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九点钟如约而至,温沐眠躺在床上,身着一席丝滑柔软的睡裙,侧着身子枕着小臂,今日温沐眠困得有些早,这会已经闭着眼睛安然入睡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催促着沉睡的人儿醒来。
温沐眠迷糊的摸索着枕边的手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困倦迷朦,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声音绵软含糊,带着几分被吵醒的茫然,手机贴在耳边,惺忪着眼,又慢慢阖上。
对面安静了几秒,一道夹杂着细微电流声的诡异声调响起:“太太真是不乖啊,为什么要骗我呢……”
温沐眠一刹那清醒过来,对面继续说着:“看样子在太太的眼中,我似乎根本不值得一提啊,连一面也不肯见吗。”
温沐眠坐起身,怎么会,姐姐竟然没能搞定这件事情吗?
“看来太太似乎很惊讶呢。”对面低低笑了起来:“可是太太真是太坏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只好给太太的夫人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了……太太也很期待吧。”
温沐眠感觉事情逐渐偏离了她定下的轨迹,原本很容易搞定的事情却出了差错,“别,你到底想怎样?”
那人似乎就在等着温沐眠说出求饶的话,看冷傲清泠的太太为了她手中一些小小的把柄就低下高昂的头颅,把消散许久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身上,注视着她,不要再离开。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对面的人愉悦地笑了起来,“太太猜猜我现在在哪呢。”
温沐眠下意识环视这昏暗的卧室,“什…什么意思……”
那人的语气变得低落憔悴,就像是被金主冷落在外受尽欺负的外室,她说:“太太把窗户打开好不好,外面的风吹得我的头好疼……太太心疼心疼我。”
这一片区域是专门为世家贵族所建造的居所,隐私性安保性极好,且不说那高薪招聘的安保人员,就是这如天罗地网一般的监控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躲避开的。
许是温沐眠太久没有应声,她威胁道:“亲爱的太太,您现在可没有犹豫的时间。”
窗户最终被打开,她的脸上依旧戴着口罩,黑色帽檐压低遮住了眉眼,温沐眠看不出她的样貌,只觉得她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就像是从前日日接触的气息。
温沐眠的眼被绸带蒙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随后便被她推着跪在了床尾,上半身抵进柔软的被子里。
轻薄丝滑的睡裙被撩起提到腰间,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让我想想该怎样惩罚调皮的太太呢……”
她思索着,在这一间不属于她的卧室里安然自在地踱步,巡视着,仿佛她才是这间卧室的主人似的。
“啊…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她将手中的东西折叠几段贴在温沐眠圆润的臀尖,腕部稍稍转动便会发出清脆好听的响声,留下几条浅淡的红痕。
“看样子太太很喜欢呢,巧了,我也很喜欢。”
身后的人说得懒散淡然,可落下的力道毫不手下留情,她的技术很娴熟,既能让人感受到疼痛又不至于只是感受到疼痛,痛苦中夹杂着微弱的情*,被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卧室的隔音很好,微弱的哭腔没能传出去。
一道轻缓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说不明白的氛围,温沐眠身体很明显的僵硬一瞬,潮湿的发黏在脸侧,她想要起身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后腰将她按在原地。
响了十几声的电话渐渐归于平息,温沐眠趴着身子眼睁睁看着那人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朝温沐眠走来将手中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恶劣的人咧开嘴角,温和的开口说:“来,给你夫人回个电话,不要让夫人担心了。”
温沐眠眼尾噙着泪,嗓音都是颤抖黏糊的,这样的情景,即便是打电话也足以让贺书辰察觉不对。
温沐眠眼圈泛红,神情狼狈,祈求般的看着她摇脑袋,“不要…不要打电话……呜呜呜……”
那人状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手中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书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温沐眠哀求的目光下接通了电话,对着可怜的被欺负的人比口型说:乖,来打个招呼。
“眠眠,刚刚怎么没有接电话……”
“……”
“眠眠?眠眠你在听吗?”
贺书辰迟迟没有听见温沐眠的声音不禁有些着急的询问道。
许久过后,温沐眠才用一副含糊极了的嗓音“嗯”了一声,听起来困极了。
温沐眠紧咬嘴唇,腰肢一抖一抖,圆润泛粉的脚趾头蜷缩着极力抵抗着。
“对不起眠眠,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贺书辰停顿了一会,迟疑地问:“眠眠,你……在做什么吗?”
贺书辰将手机紧贴耳边听见了那黏腻到极致的闷哼,艳媚娇软,尽管声音压得极低,但贺书辰只一瞬就听出来了,那是贺书辰惯常听见的声调。
温沐眠强撑着说了几个字,贺书辰没有听见,只听见一道极轻的笑声顺着传进贺书辰的耳朵。
那笑声很陌生不是她妻子发出来的……
那人笑声中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样子,并且现在离她妻子很近,拿着妻子的手机在挑衅她。
贺书辰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的小妻子似乎还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仍旧撑着疲软的身体用颤抖的声调说着一些想她的话语,“书辰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嗯…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