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白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毛手毛脚,我们早从木盒里找到了。”她把荷包放在案几上,正要细看,绣房门口传来响动,周登偷偷溜了进来。他是按李丙吩咐来破坏信物的,见了荷包,悄悄凑过去想偷,却紧张得碰倒墨砚。
墨汁“哗啦”洒在荷包上,弄脏了烛龙绣纹。“完了完了!”周登脸色煞白,转身就跑。寇皖立刻起身追上去,大喊:“周登,你往哪儿跑!屡教不改还来捣乱!”周登慌不择路摔了一跤,爬起来连滚带爬逃窜,寇皖追出几步,调侃道:“跑这么快,比我当年逃体育课还急,太丢人!”
萧婉没去追,目光紧盯着弄脏的荷包,满心焦急——这是解锁酒坊印的关键,若是毁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苏婆婆也走过来,皱眉道:“这可怎么办?桑蚕丝布料沾了墨汁,处理不当绣纹就毁了。”
寇皖追回来,见荷包被弄脏也慌了:“梅子,都怪我,刚才没盯紧门口。”萧婉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别慌,教坊司有代代相传的清洗技巧,能去掉墨汁还不损绣纹。”她快步取来女性专用皂角水和绢布,这皂角水温和平和,不会损伤丝线。
萧婉蘸取少量皂角水,轻柔擦拭荷包上的墨汁,动作细致入微:“绣品沾墨不能用力搓,只能轻擦,晾干后再修补,才能保住绣纹。”苏婆婆见状,连忙拿起绣针绣线:“我来帮你,这荷包是林婆婆年轻时手绣的传世信物,可不能毁了。”
寇皖也想帮忙递绣针,可刚拿起就掉在地上,差点扎到萧婉的手。“你别帮忙了,越帮越忙,一边待着去!”萧婉无奈怼他,眼底却无真怒。寇皖挠挠头,乖乖站在一旁,专注看着二人修补,嘴里念叨:“实在不行,我去把周登抓回来赔一个。”
二人忙活半个时辰,终于将荷包修补完好——墨汁彻底洗净,绣纹完美还原,金桂与烛龙依旧栩栩如生。萧婉拿起荷包轻嗅,里面藏着桂花干和香珠,淡淡的桂香萦绕鼻尖,这正是大唐教坊司女性私密荷包的特点。
这时,萧婉发现绣房门口台阶上有张纸条,是黄承乙留下的:“荷包需用桂花酒浸泡,方可激活信物力量。”寇皖凑过来看,欣喜道:“太好了,又得一条线索,用咱们酿的桂花酒浸泡,就能激活信物,离解锁酒坊印又近一步!”
萧婉小心翼翼收好荷包和纸条,眼底满是坚定:“咱们先收好荷包,宴会前用桂花酒浸泡激活。周登来捣乱,肯定是李丙的主意,他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加倍谨慎,守住荷包和桂花酒。”
苏婆婆点点头叮嘱:“李丙心思歹毒,定会再来捣乱,你们要轮流值守,看好荷包和酒液,这信物关乎教坊司传承,半点不能闪失。”寇皖重重点头,语气严肃:“苏婆婆放心,我一定守好信物和教坊司传承,绝不让周登再有机可乘。”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绣房,萧婉将荷包妥帖收好,寇皖站在她身边,没了往日嬉闹,多了几分沉稳担当。二人心中都清楚,李丙的阴谋尚未得逞,宴会在即,守住信物、解锁酒坊印,便是眼下最要紧的事,一场关乎技艺传承与阴谋较量的博弈,仍在悄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