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辰拿出一张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看清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只有一个窈窕的背影,但不论是身段还是衣服发饰都能让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认出来。
贺书辰半蹲下来直视温沐眠的眼睛将这张照片递给她,“那眠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温沐眠看到那张照片时脑袋轰然一下,她怔怔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贺书辰,嘴巴徒然张了几次又合上,最后甚至不敢看贺书辰的眼睛。
贺书辰的手轻轻的揉搓温沐眠的后颈,语气很温和地说:“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吗?”
“眠眠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我不记得了。”
贺书辰哼笑一声,“怎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记得?”
温沐眠的头埋得更低了,就算被贺书辰卡着下颌抬起脸也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狼狈的闭上眼,眼皮轻颤。
这件事她没有办法辩解开脱,只能想办法减轻贺书辰的怒火。
“对不起……”
温沐眠这一句没有任何辩驳就直接认下的道歉激怒了面前的女人,她冷笑道:“别着急道歉啊,不是还有其它事吗?”
“眠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吗?”
温沐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别说了,不要说了……”
“当时眠眠喝醉了呢,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睁着一双迷朦涟漪的眼睛扑在我身上,说什么好想我好爱我不要留你一个人……现在想来,眠眠当时是把我错认成那姜知禾了吧。”
贺书辰继续说:“怪不得眠眠那时那样温柔黏人,就连累得睡过去了也不肯松开抱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的样子。”
温沐眠捂住了贺书辰的嘴,眼睛红红的,“别再说了书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贺书辰拿掉温沐眠的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哭什么,难道该哭的不应该是我吗?”
贺书辰问:“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温沐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味的道歉,贺书辰眼睛红了:“你对我真狠心。”
贺书辰说:“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温沐眠无措的跪在地上看着贺书辰从床头柜里拿出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被她牵着爪巴到了对面的房间。
贺书辰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床上的人睡得很熟,身上红痕斑驳,纤细的手腕被绑出了痕迹,因为哭了很久,眼皮仍是透红的。
贺书辰想,温沐眠要是有一点喜欢她,她或许能给温沐眠一点点信任,但温沐眠若是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了……那她也有的是手段让温沐眠的身体永远无法离开她。
后面的时候温沐眠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能带来不可想象的恐怖后果,她的双手被吊了起来,身体被固定住无法躲避无法反抗。
温沐眠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书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嗯…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书辰你不能这样对我呃……”
温沐眠或许内心对贺书辰有亏欠有愧疚,但这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们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夫妻,没有一点感情,她们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没有感情的联姻罢了,只要表面做好样子就可以,背地里怎么玩都不会在意。
就算是她把她错认成姜知禾了又怎么样呢,这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现在贺书辰爱她,她爱的人也是贺书辰这不就够了吗……
贺书辰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好像天都塌下来了似的。
贺书辰重新把酒杯倒满酒,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说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必要这么计较吗让人没有一点可信度,如果真的过去了,她的妻子又怎么会那么在意那个女人的安危,一点示弱性的举动就引得她的妻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来找她,那女人只不过是要跳个楼而已,有必要那么焦急吗。
如果真的不在意了她的妻子就不应该那么着急的赶过去,而应该是报警或者和她说。
明明已经有家室了,为什么总是拎不清跑去找那个什么狗屁女人,那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那么让她念念不忘,甚至在已嫁为人妻了仍旧满心满眼都是那女人。
就算再喜欢也没有用,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女人一面了,再不情愿也得和她生活一辈子,死后都得葬在一起入轮回。
在这之前,她要给任性的妻子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再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