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八佰:“尉迟学长我偷偷告诉你,今天上课有人给小煦写纸条,让他滚出皇仁。还有东方学长的粉丝特意警告小煦,让小煦不要趁你不在,就移情别恋,抱东方学长的大腿……”
「漏勺联盟」再添一名猛将。
……毁灭吧。
尉迟影还没说话,东方羽“蹭”地站起来:“什么?!”
“我都出声明了,他们还来骚扰你干嘛?!告诉我是谁去骚扰你,我立刻让律师出律师函,或者弄个禁制令!操……”
眼看偶像失控,周煦连忙劝说:“别别别,东方学长你听我说!”
“如果你把粉丝告了,他们也会觉得是我跟你告状,那他们还会有下一轮。我已经口头警告过他们了,事情就算了吧。”
本来,周煦才是该生气的人,现在却劝他别生气,东方羽一口气憋得难受。
听那边吵吵闹闹完,尉迟影继续好奇问道:“还有么?”
这一问,吓得周煦后背发凉,他一把夺过手机,摁掉免提,再次冲出房间。
边走边说:“没有了!”
怕对方听见他的着急,还刻意整理好气息才重复一遍:“真的没有了。”
刚刚的好奇劲彻底过去,尉迟影冷笑一声,周围的气氛也跟着彻底冷下来。
他像一座压抑着的活火山,忍了又忍,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周煦,第一天就骗我啊?”
火山爆发了,炙热的熔岩沿着他的血管一寸寸蔓延,直至到他的心脏。这块没有筋骨,却异常重要的脏器,像被高温熔岩灼伤,传来持久的刺痛。
他咬着牙,解释道:“刚分开,就像跟你聊些轻松的,不想你心烦。你的事情本来就够多了,要准备大学的事,还要管公司,我不想你太担心。”
“所以,你觉得我牺牲够大了,你打算一个人消化,报喜不报忧。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伟大,挺会隐忍的?”
“周煦,我不需要你这样……”
尉迟影责备的话一句接一句,周煦心里委屈,解释道:“我们聊一次电话不容易,只说点开心的不就好了吗?那些不高兴的,你隔着那么远又能做什么呢?”
真话最伤人。
他们同时安静,话筒两端只有沉重的、压迫感极强的呼吸声。
无力感和疲惫感充斥在周煦全身,真切感受到异地恋的难处。但谁能教他应该怎么办呢?
等他回过神来,尉迟影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怔愣着看屏幕慢慢黯淡,难过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他,他以为尉迟影生气了,着急着回拨过去,结果被拒听,再打过去,结果一样。
就在他觉得心灰意冷之际,wx弹出姜秘书的视频邀请。他连忙按下接听,下一秒,尉迟影那张战损的脸出现在巴掌大的屏幕里。
鹰眼扫过屏幕,尉迟影毫不客气:“哭了?”
“没有。”虽然眼眶和鼻尖是红的,但脸上并没有眼泪,“你在公寓,还是酒店?”
尉迟影坐在棕色真皮沙发上,身后的客厅比尉迟老宅的还要宽阔,贴满复古壁纸的墙壁上,挂着几副的价格不菲的名贵油画。
“公寓。姜秘书还在我旁边。”
可怜的姜秘书被掠夺了手机,只能巴巴坐在一边等着。
周煦勉强地扯扯嘴角,礼貌道:“姜秘书好。”
姜秘书的半张脸从屏幕露出:“小煦少爷好啊。”
看两人打完招呼,尉迟影安静看着姜秘书:“你可以走了吧?”
“我……”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尉迟影,“尉迟先生跟我说……”
“尉迟先生明天才来。等他走了,又剩我俩了,对吧?”
意思就是说,以后海外分公司是他们在共事,跟你朝夕相处的老板只有我。
姜秘书混了那么多年,早就混成人精了,很会言外之音。
他连忙道:“行,手机给你,但10分钟后,我们要出发了。”
说完,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看在眼里的周煦低声道:“姜秘书年纪都那么大了,你还欺负他,不合适吧?”
尉迟影翻了个右白眼:“谁让他上回跟我爸做局,瞒着我把姓姚的女儿拉过来给我相亲?那张合照还惹你吃醋,离家出走,忘了?”
“等等!”几句话,把周煦的记忆搅得一团乱,“我才没吃醋!再说,当时离家出走是因为我妈跟你爸……”
看屏幕里,尉迟影不怀好意的笑,周煦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耍我好玩吗!”
尉迟影阴阳怪气道:“肯定比不上骗我好玩吧。”
好嘛,兜兜转转,又回到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