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飘逸镯,方能完全施展霞雀,其他人戴上,轻功亦能倍增。
希望这枚镯子,能让南戏霖身手轻巧些。
残仙起势,攻向西南角。
虚假的月光下,闪起无数道寒光,北羽手握残仙,剑随心动,一念瞬杀,五名杀手毙命,南戏霖配合着向西南方奔去,不料,女郎花忽然闪现,一拂袖将他击回原处。
“不愧是仙骨北羽,好厉害的剑。”女郎花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小小年纪,出手如此狠辣,若你身处罗刹堂,月冷花的第一杀手之名,恐怕将由你继承。”
“面对取我性命者,当然要狠!”
北羽再次动身,直冲女郎花而去,剩余的十八名杀手撒出一张巨大的银网,催动内力,趴在银网上的七色蜘蛛吐出毒丝毒液。
她挥剑,冷冽寒气四起,一朵朵梅花绽放在空中,接住毒丝液体,巧妙化解了著名的罗刹堂八杀器之一,七毒银丝网。
与此同时,剑气惊起屋瓦之上,刺向那些杀手,遍地横尸。
女郎花眉头微皱,北羽竟然转眼间就杀光他的随从。
十六岁,就这么强大了,可怕的天赋啊。
“幸好堂主没有轻敌,派了我来,否则,以北羽姑娘的剑法,罗刹堂内真没有几个人能杀死你,难怪,圣剑山的白发剑圣对你寄予厚望。”
他摘下插在发中的一支玫瑰簪,抛向空中,血光乍现,染红月色,整条街飘起腥气,惨白的手臂从地面钻出,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约有上百条。
北羽睁大眼,立即跑到南戏霖身边。
丑陋的血尸破土而出,围攻向两个活人。
他们生前是江湖中的武者,死后被罗刹堂辅以傀儡机关术改造,经过炼化,能短时间内断肢重生,专门用来消耗对手的体力真气。
江湖称之为,狂尸血舞。
不知有多少高手,因它力竭而死。
北羽挥舞残仙,躲在她身后的南戏霖,神色紧张,这条街离学宫近,女郎花一定做足措施,才敢动手。
传闻罗刹堂有类化虚阵法,一旦布下,虽于闹市杀人,却悄无声息。
想向外界求助,必须先破开化虚阵法。
他得找到一个绝对的好时机,既破阵法又传出消息,不然,以女郎花阴毒狡诈,他与北羽定死无葬身之地。
……
血尸倒下又站起,不断重生,北羽有些吃不消,左肋的伤口开始发痛。
女郎花掐算时辰。
此子左肋有伤在前,经过瞬杀二十多人、破七毒银丝网、对战狂尸血舞阵,三重消磨,内力应该消耗殆尽的地步,就算一身仙骨,手持名剑,也绝对无法抵挡他全力一击。
差不多,是时候了。
一直观察女郎花神情的南戏霖察觉不妙,赶紧对北羽道:“东边劈条道出来!”
北羽照做。
血尸倒下的那刻,南戏霖闪电般冲到街边一棵树下,一掌拍在树干上,砰地一声,瘴气从树内涌出。
突然被找出阵眼,女郎花惊恼,一道剑气横扫过去,游遍南戏霖全身。
“噗!”
南戏霖喷出一大口血,伤痕累累。
北羽勃然大怒,提剑横劈过去,女郎花躲开,掐住了南戏霖喉咙,粗声粗气嘲笑道:“难怪你小子一味躲在北羽姑娘身后,原来是个全身经脉尽毁的废物。就算你仗着小聪明,找出阵眼,摧毁了我的遁魂法阵,仍旧改变不了你们马上要死在我手里这件事。”
“别得意的太早,我尚有一战之力!”北羽咬牙切齿。
女郎花眼力过人,随便将南戏霖丢掉,尖笑道:“北羽姑娘,腿都软了,何必逞强。”
这句话如同毒液,滴进北羽盛满疲惫的心,岂止腿软,她手都快握不住剑了。
躺在地上的南戏霖伸手拽她,“别打了,再硬撑下去,你就要力竭而死了。”
北羽眸中浮上一层水雾,“我不跟他拼命,咱们都会死,我真后悔今天跟血凰剑圣打架,更后悔这半年来没有好好练剑,以至于不是女郎花的对手……连累了你……”
南戏霖笑了,“照你这么说,我该怪小时候把我家灭门,将我打成残废的仇人,否则,我今日就能拿起剑,帮你一起对付女郎花。”
“即使今天我死了,也跟你没关系,杀我害我的,另有其人。”
北羽咬唇垂首。
南戏霖抬眼望向女郎花,“前辈,胜负已分,可愿让我二人做个明白鬼,何方神圣,买动了你的剑。”
女郎花掐起兰花指,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见到他们脸上的恐惧,尚且觉得,要杀的是两个孩子。
唉,还是孩子。
不过......一个比猴精,一个实力快赶上剑圣,又算哪门子小孩,分明是劲敌!
“小子,想套我的话,没门。”
女郎花杀意腾起,抽出腰间软剑,飞身刺去,剑势如滔天巨浪。
残仙感应到主人的恐惧,竖立挡在北羽面前。
生死之间,北羽只觉得有风猛刮过脸颊。
随后,她听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