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二点,班上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来了,等到所有人都到齐后,老蒋还是按例要求同学们睡午觉。
可运动会是那么百年难得一遇的事,这让同学们怎么睡得着?尽管老蒋在不停地巡视,但是班上依然闹哄哄。
老蒋看着这群孩子,哭笑不得,转身回了办公室,任凭这群孩子在青春中吵吵闹闹。
……
运动会结束后的日子里,就像所有普通高中生的日常一样平淡。
……
由于最近登革热盛行,所以这周五学校为了学生的健康,准备对全校进行消毒杀蚊。
“放学咯!”
“走吧安悸。”
“好。”
“你说学校这个消毒杀蚊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诶。”
“不得不说,这次周五作业真少。”
“全科都有作业欸。”
“刚刚不是有几节自习课吗?”
“啊……哈哈,我在画画。”
安悸扶额:“但写完作业后真的一身轻松,我现在幸福感爆棚!”
“呜呜,早早写完作业的快乐我体会不到,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相信你自己啊,有问题你可以问我。”
温槐看了眼学校大门,对安悸挥挥手:“唉,拜,我要去对数学强制爱了。”
“拜。”
……
回到家的安悸立马飞奔到房间,在厨房洗菜的安父和正在看CCTV12的安悸弟弟——安坂已经见怪不怪了。
……
房间里,安悸正拿着手机刷微博,又觉得没意思,摆成“大”字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我以后要干什么?我现在要干什么?……”
她眼神空洞,茫然地想。
门外传来餐具碰撞的叮当声,随之而来的是安父洪亮的嗓音:“小悸,吃饭了。”
“好。”说着安悸就下床,穿鞋,仿佛刚刚对人生感到迷茫的人不是她。
饭桌上,安父尝试着跟安悸商量:“小悸,爸爸的工作从夜班改到白班了,所以以后周六九点得麻烦小悸去兴趣班接安坂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