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烧红半边天,万丈霞光冲破云层,金光普照。
晨光漫过巷口,安悸踩着斑驳的树影,默行于街旁,灯火摇曳,影子被拉得很长。
安悸盯着自己的影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悸。”
温热的气息吐撒在她的颈肩,她慢慢回过头去,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闯入她的视野。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没想到吧?”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在她印象里温槐都是很晚才到学校的。
温槐声音的响度渐渐低下去,彼时的笑靥荡然无存,说话还带了点儿鼻音:“我不得不更你说这件悲伤的大事,我父母不同意我去。”
“啊?为什么?”
她把那些“理由”细细道来,声音细如蚊呐:“他们说‘你一个人去不安全’‘等寒假的时候我们带你去不好吗?’‘坐一天的车,你坐不来。’‘你被骗了怎么办?’”
字字珠玑。
她越说越激动,越哽咽:“我当时很绝望,本来是只有我爸反对的,但是后来全家人都在劝说我,把那些不存在的坏处一一说给我听,直到我心甘情愿地放弃。”
安悸嘴笨,不太会安慰人:“没事的,下次也可以再去的。”
“所以,你能帮我去看看吗?”
“可以。”
“那……那我把ccd给你,你帮我拍一些照吧。”
“可以。”
温槐转悲为喜,抱住安悸:“呜呜呜小悸你真好。”
安悸轻拍她的背,回应这个拥抱。
……
两人7:00准时到校,不偏不倚。
刚坐下,段长就通知大家进行历史早早读。
……
上次考试后,因为学校综合排名没有成为第一,故而开始执行“早早读”——比早读更早的早读。
而安悸也是上次考试历史全年级第一,声名鹊起,当即被袁老师安排为历史课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