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拎着饭盒出了电梯,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很阴凉,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扬起温沐眠随意挽起的长发发尾,吹到白皙的后脖颈,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温沐眠加快了脚步,在拐弯之处,忽然出现一只手将她按在角落,受到惊吓后饭盒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温沐眠的嘴,将她慌张喊出的求救声堵在了掌心之中。
身后的人靠的很近,温沐眠的后背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身体,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的双手箍在身前,膝盖顶进了温沐眠双腿之间,将温沐眠囚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身后的人起码要比她高半个头,看起来像是练过,身体结实有力,被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根本不是身后人的对手,而且,这个姿势很危险。
温沐眠挣扎起来呜呜作声,想要引来人,可是她发出来的唔咽声实在是太小了更可况现在是上班时间根本没有人会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不会有人来救她。
温沐眠这番挣扎躲避的姿态貌似惹恼了身后那人,原本只是安静卡在温沐眠双腿之间的膝盖狠狠抵了上去,碾磨蹭滑,带着几分警告的不悦。
温沐眠挣扎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脑袋无助地摇着,修长优美的脖颈被刺激得向后高高扬起,双腿瘫软打着颤,潮湿的水汽沾湿了温沐眠的眼眸,晶莹剔透,湿漉漉的。
一道陌生的年轻女性的声音贴近温沐眠的耳边说道:“太太最好乖一些,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声音僵硬失真,很明显是用了变声器。
膝盖依旧在碾磨着,一下一下地蹭着,温沐眠彻底失了力气坐在了身后人的腿上,全靠身后人的力气支撑着身体。
温沐眠听见身后的人“啧”了一声,似乎感到很不满,因为她还没有感到满足这只弱小的猎物就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温沐眠感到眼前一阵眩晕,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席卷已然消耗了她的力气,身体只能抵在身前冰凉的墙壁上,大腿时不时颤抖着。
身后人突然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太太还真是一位好妻子啊……”
温沐眠的手被她用麻绳捆在了身后,方才掉落在地面上的饭盒被那人一脚踹了出去,像是极其碍了她的眼似的,温沐眠喘着声,呼出的热气洒在那人的手掌心,也氲湿了眼眶。
她感受着怀里人的身体细细颤抖的样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代替她的手掌堵住了温沐眠的嘴。
这样一来,她便空出来了两只手,可以更好的触摸这个生得惊艳昳丽让人实在是难以忘怀,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的的貌美太太了。
“别哭啊,我可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那人堪称温柔的抹去了温沐眠眼尾的泪,指腹下滑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脸颊,就像是对待爱人那般轻抚,极尽柔情。
面对早已身为人妻的心上人,没有人可以再保持理智,尤其是她这种没有什么道德观念的恶人,身后的人恶劣的撩拨,哼笑着问道:“你家夫人知道你这么**吗?”
随便逗弄了几下便识不清面前的局面欢快的冒出头来,她腿上深色的裤子都变得潮湿了一块。
她扶着温沐眠的肩膀转过来面对着她,隔着深黑色口罩亲吻心爱的人,柔声安抚道:“好啦好啦,不哭了。”
知道经过变声器的传播后变得怪异阴湿,像是一位故作温柔的刽子手。
温沐眠薄薄的眼皮哭得通红,裙摆被高高撩起,被按着摆出糟糕的姿态,“咔嚓”声接连响起。
面前带着口罩目镜的人将自己的面目遮得严严实实,却胁迫弱小无助的人按照她的方式来随意摆弄出她满意的姿势。
温沐眠撇过头去,清澈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屈辱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咔嚓”声响了十几声才停下,她收了手机妥帖的放进口袋里才假惺惺的来安慰这个可怜的被恐吓的年轻太太。
“不要哭了太太,我没有拍到太太的脸……”
她的语气流露着些许可惜,一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憎恶模样。
柔软的纸巾擦干净温沐眠脸上湿哒哒的眼泪,“不要哭的这样可怜,看得我都心疼了太太……”
温沐眠嘴巴里依旧戴着那圆球,手上粗糙的绳子也依旧紧紧的捆在纤细的手腕上,面前人说出看似心疼的话来实在是没有可信度。
她贴心的为温沐眠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长裙,原本挽在脑后的乌黑长发经过这一番后也变得松散起来,发丝狼狈的垂散,临走之前,作恶之人拿走了温沐眠挽住长发的玉簪。
见那人走远直至身影再也瞧不见,温沐眠僵硬许久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手腕上的绳子被那人临走时弄松了些以便于让温沐眠一个人也可以解开,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痕迹,暧昧又残忍。
温沐眠冷着脸将嘴巴里的圆球拿了出来,这一处角落没有监控设备,看样子那人是有预谋的,她的行为并没有伤害她的意图,应该是那些只敢躲在暗地里偷窥她的变态。
竟然敢这样对待她,如此折辱她,她一定会把她揪出来好好“招待”她。
贺书辰提前一小时下班回家,经过停车场某个地方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熟悉,熟悉到哪怕只有很浅淡的一丝气味都能被她的身体捕捉到。
是她那可爱的妻子身上的味道。
温沐眠是一点一十左右离开的她办公室,现在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按理来说不会还有气味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