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王敏德可算找到位置刺激周煦，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们额外谈了一个阔气的赞助商。所有赞助商加起来比不上他一家！”

“凯旋就想卖你们一个人情。到时候，部长竞选，记得投他一票啊。”

一阵冷风吹来，潘八佰脸都僵了，面对诱惑，他像一只站在岔路口的小狗，不知向左还是向右。

他心虚地看向周煦：“小煦……”

周煦听完他们的对话，也看出潘八佰的挣扎，点头道：“今天确实挺冷，两个赞助商你们自己留着，八佰，你想去玩就去吧。”

“不是！”潘八佰难以理解，“我是怕冷，是想去玩，但我也不能为了玩，丢下你呀。”

“兄弟间的信任呢？！”

周煦定睛看着多年老友，一直觉得对方爱抽风，说话也不正经，忽然说出这种话，还挺感人。

潘八佰回头跟林凯旋说：“不好意思啊，小煦是我的天降竹马，我肯定更偏爱他了。”

不知道“天降竹马”什么意思，但应该不是正经词。因为他说完，林凯旋看傻子似的看他，嘴边的话最后换成一个“随你”，然后带着其他人走了。

王敏德留在最后，瞪了周煦一眼：“我是你就不努力了，反正最后也是垫底。”

……

他们走后，潘八佰才反应过来，就瞬间变脸：“小煦，你听见了吗？一周！他们才用了一周已经完成任务了。”

“我们呢，前面拜访的赞助商团灭，目前进度为零。就剩最后几家了，万一也……”

禁忌词不敢说，直接跳过：“那怎么办？”

周煦被他快速切换的情绪和直击要害的提问噎了一下，半晌才说：“真团灭了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面对周煦的乐观，潘八佰有些惊讶：“还以为你会说，不可能，凭你聪明头脑和学姐们多年的实战经验，肯定能实现零的突破……”

潘八佰一口气说完一个长句，中途，周煦以为他要缺氧憋过去。

“把我们说得那么厉害，那你负责什么啊？”

顺着声音往后看，鼻尖先飘来一股淡淡香气，接着，白色羽绒服的宋梨像小精灵般跳到他们面前，后面跟着冷酷的韩英奇。

“我？我负责在成功后与有荣焉，在团灭时放声大哭。”

韩英奇听懂了，总结：“哦，提供情绪价值。”

“没错！”

周煦跟两位学姐打了招呼，拉开一辆雷克萨斯的车门，说道：“除了情绪价值，还有经济价值，潘八佰同学提供的代步车。时间不早，公主们请上车。”

上车时，宋梨撇周煦一眼，挑眉夸道：“羽绒服不错。”

“哦，谢谢。”周煦局促道。

……

四人一起上了车，开往第一家赞助商的办公点。车上，组长周煦安排今天的拜访任务。

“待会儿，我们两两分组拜访。结束后，再一起拜访最有赞助意向的AP香水。”

上回，他们一个下午拜访了5家企业。拜访到最后，明明对方有点意向，无奈他们已经太累，最终对方兴致缺缺，没谈成。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们选择分组行动，集中攻克！

潘八佰不解：“为什么不分两天拜访啊，三家公司，时间还是挺紧的。”

宋梨敲他脑袋：“我们毕业班备考在即，一周空出一个下午已经很奢侈了！”

“我家还好，英奇还是偷溜出来的。所以，别抱怨了啊！”

知道学姐们为他们的牺牲，潘八佰夹出一个高低起伏的“哦～～”，接着撒娇道：“学姐，你们也太好了～”

“好了，别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宋梨推着他的脑袋。

……

两小时后，他们分别拜访完，到车上碰头。

潘八佰脸上藏不住沮丧，又失败了。周煦看向学姐们，表情也不好。

四个人在车厢内，同时叹气。潘八佰还是那句：“咋办啊……剩下最后一家了！”

周煦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刚刚被拒绝的场景，历历在目。

长期没有正反馈，心脏再强大的人，也会开始质疑，他叹道：“尽人事吧！”

20分钟后，他们抵达红城商业区的高档写字楼。周煦走到前台，拿出预约短信。

“你好，我们要拜访23楼的AP香水。”

前台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本子：“麻烦登记一下身份证和手机号。”

周煦接过笔，准备填写自己的名字，眼睛忽地被一个熟悉的字吸引。

他定睛一看，周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前天的访客记录，写着：林先生，以及和他的电话号码。

第六感，让他第一时间去喊潘八佰：“你帮我看看这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