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间陈倾然多次联系温沐眠想约她出来玩都被拒绝了,这让陈倾然觉得有些不妙,回国这段日子她和温沐眠见面不超过五次,而且因为那贺书辰给温温定下的什么破门禁,往往还没玩尽兴温温就要回家了。
现在更是不得了,不能出来玩就算了连她的信息都不怎么回了,往往是她上午发的消息,温沐眠得到晚上才会回她,而且没聊一会就不聊了,极像是与她感情破裂了似的。
陈倾然觉得自己在温沐眠心中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她隐隐在心中猜测温温是有了新的好朋友,每天都和新朋友聊得正欢畅才会这样冷落她。
为了稳固自己的正宫地位,陈倾然打扮的漂漂亮亮抱着一束鲜艳欲滴的花敲开了温沐眠家的门,结果却被管家言语含糊的拦在了别墅外,死活不让陈倾然进去。
陈倾然无功而返,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她拿出手机给温沐眠拨去了电话想要告状,在拨了第五遍电话终于被接通。
手机对面传来一点声音,她听不真切也没放在心上,陈倾然问道:“温温,我去你家找你那陈姨死活不让我进!气死我了,我可是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找温温的,居然被这样对待!”
“对了,温温你在家吗,我还没走远,我来都来了,不见一面吗?”
手机对面温沐眠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嗯没,我,我不在家…呃……”
陈倾然哼了一声,有些不开心的说:“温温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怎么哪都找不见你,信息不回电话不接,现在就连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早就没有我了!”
温沐眠着急的辩解:“没…!…没,不是的呃,我只是最近有点忙,没有躲着你……”
陈倾然听着温沐眠发出来的声音眉头皱得很深,这么明显的语调变化,尽管温沐眠已经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是在尾音仍旧有着些微不受控制的喘息。
陈倾然早在青春期时就已经熟悉温沐眠的身体了,她甚至能仅凭温沐眠发出来的喘息判断出温沐眠身体所处的阶段。
陈倾然不禁在心底咒骂贺书辰,语气上却不显,“那温温什么时候忙完,这个周末可以吗,我们出来聚聚吧,都好久没见了……温温难道就不想我吗?”
“可以,可以的。”
温沐眠紧咬着嘴唇,连陈倾然后来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强撑着说了一声急促的“再见”指尖发着颤挂断了电话,随后身体震颤一瞬重重摔在柔软的床上,显色的被子格外显水渍,让人不容忽视。
贺书辰有事去了趟公司现在没有在温沐眠身边,但温沐眠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
因为贺书辰临走前挑选了一成套的物品戴在了她的身上,为了防止温沐眠太过激动弄掉了身上的东西,贺书辰用了束具,没有她的指纹打不开这束具。
程序设定了一个小时,每十分钟休息一分钟,算是贺书辰这段日子里很有人性化的举动了,可时间才过去一半,温沐眠就已经神志有些不清了,一阵一阵抖动着倒在床上。
贺书辰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期间贺书辰怕温沐眠独自在家感到无聊于是她时不时就会打开手机查看温沐眠的身体状态,在某个瞬间会操纵着打开控制,给予无聊的小可怜一点甜头。
输入密码推开门后正巧撞见温沐眠蜷拱着身体试图拿掉紧紧贴住下半身的束具,床上一塌糊涂。
贺书辰没有皱眉也没有生气,她走上前抱起哭得浑身都湿漉漉的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温柔的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珍视的亲了亲温沐眠的额头。
手在妻子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妻子的情绪,却丝毫不提拿掉佩戴物的事情,在妻子趴在她肩头哭时贺书辰会恶劣的调高,感受妻子在她怀里抖动的样子。
为了温沐眠的心理健康,只要贺书辰在温沐眠身边,她每天都会带着温沐眠在庄园里散散步,两人牵着手并肩慢走,今天也没有例外,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温沐眠看上去很想要出来走走,贺书辰也就应允了。
庄园里不知道谁养了一只猫,是一只浅灰色的猫,被人喂得有些肥,温沐眠每次出来时都会碰上这只猫,猫很温顺亲人,看见温沐眠会黏黏糊糊的赖在她的身边翻着肚皮撒娇。
而贺书辰有时会站在一边温和的看着温沐眠逗小猫,有时则轻轻用脚尖驱赶小猫不让它靠近温沐眠,小猫看不懂人的眼色,仍旧想要往那只漂亮好闻的两脚兽身上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佣人给抱走了,挣扎无果,最终还是被抱离了猫薄荷两脚兽。
贺书辰牵着温沐眠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慢悠悠的走,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林荫小道上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沙沙”声。
睡前,贺书辰亲昵的搂着妻子的腰,鼻尖抵在妻子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乌发上,听见妻子试探着说周末想要和朋友去玩。
贺书辰睁开眼,姿势没变依旧半包围似的将妻子搂在怀里。
温沐眠等了一会没见贺书辰说话,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和陈倾然,她说好久没有见到我了……我不会玩很久的,和她见个面就回来好不好。”
贺书辰终于开口:“你们约的几点。”
“还没说好,应该是吃完早饭出去玩,大概七八点吧。”
“什么时候回来?”
温沐眠见有机会,试探的开口:“……九点之前回来好不好?”
贺书辰皱了下眉,满足过自己无限膨胀的控制欲后她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忍受温沐眠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情景。
温沐眠恳求道:“好不好嘛书辰…求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