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把剑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穿着1st人的手中?
神罗不是在后来废除了特种兵的设置,理论上只有过四位1st吗?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米蒂尔摸不着头脑,克劳德也是满心疑惑,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认识这把剑的人了,可这把剑一直都是他在使用,他也很迷茫,自己根本没见过他们啊?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你是谁?为什么帮我们?”
金发的女人撇撇嘴,要不是安吉尔觉得伤员不易坐摩托,非要去找个舒适的货车或者医疗车运送,他们也不会兵分两路,她被派出来清道。
结果就碰上了。
“那就打完再说,那时候总不是没有关系了吧?”
甩下这句话,红色的摩托就宛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张扬的笑声里是尽数倒下的敌人。
回想起来执行杰西任务时在列车隧道遇到的那个人。
克劳德暂时把这个女人也当做战斗疯子对待,对担忧的看来的雪崩众人摇摇头,他也冲进了敌人的车队,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暂时可以作为伙伴。
米德加高速路上也被布置了陷阱,但意外的是黑色的菲拉却在保护他们。
有惊无险的众人一路疾驰到尽头的检查站停下脚步。
天色微亮,道路的尽头一道身影几乎与天光融为一体,克劳德抿起嘴唇,萨菲罗斯为何会拦在这里?他是来杀了他们的吗?
一路上的惊险旅程和灾厄漫不经心好像猫看见了猎物一般的戏耍让他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某名的直觉告诉他。
这一次,绝不是前几次的小打小闹。
萨菲罗斯等这一天确实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看着惊疑不定的众人,他瞥了眼还那个红色机车上格外醒目的人,先把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米蒂尔随手传送走。
连车都没下的米蒂尔完全不知道那帮人突然停下来干什么,萨菲罗斯并没有让‘无关紧要’的人在此刻发现自己踪迹的打算,所以米蒂尔的视角里就是克劳德等人对着空气一脸凝重。
这是干嘛呢?
她好奇又警惕的看了两眼,道路上除了打着旋落下的叶子什么也没有啊?
还没等她也跟上去看看,眼前一花,米蒂尔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高速路中间,跟神罗的机器军火大眼对机械眼,差点没被打成筛子。
F**K,见鬼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被在意,冰冷的月光下,僵持的双方间的气氛越发的凝重起来,爱丽丝上前一步深深的看向这位星球的敌人,注定要杀死她的人。
“你错了,萨菲罗斯。”
银发的灾厄根本不理会她的谴责,他看向众人背后那盘旋的,逐渐淹没整个城市的菲拉。
“愚昧的走在既定的道路上,困死于星球的循环之中,当一切都终结时那才是真正的毁灭。”
克劳德举起手中的破坏剑。
“不,星球才不会毁灭,而是你。”
视线已经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灾厄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既然可以被命运所操作成为顺从的傀儡。
那被他所操控走上他想要的道路也没什么区别。
见证过无数次世界循环毁灭,也亲手埋葬了不少世界线的灾厄轻语道。
“开始了。”
黑色的菲拉在此刻齐齐暴动,挣脱的命运,毁灭的残响,不该活的人活着,不该死去的人命运被扭曲。
在这个世界线积累到极致的‘错误’一同爆发,动摇了整个世界的存在。
在那一瞬间,萨菲罗斯抬头看向遥远的星空,露出一个兴奋到有几分惊悚的笑。
找到了。
命运在此刻不在无懈可击,这段时间小心的试探,凝视其弱点的灾厄终于举起了他手里等候多时的利刃。
无人可知的地方,另一道残缺的,几近毁灭的世界线一点一点靠近这里。
黑白菲拉纠缠在一起阻碍着灾厄的步伐。
他优雅的斩出一道缝隙,看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众人,玩味又带有几分挑衅地说。
“不过来吗?”
银发的身影消失不见,克劳德几乎是下意识的追上去,被爱丽丝拦下。
她察觉到了。
那是命运的分叉口。
一旦踏过去,连她也将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一切都成为变数,任何小小的举动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真的踏过去吗?
哪怕她原定的命运就是死亡,可那是绝对胜利的一条路。
“一旦走进去,跨越了这道墙,大家都会改变。”
“所以,抱歉,我拦下了你。”
被支配的菲拉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那是星球的哀歌,生命的绝响,克劳德皱皱眉,做下了决定。
“没关系,一起走吧,去打倒萨菲罗斯,我不想在听见这个声音了。”
闻言,爱丽丝也不再劝阻。
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真的给了她很多的勇气,巴勒特回忆起自己死了又活的场景,握紧手最后看了眼遥远的米德加都市,大踏步走进了墙里。
违背命运之人激怒了暴怒的守望者们。
不管是外来之人的引起的混乱,还是灾厄的脱离掌控都已经让祂们忍无可忍了。
而现在连既定的‘英雄’们都要打破命运。
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