。那么重的伤,以为活不下来的。”
林美笑着摇了摇头。“中心医院有人去吗?”
“没有人。”
“洪初心呢?”
“她今天似乎很忙,一直在燕市里转。”
林美挑起眉毛“不是说,是玉珏的女朋友吗?怎么都没人去看望?”低头想了想又说道:“张凌是不是弄错了人?”
“中心医院还留人吗?”
“再观察几天。”
林美摘掉鸭舌帽,看向窗外。
“父亲那里有消息吗?”
“没有。”
“野聪叔叔,从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亲的时间多得多。”
野聪从后视镜望向她:“你父亲是爱你的,对你寄予厚望。”
林美点头,向后视镜笑了笑。
“玉氏的酒会,我要好好准备。”
野聪看着后视镜,阴沉的脸上出现少有的温柔。
——
夜晚,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
玉珏给陆暖阳换了药,贴上防水胶布,才开始帮她清洗。
浴室水汽氤氲,陆暖阳躺在浸满热水的浴缸里。
玉珏用温水小心地轻洗她的头发,洗完又开始轻轻地帮她按摩。
“阿暖,舒服吗?”
陆暖阳闭着眼“嗯”了一声。
玉珏翘起嘴角问:“姐,办张卡不?”
陆暖阳闭眼:“办多钱的能包了你?”
“我可有点贵。”
“来个全套的。”
玉珏心花怒放,大腿却被狠狠拧了一把。
“疼,疼,疼!”
“不当头牌儿,当金牌技师了是不是?”
“我错了,阿暖。”
玉珏笑着脱了衣服坐进浴缸。
她将陆暖阳轻轻托起抱在怀里,“阿暖,真生气了?”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陆暖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她怀里,不说话。
“我只做你头牌和金牌技师,好不好?”见她还是没说话,“毕竟我这两万块的手艺,不能荒废了。”
玉珏的大腿又受了一回罪。
两人嬉闹一阵,便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享受难得的静谧时间。
突然玉珏的手机震动,玉珏伸手拿到手机。
洪初心的信息:“张凌和林美密会。林美要参加酒会。”
玉珏皱起了眉,从浴缸里起身。陆暖阳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抬头看她。
两人刚走出浴室,洪初心的信息又来了。
是两张监控视频的截图。
第一张是一个瘦小的黑衣男人,在街角抽着烟打电话。
下一张是放大局部的截图,举着手机的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纹身,像花臂的一部分。
紧接着下一条信息“我的车是这个人动的手脚,在前天半夜。”
玉珏拨通洪初心的电话:
“查出这个人的身份了?”
“这个人很专业,几乎将摄像头都避开了。这张截图都是好不容易拿到的。”
“排查林美身边出现过的人,有没有相似身形的。”
“嗯,好。”
挂断电话,玉珏坐到床边发愣。
陆暖阳从后面抱住她“怎么了?”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但我想不起来。”玉珏的头很疼。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先睡觉。”
陆暖阳将她拉上床,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背。
“明天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做,宝宝,快点睡吧。”
玉珏环住她的腰,听着她有力的心跳,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