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用手撑在这人的胸前抵挡着,头后仰躲避她逐渐靠近的脑袋。
腰肢被紧紧扣住,温沐眠的力气在这人的眼中很小,哪怕是在她醉酒状态下温沐眠也丝毫推不动,后退几步的身体撞上了另一个人,她们默契的围了上来,将这个身材娇小长相甜美的华人包围了起来。
温沐眠能清晰的闻到她们身上浓重的酒精味,看起来喝得烂醉,可靠近温沐眠的身体又是那么滚烫和有力,就像是三堵厚实的肉墙。
横在温沐眠身上的手臂结实有力,根本挣脱不开,被狼群盯上的绵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肆意妄为。
这座城市即将进入深夜,路上的行人逐渐减少,但就算是有人看见被困住的温沐眠也会选择视而不见,不想惹麻烦上身而快速远离这处地方。
“走开,别碰我!”
温沐眠用最严厉的语气来警告这三个意识不清的女人,可她们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靠得越近了,紧紧贴在温沐眠柔软的身体上。
“甜心,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太危险了,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
有人的手摸上了她的脸,腰间的软肉被触碰,一只膝盖趁乱冒昧地卡进了她的腿间,零星潮湿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温沐眠不断挣扎的手被抓住强行与人十指相扣,黏腻的吻落在上面,渐渐的沾湿了指缝。
温沐眠吓得哭了出来,在异国遭遇体型高大的醉酒人的骚扰是非常令人害怕的事情,孤立无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无助的做一些在施恶方眼中挠痒痒一般的抗拒动作。
留下的泪水被争先恐后舔舐掉,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温沐眠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将人占有。
好在那被温沐眠雇佣的美国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躲在温沐眠身后看着。
黑兹尔很有先见之明,因为在她看到温沐眠的第一眼时就被她那昳丽容貌惊到了,这么惊为天人的美貌会引来许多人的觊觎,尤其是这小姐身边明显没有带保护她的人。
黑兹尔见过不少这种事情,所以为了得到更多的报酬,她决定躲在暗处,如果有人对雇主动手动脚的话,她会在合适的时候出来解救雇主,她貌美的雇主身上穿戴都价格不菲,看样子被养得很好,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不过黑兹尔倒是没有想到她的雇主居然是这副温润有礼的模样,她还以为雇主会是一个只敢躲在阴暗处窥视别人的丑陋老鼠,毕竟她曾被要求一天24小时跟着那人,随时汇报那人的动向。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面前这么温婉优雅的女士会做出来的事情。
黑兹尔就躲在转角处看着她的雇主被那几个高大的女人围在中间肆意挑逗,泪水不断流下,熨烫整齐的长裙变得皱皱巴巴的,连颈间扣得严实的盘扣都被解开了几粒,露出优美的锁骨。
黑兹尔站得不近,但可以清楚地听见她的雇主在用怎样勾人的声音哀求着、恐吓着那些人,被极具侵略感的雌性气息包围让她惊慌失措,似乎身体都被吓软了使不上力气,坐在了那人卡进腿间的膝盖上,腰肢被人紧紧箍住,毫无反抗之力。
黑兹尔藏在暗处观赏了一番,就在那三个女人准备带温沐眠离开这里从而更近一步对待她时,黑兹尔才现出了身准备救美。
做这一行的人都会些拳脚,身上的肌肉紧实有力,那三个喝醉了的女人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
她的雇主看起来全身都是软软的,明显跑不快,更别提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了,别说跑了,怕不是那些人刚一松开手这娇贵的人就要瘫软在脏兮兮的地面上了。
所以黑兹尔直接将雇主扛在肩上趁着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立马就跑走了,七绕八绕带着温沐眠进了一个狭小漆黑的空间里。
黑兹尔开了灯,将扛在肩膀上的人放在小沙发上,还贴心的倒了一杯水放下她的面前。
温沐眠的脸色有些白,挽起的长发凌乱的垂散,这么凑近一看,脖颈手腕上的痕迹更明显了,盘扣解开了两个,露出白皙暧昧的肌肤,就像是刚经历过欢愉的人。
黑兹尔莫名吞咽了一下,居高临下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顺着被解开的盘扣滑入,期待看见更美丽的风景。
温沐眠缓了一会,对黑兹尔说:“谢谢你的帮助,报酬随便提。”
她没喝黑兹尔倒给她的水,背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将盘扣一一扣紧,又恢复了那副矜贵温婉的气质。
黑兹尔目光落在那窈窕的身段上,好一会没说话,蓦然对视上那人的视线时才回过神来,她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绅士一般优雅的鞠了一躬,“能帮助到您是我的荣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报酬会是您发间的簪子。”
黑兹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改了口,明明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让她往后的日子里舒服的多,或许再也不用蜗居在这样一个狭窄简陋的空间里,连厕所都没有。
温沐眠什么也没说,将碧玉发簪从发间拿下递给了她,转身就要离开,被黑兹尔追了上来说可以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温沐眠点头答应了,礼貌的对她微笑,尽管看起来很从容不迫,但她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温沐眠不能确定这个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一直到坐上飞机温沐眠才真正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